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9 年 12 月

回應「今年不再是建制派主導區議會,就不用取消節日小組」

轉自: 深水埗小學雞

未提供相片說明。

回應「今年不再是建制派主導區議會,就不用取消節日小組」

呢幾日在街站和網上了解到有街坊會提出以上問題,好多謝街坊提出意見和討論呀!有批評才有進步,運動才能發酵。有朋友見到我地個社區公投活動,覺得取消節日小組太二元對立,其實改善下個小組就得。咁我地都想同大家再解釋多啲我地的諗法啦~😊😊

🧩有限資源,大家覺得放「日常民生」抑或「節日慶祝」?
關於為何我們提出想取消節日小組,其實一來我地睇過上年節日小節的支出項目都係市民參與唔到的活動,望落一些完全是民生以外的大花費。咁有限資源是否用日常民生,會相對更多放在節日慶祝支出更好,是我們想引起討論的。

🧩毋須成立小組也可搞節日東東,可能成立其他小組更好?
再者,其實區議會開啟一個小組,都有一定的資源要用,例如議員和職員的工作時間,會議室空間的使用等等,假如有些工作,不開小組也可做,是否應該不開呢?例如我們討論過,在文宣圖上也有寫的,就在本來的節日小組中,有些項目我們認為街坊好想要的,就是印月曆,我地都同意可保留或簡單透過大會做專項撥款而做到,無必要特別開小組。至於有些項目,如花墟花市穿梭巴士,其實若是為了方便基層市民,可以撥入與基層相關的小組,甚至如果深水埗搞多些新年花市,是否需要這筆款項呢?
又如果有街坊都覺得想有墟市以外的大眾同樂活動,例如今年有個中秋晚會[己亥年迎國慶中秋追月綜合表演嘉年華-2019年9月14日] ,其實都係用其他專項另行撥款咁搞,所以搞真真正正街坊受惠的節日活動,都真係毋須再生多個節日小組出來啦。

🧩拋磚方案: 把現時扶貧小組內己有墟市工作,另開墟市小組?
我們與街坊討論後,也會有一些建議,例如酒會錢,實在不必。某些議員嘉賓與區內權貴食好野,他們應該自己夾錢啦,或商業機構贊助,不應用公帑?有節日,更應普天同慶最好。現時扶貧小組內己有墟市工作,我們認為不如另開墟市小組,平時和節日都可以搞多些社區經濟,街坊可以參與擺檔,或者平價消費過節,豈不更好?
(這些我們都陸續會在與街坊溝通後出不同的宣傳讓參與公投人士投票前的考慮)

🧩報告結果會羅列埋投票以外的意見
基於以上考慮,我地遂提議取消節日小組。我地並無意要造成二元對立,而係希望透過公投,做到倡議,推到去街坊一齊去傾區議會入面資源可以如何運用。前晚我們擺街站時,亦有街坊表達希望保留節日小組,亦有街坊向我們提議節日小組可以點運用啲錢。在區議會第一次大會前,我們除了呼籲大家投票表達意向,也會努力透過不同渠道同方式(TG公海,FB,街站,黃店票站)等,去了解街坊的不同意見,整理成一個建議給新一屆區議會。實體投票有其他意見一欄,telegram投票亦可在公海補充其他意見,我地報告結果時,會將這些不同意見獨立表達出來。

如你對節日小組修改上有意見,都歡迎大家提出~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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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前深水埗社區公投:不要區議會做大嘥鬼,取消區議會節日小組❗️❗️
絲巴特別注意:
1)這個社區公投有兩種投票方式,一種是透過telegram,另一種是實體票。
2)telegram投票請用手機或telegram desktop
3) 歡迎所有在深水埗居住、上班、做生意或以深水埗作為重要生活社區的朋友投票!

實體投票: 直至2019年12月31日晚
telegram投票開放至新一屆第一次區議會大會前一晚23:59 (按過往慣例為1月第1個星期內)

投票直接LINK: https://t.me/sspdcmonitor/17

討論或意見請到公海: https://t.me/sspdcwatchdiscu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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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收錢迎聖誕 日薪唔一定無假期錢架!!

轉自: 勞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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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一勞工組與快馬工友組(速遞工友組成)到快明有限公司追糧,包括大假、勞工組等工資,事主阿輝是日薪工友,受僱超過六年,當他得知日薪工友其實夠418(為同一僱主連續4周工作,每周至少18小時)是可以受到僱傭條例保障,應有假期工資等權益後,決心組織工友追討!

阿輝除了關注自己的勞工權益,亦積極參與社會運動,曾發起其行業的反送中聯署,縱然抗爭有時會癱瘓交通,影響其速遞工作,亦無阻他繼續支持運動!

12月16日和你追行動,我們一同回到公司追糧,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行動後,終達成協調,公司代表承諾翌日晚上與我們對數,及同意數額後將於七日內過數。

昨日(12月23日)阿輝確認銀行戶口已過數!追糧行動叫做暫告一段落,在此呼籲各行各業打工仔,唔好誤以為日薪等於無假期錢,不嫌其煩再講一次,只要你為同一僱主連續4周工作,每周至少18小時,就可受到僱傭條例保障,有疾病津貼、大假、勞工假、長期服務金等權益的!!

最後祝大家有一個豐富的聖誕,勞動有成果,有糧出、有錢收,繼續抗爭,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相關報導:
曾於反送中行業聯署速遞工友追糧 十數名市民聲援資方CALL防暴 [草根‧行動‧媒體]
https://wp.me/p6qxH-13L

轉載|2020前深水埗社區公投:不要區議會做大嘥鬼,取消區議會大嘥節日小組

【2020前深水埗社區公投:不要區議會做大嘥鬼,取消區議會大嘥節日小組】

轉自:深水埗小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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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屆議會街坊和你監 !
清掃大嘥鬼,還我社區資源!
不要權貴酒會,要街坊墟市社區經濟!
不要無謂門面野,要青年有心社區報!
不要官員聯誼,要街坊集氣!
不要彩旗,要長者牙科、託幼服務等民生野 !

你有無睇過深水埗區議會既宣傳片呢?
無?好正常,因為連蒲左咁耐深水埗既小編都無睇過…但原來拍一條簡單的短片,又唔努力做宣傳搞到無乜人睇,區議會都可以洗左成25萬!!
你有無參加過既深水埗區議會搞既國慶或者新春酒會?
無?好合理,因為呢D酒會只係議員權貴入場圍爐,搞一次就燒左區議會超過10萬。係10萬呀!!!
仲有批俾區內政府部門和組織派員「聯誼」既馬拉松「區議會盃」、國慶喺馬路飄飄下既彩旗同橫額,積積埋埋,原來洗左超過61萬既區議會資源。

個社區咁多野未搞掂,建制派議員竟然淨係掛住飲飽食醉?呢61萬如果可以好好利用,可以資助到關心民主民生既朋友整社區報,可以資助到超過2000個長者睇一次牙,可以資助180個小朋友接受托兒服務,仲可以做多好多好多野!!!

呢隻區議會大嘥鬼,叫「節日慶祝及宣傳工作小組」。仔細睇下活動既合辦機構,仲會發現,其實好多都係建制既友好組織,區議會實行「左手交右手」,以活動為名養飽親組織,濫用區議會資源。

各位生活喺深水埗既絲打巴打,小學雞同街坊開左一個tg channel,希望可以結集所有街坊既力量,向區議會表達我地既不滿同訴求,清掃大嘥鬼,還我社區資源!如果大家都覺得區議會應該取消呢個節日小組 ,就入黎 https://t.me/sspdcmonitor 投票啦!

由於每屆區議會有乜小組都係第一個大會決定, 第一次大會按慣例就一定係一月第一個星期!!所以各絲巴要做就要快手啦!這個社區公投有兩種投票方式,一種是透過telegram,另一種是實體票。我們會將在本星期內盡量邀請黃店加入作票站,請大家陸續留意!

實體投票: 直至2019年12月31日
telegram投票: 直至第一次區議會大會前一晚23:59 (按過往慣例為1月第1個星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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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 深水埗小學雞    ( @coreda.chick )
深水埗絲巴監察區議會討論守則:https://t.me/sspdcmonitor/6

#不要區議會大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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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議事堂
#深水埗區議會
#參與式民主
#由下而上

轉載|✨2019聖誕歡樂墟🎄

2019聖誕歡樂墟🎄

未提供相片說明。

 

香港衣加愈黎愈少本土小店,今次聖誕墟市會有好多不同熟食同乾貨既本土小店,大家一起黎支持本土經濟啦!

日期 | 2019年12月21-22日 (星期六及日)
時間 | 下午1時 至 晚上9時
地點 | 美孚橋底 (萬事達廣場對出)
內容 | 21檔熟食、40檔乾貨、工作坊、音樂表演、攤位遊戲、抽獎

轉載︳曾於反送中行業聯署速遞工友追糧 十數名市民聲援資方CALL防暴

轉自:草根.行動.媒體

特約記者:沙加塔
攝影:鳴謝參與行動各示威者

昨日中午一時,勞工組快馬工友組代表聯同約十數名聲援市民,參與[和你追]行動,聲援曾發起反送中行業聯署的速遞工友,追討被拖欠六年的年假、勞工假等權益。

快明拖欠假期薪金、供強積金逾六年
一眾聲援市民在元州商場外元州街旁簡短發言解釋工友處境後,便遊行往昌發工業大廈六樓的快明有限公司(Farmax Limited),追討假期錢、勞工假等權益,約一時半抵達公司門外。市民高呼「快明找數」等口號,並向其他速遞工友派發單張,呼籲其他日薪工友追討其被公司拖久的年假。

被拖欠各種勞工權益的速遞工友阿輝指出,其於快明有限公司工作已逾六年,過去每星期工作五天半,每天工作十小時,已符合勞工條例4118要求(註一),然而公司一直未有給予有薪勞工假及有薪年假,亦一直未有供強積金。阿輝更表示其實際所需工作時數比本身出糧時數更多,然而公司一直未有付足薪金,已違反最低工資薪金的規定。而經計算,六年後各種拖欠金額已達廿多萬之數。

負責人失蹤  職員動粗罵「黑記」

有情緒激動職員不斷推撞現場市民,又不斷黑記黑記地大罵起哄。

 

然而,公司一直未有負責人外出見工友,一眾市民在門外等候逾半小時後,步入公司門口位置要求負責人會面,公司職員動粗,有市民被公司職員扯住手臂,推撞,職員亦意圖搶奪正在拍攝的手機或攝錄機,更莫名其妙地高呼「黑記」。公司管理層更曾透過擴音系統叫:「支持公司的同事請到門口!」然而只有不足十位職員出來為老闆擋駕及推撞,其他人依舊安靜地在觀察及做自己工作。期間某管理層一度聲稱需聯絡負責人,請市民等五分鐘,後又稱回來中要再等十五分鐘,然而公司一直未有負責人回應。期間聲援市民只是在門口位置等候,亦未有阻礙工友出入送貨。

期間工友一直順利通過門口送貨。

直至等候超過一小時,送件工友已幾乎全出街,期間部份工友以各種暗下的眼神和手勢,向示威者默默表示支持,但仍未見有負責人,而先前承諾會處理、過十五分鐘就會有負責人的管理層就全數躲進辦公室位置鎖門,無任何回應。阿輝及幾名聲援市民只好到辦公室門口拍門,拍了一會管理層出來要求阿輝獨自一人進辦公室傾談,被阿輝拒絕後,又再等良久,才終有兩位職員步出,要求阿輝和聲援市民到公司門外再商談。

公司代表身份疑雲:朋友?職員?代表?
聲援市民自然詢問這些職員的身份,其竟然支吾其詞逾十五分鐘,才回覆稱其叫陳生,是快明公司的代表,而其身旁的男子一開始表示是陳生的朋友,後才告知是馮生。

阿輝表示上周一已向公司提出要求支付被拖欠的年假、勞工假等假錢,而勞工組亦曾向公司致電反映,公司亦向阿輝稱需轉為月薪員工才可有年假、勞工假。兩位公司代表竟在此時詢問阿輝是哪間公司員工,有何證明其為公司員工。阿輝及在場人士均表示工友在此工作六年,每天都見到這些管理層,叫得出對方的名字,為何此刻竟問他如何證明自己是否公司職員?公司代表的態度令在場人十分憤怒。


公司報警 十數防暴到場護資方

部份防暴在門口擋著示威者,部份防暴在辦公室和管理層談話。

在談判剛開始,忽然就有近十名防暴到場,並立即攔住進公司辦公室的通道位置。防暴亦隨即問誰是當事人,得知阿輝是追討的工友,更一度要求阿輝登記身份證,示威者指有藉登記身份阻嚇工人爭取之嫌。在聲援市民質疑工人向公司追討被拖欠薪金完全沒有違法,而公司不依勞工法例支付薪金才是違反法例後,防暴才不再要求阿輝出示身份證。

防暴傳遞公司要求,指公司只希望阿輝及1-2位朋友入公司房傾談,聲援市民則堅持公司必須派員至公司門口位置,在眾人見證下傾談,願意協調除阿輝外只有三位聲援市民會發言,及讓資方代表站在防暴後與工友談話。

管理層站在防暴身後與工友談判

公司拖延再拖延 藉詞待勞工處跟進才處理

至此,公司已拖延回覆超過三小時,才終派出包括剛才門外馮生、陳生等三位職員在門口狹窄處傾談,又一度要求不可用咪發言,而言談間多次意圖推搪只接受勞工處作為「中間人」協調才再處理。勞工組代表表示,依勞工法例支付是公司法定責任,且不論聘請員工或支付薪金,亦無須勞工處在場才發生,為何在發生勞資糾紛就要中間人?管理層此時仍一度反問,「如果你是公司代表,有一群市民來施壓,是否亦需要有中介機構勞工處在場才覺合適?」勞工組成員隨即表示,「如果我是公司代表,我會依法支付所有假期錢、強積金等法定權益,那就不會有一群市民來追討了對嗎?」,並反問管理層,阿輝工作了這麼多年,公司是否一直未有供強積金? 管理層連此簡單問題也無法回應,仍指不知道,未有資料,勞工組代表便告訴他:「不供強積金就已犯法了。」

公司拖延近四小時 終只肯簽計數付款承諾書
在阿輝及勞工組堅持公司提供計數限期,經歷超過三個半小時,公司代表才最終承諾明天(十二月十七日)晚上八時計算好阿輝的權益,並於雙方確認金額無爭議後,明天起計七天內支付相關薪金。雙方在簽署此書面協議後,已是接近五時。

聲援市民於離開時,皆表示對於公司的拖延兼不負責任的態度十分憤怒及失望。

自組工友團結小組  曾發起反送中聯署
一個人有過往才有現在,是次事件出來爭取的阿輝,並非社運新手。2004年開始,他每年都去做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的觀眾,從中獲得許多有關不同地方社會抗爭的知識。慢慢他認識了電影節的其中一個合辦團體自治八樓的朋友,參與了不少行動和討論。之後2014年,他參與了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即一個關注舊區重建和做居民組織的全義務運作團體。慢慢,到了2018年,他開始回望自己自身的勞工處境,意識到要從自己生活開始抗爭,於是與有志的工友一起找自治八樓的朋友商量,組成了快馬工友組,開始就住公司各種的管理不善、各種剋扣工資的賤招作出頑抗。阿輝指,這些賤招層出不窮,簡單舉例如工友(速遞員或司機)負責的件出了問題,有時亦未必是員工的責任(例如被偷件),但公司要求工友賠償的數目(每件$600),卻遠遠超過勞工法例限定下僱員犯錯可要求的補償金額($300)。公司亦曾迫員工寫悔過書、抵賴工傷賠償,而且,更用各種方法去違反最低工資法例等等。公司有好多個[商界展關懷]的牌,阿輝指據他所知,公司都請好多長者或能力不同人士,但就用廉價來聘請,至少就他所知,薪金比他低。就昨日所見,在拉重車出去派件的工友中,的確不少長者,更有一背部有點佝僂的婆婆。

 

2019年,在反送中運動開始後,好多人都說示威者阻礙交通阻人搵食,但最需要交通暢順的速遞員阿輝,卻發起行業聯署支持反送中運動。與此同時,他一直在上班,每天都頂住壓力,對公司的抗爭一直繼續到今天,殊不容易。

或許就如他的單張所寫:「香港人反抗,由每一日開始。」

 

註一: 只要符合4118,即連續四星期受聘於同一僱主,而每星期工作滿十八小時,即屬連續性僱傭合約關係。不論任何性質員工,包括日薪員工,公司皆需支付年假、勞工假等權益。詳情可參考勞工處網頁:https://www.labour.gov.hk/tc/faq/cap57b_whole.htm

轉載|「和你追」快馬到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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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發起反送中聯署的速遞手足被拖欠年假、勞工假、疾病津貼等勞工權益,終決定回公司樓下遊行,施壓要求僱主發還補償,及呼籲更多打工仔站出來,連向老闆追討都唔敢,仲講咩搞罷工?向暴政說不,也向無良僱主說不!

日期:2019年12月16日(一)
時間:中午1時正
地點:元州商場對出廣場
主辦:勞工組x快馬工友組
Tg:@workercom

詳情可瀏覽勞工組facebook專頁

聲援Yuli集會發言稿

編按:在港當外籍家務工兼作家Yuli,日前疑因報導香港反送中運動而遭受香港入境處打壓,以在港違反逗留條件為由將其拘捕並被押送至青山灣入境中心。在拘留期間,Yuli指每天受像酷刑般的對待,例如在冬天氣溫下以凍水洗澡及生病時不讓她看醫生。Yuli最後被逼接受撤消簽證續期的申請文件,於12月2日下午被遣返印尼。以下為影行者成員於12月7日聲援Yuli的集會期間的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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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來到,當然是聲援Yuli,對她的勇敢我們表示十分欣賞。我們也知道,Yuli是一個喜歡創作的人,而我們過去半年,都與一群印尼移民家務工姐姐, 搞了一個影相工作坊。(想插一句,大家習慣叫她們做外傭,但其實台灣的朋友好早已察覺到個[傭]字具有不平等的意思,所以已用一個較中性的字:移民工, 去形容這些姐妹。希望大家今天也可學到這個字) 當中,我們深深體會到言論自由的意思,就係我們發現到,言論自由受到打壓不止係俾人打俾人拉, 而是為基本生存已經工作到無時間無空間去接觸不同的事, 去了解不同的東西,慢慢消化再而表達出嚟。一個人的創作,自我表達,都需要這些時間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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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與姐姐做一個攝影工作坊, 做足六個月,並非因為大家慢慢影相影了六個月, 而是因為她們每周只有一日是屬於自己, 所以,見朋友,同家人網上聊天,休息,處理家庭事務, 或甚要參與工會的工作的,通通都要擠在星期日。言論和創作自由,要與好多其他事去爭時間,並非姐姐不想去拍攝, 而是真是無時間。 影行者平時與好多基層街坊合作去做創作, 發現大家都一樣是這樣。根據前陣子工業傷亡權益會的數字,香港平均工時係50.11小時,每3.5日便有1人在工作期間身亡。但至今仍未有標準工時立法,而每年100多宗猝死 個案,也得不到補償。

如此我們發現,民主同民生真的分不開,一個可以做到人過勞死的社會,怎會容讓大家有時間去思考自由民主是什麼?做到死都無人理,說句話又有人理嗎?無人理會,說過了又如何?經過同工友一齊創作的經驗,我地深切體會,勞工權益,的的確確是自由民主的一個內容。試問,如果你只是因為講了句政府不喜歡聽的話,或者組織工會維護勞工權益,就會被炒魷魚,或甚遞解出境,即刻手停口停,大家覺得這個言論自由的問題,不同樣也是個民生問題嗎?Yuli與好多工友的故事,告訴我們,民主和民生,是分不開的。勞工言論自由,是言論自由!勞工人權,是人權!

另外, 青山灣拘留中心,如之前講者所講,真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我們認為香港應該要係一個尊重自由民主人權的地方, 那麼我們又怎可以容讓青山灣這種地方繼續這樣地存在! 雖然好似不能直接連系到今日香港的抗爭, 但如果大家認同世上不應該有一些人比其他人更自由,那麼我們就要證明我地自己是有這種信仰的人,去反對青山灣這種違反人權的做事手法。

最後,我們很感慨,因為今天大家都讚Yuli很勇敢,當然她很勇敢,值得大家讚賞,但是,她的言論自由,是要用很大代價去換;回想我們所有人今天出來支持她,我們連勇氣都不需要,我們只需要拿一點時間出來而已!大家能從這裡,看出大家的言論自由,有多麼不同嗎?我們享有更多自由的人,可以拎多啲時間去關心其他因為制度因為社會結構問題,而無享有咁多自由的人嗎?

最後, 讓我們繼續表達我們對Yuli的支持:Stand with Yuli!Yuli 加油!Stand with 姐姐!姐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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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coming from the art collective v artivist
We are here to support creative freedom and freedom of speech.

We want to point out another level of political repression other than the arrest and physical violence from the government.

Many migrant workers we know have very little time and space to explore other things in Hong Kong because their work has exhausted them. Once we had a workshop with migrant workers that lasted for six months. It is because they have only one day a week when they can take control over their time. During that day, they meet friends, family, rest and take care of all their personal matters.

To create is to squeeze time from this already packed schedule. It is not because migrants domestic workers do not want to express themselves or they lack the capacity. Similarly, we have seen many grassroots in Hong Kong who have the same constraint.

That is why to have real democracy; we cannot separate politics from our everyday issues. How would it be easy to think about what it means by freedom or democracy in a society where everyone is overwork?

Of course, if a person will lose his/her job and be deported for saying something that the government dislike, this is apparent political repression. Our collaborations with migrant workers and Yuli have taught us one thing. Labour right is part of how we define freedom and democracy. Workers rights are human rights. They cannot be excluded from freedom of speech.

CIC is a real issue. If we want a Hong Kong that respect human right principles and be democratic, under no circumstances, we can allow a place like CIC to exist. It might not be directly linked to our immediate struggle, but if we recognise that no one in this world can enjoy more freedom than others, we have to oppose those inhumane practises in CIC.

We all know and appreciate Yuli’ courage. To support us in Hong Kong requires much courage since there might be a severe consequence. In reverse, when Hong Kong people show solidarity to support their cause for rights, or support someone as brave as Yuli, we only need to take some time, and perhaps it does not require much courage. What is equality of freedom of speech? We need to think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