行動聲明:反對煽動仇恨 聲援邊緣小眾 要求土耳其政府公正處理跨性別性工作者被殺一案

(for english pls roll down)

近日土耳其因軍隊政變而動盪不斷,當地人民因政治而活在苦難之中,但當中酷兒們可謂其中的受害者,不只面對政治動盪,更因自己的性身份受歧視,甚至連人身安全也不受保障。

在8月8日,土耳其跨性別性工作者、社運人士Hande Kader被發現遭人殺害,其屍體被燒毀,而她死前曾遭受性侵。雖然在土耳其,同性戀並不違法,但當地的性/別活動卻受到政府不斷的打壓。土耳其的同志運動蓬勃,由2003年起就開始有同志遊行,2014年參與遊行人數更高達10萬人。可是,現屆政府上任後,同志大遊行及跨性別遊行均被警方以「維護安全與公眾秩序」、「防止恐怖襲擊」為由打壓,以催淚彈及水砲,甚至發射橡膠子彈驅趕示威者;而土耳其性小眾的被殺率是全世界第九高,在2008-2016年間有超過40宗跨性別被殺的案件,並且事情不斷擴大,在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這一年半內,有超過7宗跨性別被殺的案件。而在是次事件前兩星期,就有一名敘利亞同性戀難民被斬首,屍體棄置在Kader屍體被發現的不遠處。

這些都顯示,案件不是單一案件,而是針對性小眾的仇恨犯罪,但土耳其政府未有加以阻止,反而不斷籍仇恨鞏固統治,使性小眾被迫活在污名和仇恨之下。

Kader的另一個身份是性工作者。性工作者受害,最主要的原因是社會對性的保守態度,不願正視性工作,使世界各地的性工作者被逼處於陰暗危險的地方工作,Kader就是在接客期間遇害。本港的性工作者亦面對相同的困境,2008年就曾發生性工作者連環兇殺案,性工作者因一樓一的政策,同時終日受警察欺凌而得不到社會的重視與支援。更甚者,香港的跨性別性工作者被捕後的人權亦屢受侵犯,不論是警察全裸搜身時以言語羞辱、監禁時難以得到荷爾蒙藥物治療、單獨囚禁帶來精神創傷等,警察、懲教署及入境處等執法部門從未制定針對跨性別人士的工作指引,漠視他們的需要及權益。

上星期日,土耳其的運動者就著Hande Kader之事發起示威,要求警察及司法機關公正處理事件,勿讓恐同、恐跨、恐娼的犯罪者逍遙法外。如土耳其同志組織的聲明所言:終止仇恨犯罪唯一的方法就是凝聚我們的力量來對抗它。

因此,我們今日到土耳其駐港領事館示威,要求土耳其政府嚴正處理事件,還死者公道。同時,我們要求土耳其政府不再打壓同志/跨性別/性工作者等性污名者,並聲援當地的運動者,皆因我們要告訴世界,歧視和仇恨是可以殺人,不論性工作者、跨性別、同性戀,都應得到尊重和保障。我們希望土耳其政府設法保障當地性小眾的安全,使性小眾不再活於恐懼之中。

同時,我們也想藉此向土耳其的同志們表達團結支持。long live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同志無分國界,對於土耳其同志受到的傷害,我們深感痛心、憤怒!一人受傷就是所有人受到傷害,同志、窮人,所有受壓迫的人都應該團結起來,互相協助,才能打倒強權,重奪自主!

參與團體:

左翼21
午夜藍 Midnight Blue
同志公民 Out & Vote
自治八樓
大專同志行動 Action Q
社會民主連線
彩虹行動
香港眾志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
跨性別資源中心
香港婦女勞工協會
AAF 新婦女協進會

相關連結:惟工新聞–土耳其跨性別性工作者遇害 運動人士上街要求司法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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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version

Statement Against Hatred of the Marginalised: Justice for Hande Kader!

Recent military coups in Turkey have led to its instabilities and the suffering of its people. The queer is no exception in facing the difficulties of political instability, not to mention the insecurity brought by physical threat when further enduring discrimination against their sexualities.

Turkish transgender sex worker and activist Hande Kader was found murdered on August 8, having been sexually assaulted before death and body burnt afterwards. This happened in the backdrop of violent governmental suppression of LGBT activities, though homosexuality is not illegal in Turkey. Pride Parade in Turkey since 2003, as well as the reaching of a hundred thousand participants in such in 2014 have shown that lgbt rights movements in Turkey have been robust. Yet, ever since the new term of government took office, Pride Parade and Transgender Parades have been suppressed by tear gas, water cannons and even rubber bullets, in the name of safeguarding public order against terrorist threats. Meanwhile, the country ranks ninth globally in the rate of sexual minorities murdered. Over 40 cases of murdered transgenders have taken place between 2008 and 2016, whereas more than 7 cases of so occurred only within the short period between November 2014 and June 2016. Just two weeks before the murder of Kader, a homosexual Syrian refugee was beheaded, his body found not far from where that of Kader was also found.

All this shows that such cases are not arbitrary, but crimes of hatred pinpointed against the marginalised. Rather than stopping the occurrences of such atrocities, the Turkish government strove to secure its rule on top of such hatred, leaving sexual minorities living under stigma and discrimination.

Kader is a sex worker, and the victimization of those with the same identity is often due to the conservativeness of society towards the conception of sex, forcing sex workers around the world to do their job in dangerous venues, Kader herself being one of those harmed exactly when patronised. The 2008 serial murders of sex workers in Hong Kong prove evident that sex workers here are also faced with the same difficulties (especially those in “one-woman brothels”), often bullied by the police with no support and reckoning from society. Furthermore, verbal abuse by the police while being searched all naked, lack of access to hormonal medical treatment during imprisonment, as well as psychological trauma brought by solitary confinement are all examples of the frequent infringement of transgender sex workers’ rights. Neither had the police, the Correctional Services, nor the Immigration Department ever formulated working guidelines in particular for transgenders, thus neglecting their needs, interests and rights.

Demonstrations for Kader were held last Sunday in Turkey, demanding a fair and rightful settlement of the incident by bringing the homophobic and transphobic criminal to justice. As stated by Turkish LGBT organisations, “[t]he only way to stop hate crimes is to raise our voice together against hatred and hate crimes.”

Because of this, we have come to the Turkish Consulate General in Hong Kong today, to demand for a just settlement of the incident, and justice for Kader. Meanwhile, we demand that the Turkish government stop its oppression of LGBTs, sex workers and all other sexually stigmatized. We would like to express our support to those in Turkey by voicing out to the world that discrimination and hatred have caused these killings, and that all, no matter sex workers, transgenders, or homosexuals, are deserving of respect and security. We hope that the Turkish government protects the physical safety of sexual minorities as it should, and stop them from living in lasting fear.

We would also like to express our support for the unity of Turkish LGBT comrades. Long live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Our national borders do not divide us, and we are deeply angered by the harm done to our Turkish comrades! An injury to one is an injury to all. LGBTs, the impoverished, and all fellow oppressed must unite and stand together in the fight against the powered for our own freedom and autonomy!

paticipate organization:
Left 21
Mid Night Blue
Our & Vote
autonomous 8a
Action Q
League of Social Democrats
Rainbow Action
Association Concerning Sexual Violence Against Women
Demosistō
Transgender Resource Center
Hong Kong Women Workers’ Association
The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Feminism

轉載|[社會經濟]面面觀系列報導(系列一 改善合作社政策)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社會經濟]面面觀系列報導(1-4)

 

編按: 在很多人的眼中,謀生,指的是在連鎖企業底下工作。經濟,必然以偌大的規模進行。然而,回歸社區,不以大集團為平台,在社區內發展小規模經濟,情況又會是怎樣?

81日,香港婦女勞工協會及香港浸會大學主辦了「社會經濟及合作社政策論壇2016」。論壇涵蓋4個範疇,包括1) 改善合作社政策、2) 推動環保回收經濟、3) 推動社區小型食物生產、4) 發展社區貨幣 (例如時分劵)5) 落實小販墟市政策。一眾社區經濟團體職工分享經驗之餘,向數位超級區議會的候選人提問,倘若當選,如何促使政府改善現行政策。

系列一) 改善合作社政策

職工合作社處境及困難
1)
十人同行方可註冊

合作社聯會的代表指出,目前,本港註冊合作社有195間。合作社的數量,本來不止於此,惟政府規定最少十人才可註冊合作社,令很多有心人卻步。縱觀其他國家,在韓國,註冊合作社只需5人,中國內地更只需3人即可。本港的規定,對小規模生產的合作社而言,可謂相當苟刻。

2)法例過時 沿用漁農合作社的附例規管職工合作社

195間本地註冊合作社中,農業/漁業合作社佔大多數,職工合作社只有8間。時至今日,職工合作社已發展成小賣店、清潔、陪診等多元化的服務,在不同的範疇實踐民主協商、尊嚴勞動。然而,政府沿用70年代起的做法,以漁農合作社的附例規管職工合作社的註冊,十分過時。政府目前的條例,令職工合作社的法例身份含糊。

3)小量入貨 價格難競

再者,目前合作社經營環境十分困難。以女工同心合作社 (小賣部) 為例,它設立於中文大學,附近便是大型連鎖超市百佳,女工的價錢只要稍為比百佳貴,已經很難與其競爭。然而,合作社大多以小本經營,由於小量入貨,賺取的利潤又要根據國際合作社原則用於承擔社會負任(例如捐款給罷工中的工人),不能隨意分紅,定價有一定的壓力。


有什麼問候選人?

合作社聯會代表遂向超區候選人提問政府官員曾表示,合作社若連10個人都養不起,不值得去搞,候選人對此有何看法。另外,合作社的股金遠比連鎖集團少,但卻要繳交與大財團一樣的利得稅比率 (17.5%),沒有稅務上的優惠,候選人認為是否合理。最後,職工合作社竟然是由風馬牛不相及的漁農署管理,條件是否過時

超級區議會候選人回應摘要 (發言次序由抽籤決定)

1)街坊工友服務處 梁耀忠:

合作社釋放婦女勞動力

梁耀忠以童年時目睹一些婦女會在家中摘芽菜為例子,認同合作社一類的社區經濟活動能夠釋放婦女勞動力,讓婦女有機會參與社區經濟發展。

政府應重新修定合作社條例

梁點出六、七十年代的時候,香港社會以工業、農業為主,設立合作社,主要是為了協助農友出售農產品,固此合作社由漁農署規管。然而時至今日,農業已經息微,合作社的貨品總類已不限於農產品,梁坦言政府的規管僵化,在農業息微的今日仍然沒有去翻新,梁認為,政府應重新修定法例。

基金、委員會民主化

梁建議在大會提出的幾項政策目標上,加入「民主化」一項。目前,支援社會經濟發展的基金和委員會審批時,往往偏袒與政府關係密的團體。梁認為這些基金和委員會應該民主化,以民意,而非政策取向主導。

2)香港民主民生協進會 何啟明

合作社不只是一盤生意

何啟明曾經擔任聖雅各福群會的公平貿易推廣大使,向學生推廣公平貿易的概念。何認同尊嚴勞動的理念,認為政府提出合作社連十人都養活不到,便不應設立,是以做生意的角度看待合作社。然而,不是每一項的經濟活動都以賺錢作考量。何認為合作社強調尊嚴勞動、公平貿易等的價值,應該獲政府支持。

政府應提供政策上的協助

何認同政府應該把10人方可註冊成立合社的人數限制調低,並為合作社提供稅務優惠。

3)新民主同盟 關永業

自主勞動 街坊互相連結支援

關永業指在社區內,有很多婦女用自己的方法謀生,例如替人照顧新生嬰兒,其他街坊亦不時在區內提供維修、煮食等服務。他認為設立合作社能讓這些人士走在一起,起互相支援之效。

合作社註冊人數要求苛刻

關同意10個人方可以成立合作社的規定,相比其他國家,的確有改善的空間。他續指出目前在《公安條例》下,申請成立社團 (註冊社團可向區議會申請資助,舉社區活動)3人即可,反合作社的人數要求,十分苛刻。

基金、委員會向建制派傾斜

關同意梁耀忠所講,目前很多支援社會經濟的基金申請和委員會都被政治化,向建制派團體傾斜。他舉例指0506年的時候,民政事務署開辦名為「伙伴倡自強」的計劃,在大埔墟只得一個親建制的社團獲授權營運,但營運情況卻不甚理想。關認為,相關的審批需符合「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審批的準則和過程,要更加透明。

(待續)

轉載|一些關於離婚的迷思與實情:基層婦女的心聲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文:欣、澄(2016草根媒體實習計劃同學)

0. 開頭
結婚是人生大事,尤其對於傳統的中國婦女,她們盡心照顧家庭,絕不輕易提出離婚。然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外人往往難以理解。在中港婚姻中,夫婦經營關係時,所面對的問題便更多、更複雜。有些人輕易把離婚跟假結婚、假離婚等劃上等號,卻忽略了姊妹在婚姻中可能面對的家暴、小朋友被虐待等一連串的問題。

同根社一向接觸不少離婚的個案。今次特意邀請了一位姊妹 (化名: A),她希望透過講述自己的經歷,幫助其他姊妹了解離婚後可能面對的種種困難。

1. 離婚同居
香港寸金尺土,夫婦如何分居?
根據香港的法例,如果夫婦單方申請離婚,需分居兩年。法庭接納夫婦「同住不同食」的分居模式,意思是夫婦二人住在同一單位,但要證明他們分開處理日常生活 (包括分開吃飯、洗衣服、睡覺、財政獨立等)。A無法負擔昂貴租金,所以在申請離婚之前,留在本來的公屋單位,與丈夫同住。同一屋簷下,她坦言洗衣服的時候,丈夫會把自己的衣服都倒進洗衣機,令她感覺尷尬。

2. 法律程序
向法庭申請離婚的程序有多複雜?
除了有關法律對夫婦分居的要求外,對於基層婦女來說,處理離婚程序是另一個難題。申請人需要向法庭以及法律援助署等部門,遞交不同申請表格及證明文件。打官司的過程中,申請人亦要寫申述書,向法庭仔細地解釋自己案件的情況,離婚的原因等等,每一次也需要經過多個小時的寫、改、再寫、再改的過程。受訪姊妹A表示,每當她需要再憶述當中的細節還是會很傷痛,為了不讓小朋友看到母親哭泣,A都會選擇在深夜的時候 ,獨自寫這些冗長的申述書。

3. 子女探視權
讓小朋友和父親保持聯絡,令小朋友感覺到雙親的關愛,有問題嗎?
家事法庭一般把子女的撫養權判給母親,將探視權判給父親,希望小朋友在雙親關愛的環境下成長。然而,現實卻未必這樣理想。A的個案中,前夫有探視令、過夜令,但父親時常把女兒獨留在留在骨場、麻雀館門外。女兒生病了,父親沒有帶她去看醫生,反而馬上致電A,要求她把女兒接走。在這種情況下,小朋友根本感覺不到父親的關懷,反而愈來愈憎恨他。A與前夫離婚後的十年,女兒們飽受精神壓力,上課時不能集中、哭泣、甚至𠝹手自殘。

2014年,法庭將法令由每兩個禮拜需與父親見面,改為與父親用微訊溝通。可是,父女之間的關係已十分惡劣,很難像一般父女閒話家常。女兒勉強與父親微訊,只為了滿足法庭的要求。

為避免違反法令,A迫令子女與父親見面,母女之間因此發生磨擦。在小朋友不願意的情況下跟爸爸見面,對小朋友跟爸爸、媽媽的關係,都帶來傷害。

4. 贍養費
離婚可以向前夫收取贍養費,是「攤大手板攞錢」?
一直以來,婦女被拖欠贍養費的情況十分嚴重。婦女親自向前夫追討,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即使向法庭入禀索償,在母兼夫職、手停口停的情況下,又何來時間和心力處理繁瑣的法律程序呢?A的情況較為特別,她的前夫是公務員,所以法庭頒令贍養費直接從前夫的月薪直接扣除,確保A能夠收取應得的贍養費。可是,A的子女有領取綜援,贍養費會從綜援的金額中扣除,贍養費根本不能減輕她獨力撫養子女的財政負擔,贍養費未能紓緩A的經濟壓力。

事實上,婦女界多年來一直倡議要設立贍養費局,協助離婚人士收取及發放贍養費,但政府一直未有正視民間的訴求。

5. 結語 – A: 「究竟法庭有無根據個家庭嘅問題去判管養權?」
法律,理應幫助市民解決紛爭。遺憾地,現行離婚法例未考慮到基層婦女所面對的困境。試問有多少婦女,能夠在本來已經咄咄逼人的生活裡擠出時間,金錢和心力,去處理一場又一場的離婚官司呢?

再者,法律體制極度講求程序與技術。在體制下,一般人都難以為自己辯護、捍衛自己的利益,更何況離婚姊妹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再要求她們事事找法官、上法庭,是否強人所難呢?政府最近提議改革離婚法例,由以往將撫養權判給離婚夫婦其中一方的做法,改為孩子由父母共同管養。相關法例的原意可能是好的,但畢竟不是每一對離婚夫婦都能和平分手,尤其對於基層婦女來說,如果她們在原本的家庭關係裡面就處於劣勢(例如遭受家庭暴力),她們可謂首當其衝。

一段婚姻,不可能無風無浪。婚姻中的變數,往往是預料不到的。有時為了子女、以及姊妹自身的安全著想,申請離婚,或許是最理想的做法。目前,社會上的確有假結婚的個案,但更多的姊妹走到離婚這一步時,卻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知。只有充分了解別人的經歷和難處,我們才能對離婚姊妹,有更公允的看法。

轉傳|夢中的家庭團聚 [靜坐行動跟進]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特約記者: Mand Fung]
在香港,與家人一起生活是似乎是理所當然,大概無人想像過與至親分隔是什麼感覺。

鄺婆婆為了爭取子女來港一起生活堅持了十多年的抗爭,走訪過很多不同機構和政府部門,只為一家人能夠完完整整地生活。

鄺婆婆在內地與前夫誕下了兩名子女。1972年,前夫遇事患上嚴重精神病,更曾有暴力傾向,當時鄺婆婆唯有帶同年紀尚小的孩子離開。離婚後,鄺婆婆認識了現任港人丈夫,二人結婚後因國內生育政策所限,並未再生育。鄺婆婆的親生子女也改隨父姓,港人丈夫亦視兩個孩子如己出。

回歸後,鄺婆婆申請來港與丈夫團聚,並打算申請子女來港團圓。但事與願違,申請過程卻歷盡艱辛。自2001年起,鄺婆婆一直為此四處奔走,由於對政策一無所知,四處求助無門,故一直未能圓夢。更曾一度被某親中政黨教她申請[領養證明],結果令她的申請難上加難。至今,一直到她60歲,兒子才能通過規定中[照顧長者]這一條關卡,得以來港,但女兒仍然申訴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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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鄺婆婆因爭取法律援助提請司法覆核被拒而上訴至高等法院。本月29日(即本星期五)高院宣判上訴結果。宣判前夕,她携同親自填詞與獻唱的歌曲《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獨自來到政府總部與高等法院門外靜坐,表達訴求。期間保安人員以聲浪問題干涉、並拍照紀錄。間中亦有不少人駐足觀看橫額和文章,但並未進一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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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婆婆的處境,或未盡是大部分港人經歷或想像過的問題。身處於一個各處鄉村各處例的情況,作為小市民,能夠於有限的資訊和複雜的制度之間,尋找到解決問題的出路和應對方法,又談何容易?或許現實的情況未如所願,但一直堅持下去,為了讓體制下努力拼搏的小市民,得以擁有基本家庭團聚的生活,是每個人都應享有的權利。儘管勢孤力弱,鄺婆婆希望透過她的行動與經歷,喚起人們關注。

即使最後上訴失敗,鄺婆婆仍然會繼續爭取下去。判決當日(星期五)早上她仍然會在高院門外靜坐,直至宣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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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婆婆所寫的歌:
《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

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 領養子女等於親生
享有親生子女同等權利 是內地收養法
和本港領養條例 的共同規定
基本法沒有明言規定 不准繼子女 領養子女
享有居港權 基本法第二十五條
規定香港居民在 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輸打贏要香港特區政府 不准繼子女領養子女
來港定居 家庭團聚 是違反
內地收養法 和本港領養條例 以及基本法
香港特區政府 要馬上放下歧視
放下維血緣論的魔鬼政策
還我家領養子女 來港定居家庭團聚
家庭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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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推介|社會經濟政策論壇 3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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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主流經濟尋求資本無限大,令社會付上了代價,如工人被剝削、環境被破壞、社會關係被分化等。社會經濟則是一條出路,旨在滿足社群需要、公眾利益及生態永續,也重視全民參與及民主合作,其表表者包括合作社、社區貨幣、社區農業、社會企業、公平貿易、墟市小販、小店等。

立法會選舉將到,我們邀請參選超級區議會的候選人,討論如何發展社會經濟政策,推動社會經濟運動,邀請您同來參與及討論!

日期:2016年7月31日(日)
時間:下午2時至5時
地點:香港浸會大學逸夫校園永隆銀行商學大樓103室 (WLB103)

香港社會經濟聯盟成員團體︰
香港公平貿易動力、香港婦女勞工協會、聖雅各福群會社區經濟互助計劃及土作坊、香港社會服務聯會、關注綜援低收入聯盟、天姿作圍、香港理工大學社會經濟師生行動組、社區發展動力培育

合作社聯會成員團體︰
女工同心職工有限責任合作社、綠慧公社職工有限責任合作社、互惠人才市場聯席、群芳職工有限責任合作社、團結‧升級再造車衣合作社、環保姨姨發展網絡、聖雅各福群會天衣無縫車衣隊

 

更多有關合作社的資訊,去片:http://wp.me/p6qxH-wY

​活動推介|斗室生輝 - 基層學童影像展

轉自: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321244778263309/
主辦: 關注學童發展權利聯席(關學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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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親身接觸劏房住戶,與他們暢談基層市民在住屋﹑兒童學習甚至生活上的困難嗎? 想了解拍攝者第一次見到劏房環境時的感受嗎? 想聽資深社工分析現今社會的劏房以及學童問題嗎?

那就要到紀錄片放映及分享會。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到以下網址報名,名額只有20個,先到先得。

現場設有免費飲品招待且費用全免

如有興趣參加可填寫以下報名表:
http://goo.gl/forms/1j2xIDRSh53SlLt13

其他活動介紹請往:

嚴打工廈實為轉移視線 高昂租金方是問題根源

關注基層住屋聯席   關注綜援低收入聯盟
葵涌工廈劏房戶關注組   大角咀工廈居民關注組   屯門工廈權益關注組
土地正義聯盟    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影子長策會
砵蘭街天台關注組   西區被迫遷租客大會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

嚴打工廈實為轉移視線
高昂租金方是問題根源
反對政府一味取締   緊急記者招待會  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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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早前兩宗工業大廈大火造成人員死傷,特首,保安局局長及發展局局長於昨天(15/7)宣布,針對有危險品牌照及有公眾人士出入的工廈,限業主於14天內糾正,否則收樓;更高調列舉六棟重點工廈作嚴打對象。並聲言會加強其他違例工廈的檢控及取締工作。

政府此一舉動,無法不令人聯想到,於前年特首高調宣布取締工廈劏房之後,發生榮豐、永華等工廈遭屋宇署強硬封閉,致使住戶無家可歸的慘況。 政府今日再一次宣佈高調針對工廠大廈的執法工作,目的其實和此前的取締行動一樣,將責任轉嫁租戶,然後盡卸政府要肩負的安置和善後責任。

事實上,工廠大廈大火問題的根源,是政府針對工廠大廈消防設施之監管不足,法例落後;就例如2010年的花園街大火燒死多名住戶,就表示了住宅劏房和工廈劏房一樣,面臨嚴重危險。造成今日工廈違例改建蔚然成風的原因,是現時的住宅、商廈、店舖等,租金過於昂貴,造成使用者有此需求。例如,基層市民因為住宅劏房的租金也負擔不起,又未能輪候公屋或苦苦等候,唯有轉移去其他不適切的住房,例如天台屋、工廈劏房等。工業式微,沒有人願意租用大單位進行工業用途,而商用或居住需求龐大,自然造成誘因,讓業主改建違規改建成劏房及非工業場所等。

政府加強檢控違例業主,本身無可厚非;亂劏亂改沒有監管,亦是嚴重問題。然而政府平日疏於巡查,未有將問題先行杜絕;現在卻高調表明取締和檢控,卻沒有有整全的安置及配套政策。現時政府的做法,根本是借業主之手逼遷,趕絕租戶。要知道業主只需要一個月的書面通知,就可以要求租客遷出單位,沒有賠償也沒有安置,是變相懲罰使用者及租戶,政府又迴避了自行進行迫遷的安置及善後責任。政府應該制定措施防患未然,將問題扼殺於萌芽,例如公開工廈危險品名單,讓租戶有知情權等;而不是在問題發生後,高調打壓,卻草草張單位封閉或借威脅業主趕絕租戶,然後面對外聲稱解決問題。

在此,關注基層住屋聯席,及一眾關心住屋的民間團體,均在此強烈要求政府作出以下措施:

1. 制訂完善的安置政策,善用現存房屋資源,保障基層住屋權

作出取締工廈的行動之前,政府當局必須確保已通知處所內租戶,讓其清楚知悉自身權益,以免因缺乏知情權而遭剝削;並必須確保該處所內的居民及租戶,先有合理的安置或善後措施。就以工廈劏房為例,現時政府針對工廈住戶遭到取締後的安置政策,只有寶田臨時收容所作為唯一的選項。當居民在臨時收容所住滿三個月,並須通過「無家可歸者測試」及「公屋申請資格審批」,才可住進中轉屋,等候上樓;否則就要遷離。然而,寶田收容所環境惡劣,需多人共用一個空間,而且位置偏遠,加上三個月後又隨時面臨遷離的命運,缺乏穩定性,因此並不是合理的安置政策。

在現時的社會資源下,有若干的選擇可用作安置方案。首先,石籬中轉屋是一個可行的方案,因為現時其空置率比寶田臨時收容中心高出很多,而且居住環境較為合理。政府應容許除寶田以外有其他的選擇。

此外,現時政府有相當數量的空置公務員宿舍,如觀塘、黃大仙等,以至一些空置校舍等,應該加以改裝成過渡性房屋,既是可行的安置方案,又能避免空置而造成浪費,善用社會資源。總而言之,如其他不適切住房也有相應的安置政策,工廈劏房戶也應該得到較合理的安置措施,避免流離失所。

2. 要求政府檢討活化工廈政策,考慮改變整座工廈用作做住宅或安置用途;以及就某些工業用地使用權限,作出改劃,以釋放空間作居住或其他用途

事實上,除了工廠大廈外,其他唐樓劏房一樣面對嚴重火險,2010年花園街大火就是一例,當年更造成住戶傷亡。冒險選擇居於工廈劏房的原因,就是由於工廈相對其他私樓劏房或商舖商廈的租金較可負擔,但環境並不一定比唐樓或私樓劏房惡劣,因此一味妖魔化違例工廈,而無視同樣嚴重的劏房問題,實是以偏概全。

政府實應積極考慮因時制宜,研究改變整座工廈用作住宅用途的可行性,柴灣工廈改建公屋已是鮮明可行的例子。政府應諮詢公眾規管及改裝整座工廈用作非工業用途,包括做住宅或安置等,並與民間討論規管及改裝的方式,促進真正的活化工廈,而不是一味取締,或是好像現時活化九龍東的項目一樣,淪為大財團進佔及的逼遷租戶的手段。.

3. 真正保障使用者安全,公開工廈危險品名單;不應強行取締工廈租戶,而應將將焦點對準違例業主

針對用戶強行取締工廈劏房或規例改建,只能掩蓋問題,卻無法真正解決問題。被逼遷的工廈租戶基於經濟理由,最終大都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回遷工廈,或其他更隱蔽更危險的場所。如果政府真的是為租戶或使用者的安全着想,應針對「物」而非針對「人」,列出有危險品牌照、或儲存有危險品的工廈清單,讓租戶有選擇。並應制定政策,規劃有危險品和沒有危險品的工廠區域,收緊有危險品牌照的工廈使用(相應地要補償該工廈的業主),放寬沒有危險品的工廈以達致活化效果。此外,制定新的消防條例,改善工廈的消防設施更是刻不容緩。

總而言之,在未有妥善安置或善後方案時,政府應以人為本,暫緩執行工廈取締行動,更不應以條例脅逼業主趕走仍在居住或使用的工廈租戶,保障其基本的權利。

4. 檢視私人樓宇市場租金情況,推動租務穩定機制

基層租戶成功上樓之前,無力負擔現時私人樓宇的租金,因而在缺乏選擇的情況之下,以工廈劏房作為輪候公屋時期的穩定過渡居所。政府要真正解決基層住屋問題,就必須訂立長遠、明確目標,並切實興建執行,增加每年公屋實際供應量,避免延長基層市民輪候公屋時間,同時減少更多基層市民因無法負擔私樓市場的租金而住進工廈。

私樓劏房的租金飆升,基層負擔租金也面對很大的困難,因此部分人在輪候公屋期間,只能搬進租金較便宜的工廈劏房作為上公屋前的穩定過渡居所。在未能短期增加公屋供應下,政府應重新就住宅租金作出規管和推動適度的租金管制,制定租務穩定機制,避免基層市民在私人樓宇市場中承擔龐大租金壓力,保障租戶的租用權及合理租金,遏止瘋狂加租及逼遷,減少市民挺而走險租用不適切處所的風險,也杜絕業主
違例改建工廈作其他用途的誘因。

5. 善用土地資源,加快興建公屋,真正改善基層住戶的居住情況

香港土地資源其實仍有很多可以善用的地方。比如市區重建土地、市區閒置地、短租地、以「私人遊樂場地契約」批出但使用率低的土地、新界無法耕作的棕地等,都是可以善加利用的建屋土地。因此,我們建議政府善加利用土地資源,實際建屋量需要真正達標,才是治本之道。

最後聯席在此呼籲,政府切勿倒果為因,應正視問題根源。 再次強調,嚴厲打壓工廈,只是轉移視線的舉動,並不會因此真正解決租住或違例改建工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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