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不同族裔人士權益’ Category

2019年度第十屆草媒行動現正招生, 報名從速!!

[ 草根媒體實習計劃 ] 2019

[ 草根媒體 ] 的願景和目標

有些人會話,大眾傳媒,是客觀中立,專業出的報導,大家都會基本上信任,更是很多人每日由吃到拉都必備的良伴,也是親朋戚友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不過,為何在這貧富懸殊居世界首位的國際大都會中,有錢人的爭產、外遇,當權者講句廢話,都可以佔好多日頭版,而好多關乎廣大基層市民權利的問題,卻總會只在港聞版一個小小角落呢?

亦有些人不信電視報紙,相信看來比較獨立的網絡媒體。不過網絡世界瞬息萬變,能洗板的很多時都是最快吸睛的誇張「標題黨」和「有圖有真相」的勁爆畫面,而欠誇張缺勁爆,但非常真實又影響廣泛的基層市民問題,卻無人問津。即使相關的訊息能傳開,瘋傳熱話一兩天後,很快又被其他話題蓋過。

那麼,有關基層的新聞,除了「慘! 慘!慘!」和「衰!衰!衰!」,在社交媒體給個「哭臉」評價之外,還有無其他可能性呢?
真正站在草根立場,以「為民喉舌」為使命的傳播渠道,可以靠你我的雙手,打造起來嗎?
你願意,與我們一起,探索一條讓草根互相看見、互相連結的道路嗎?

草媒行動2019年校曆表

一) 活動及上課日程

面談 2月22日晚或23日午
與伙伴草根團體相睇日 3月2日午(時間待定)

媒體工作坊 9/3(全日), 16/3(午), 23/3(全日), 30/3 (全日)

五一採訪 5月1日

雙週會 4至7月間,隔個星期六下午2時-6時 (13/4, 11/5, 18/5, 25/5, 8/6, 22/6, 6/7)
(同學匯報工作進度,互相學習 + 媒體工作坊)

結業禮 7月20日
(同學展出作品)

二) 實習日程

實習工作階段

3月 草根媒體課:連續四週,每週一節

4月 媒體實習

~於 [ 草根.行動.媒體 ] 實習,每週至少八小時*
~完成三篇文字報導
~每週與媒體伙伴面談一次

5-7月 草根團體實習

~於草根團體實習,每週至少八小時*
~與團體商討一項媒體工作計劃,並在期限內將之完成
~每週媒體伙伴面談一次
~每月與媒體伙伴及團體伙伴三方面談一次

*考試休假

同學可自行與媒體伙伴商討適合的考試休假,為期兩週

三) 參加辦法

請從以下四條討論題目中選一條,搜集互聯網上最流行的正反觀點或不同立場,簡述之(須列明資料來源)。
然後,請告訴我們你的意見。
總字數不多於1200字。

討論題目:

1) 香港政府應否取消外傭強制與僱主同住的規定?
2) 新移民是否禍港源頭?
3) 您認為市建局應經過甚麼程序,才能合情合理地公佈重建區?
4) 您認為4118能有效保護打工仔女權利嗎?

四) 報名詳情

報名請往此連結填表:https://tinyurl.com/y777pc4t
收生人數: 12人
截止報名日期:15/2/2019
學費:$800 (綜援家庭或清貧者另議,如完成所有培訓及實習工作則回贈$400)
入圍者將於所有面談完成後(12/2/2019)再決定是否取錄。

請留意:就學員與草根團體之配對安排,我們將於參考學員意見後作決定,然而並不保證可切合學員之期望。
查詢電話:81012056
查詢電郵:grassmedia09@gmail.com
請密切留意網站更新消息,一切最新消息以網誌為準: https://grassmedia.wordpress.com

 

[ 草根媒體實習計劃 ] 2019海報,請下載並窄播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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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土地大辯論-重建街坊有野講】 《收回土地條例》篇:地產商就唔敢郁 小市民就任意踩!

轉載自[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

 

❏ 前言

近日外界質疑政府為何不動用《收回土地條例》(下稱土收條例)收回地產商囤積的農地作公共用途發展,而要採用「公私營合作方式」,是否變相向發展商輸送利益。特首林鄭月娥在5月3日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時,就話不能隨意引用土收條例,因為會侵犯私有產權喎!不過,據媒體香港01統計,原來在過去20年間,政府就合共引用土收條例169次,其中接近一半(78次)是配合市區重建局(下稱市建局)或其前身土地發展公司強收民產作重建發展用途。

我地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由過去多個重建區的街坊及義工共同組成,見證住市建局和房協作為公營機構,過去十多年肆意引用土收條例踐踏弱勢重建戶的權益,而林鄭當年作為發展局局長,更加是幫兇,現時林鄭晉升特首,為了奉承財雄勢大的發展商,居然咁樣「搬龍門」,實在要出黎以正視聽,數數歷年來市建局和房協暴力收地清場事件:

❏ 2004.3 市建局首批重建項目即抬人 車胎店東伯伯哭訴不公

市建局於2001年成立,並於2002年1月宣佈首批重建項目,包括深水埗福榮街/福華街重建項目,在三年後即以《收回土地條例》對該項目小商戶進行清場,出動執達吏抬走車胎店及中藥行的兩位老東主,被抬走的75歲車胎店店東馮伯向記者哭訴:「我不是偷,不是搶,用真金白銀買個舖位,為何要咁,我無飯開都未流過一滴眼淚……」

❏ 2006.12 手執亡母遺照被抬 事隔七年仍憤慨

房協與市建局於2003年合作開展筲箕灣道 / 南安街項目,並於2006年12月對項目裡的住宅業主強硬清場,業主曾氏兄弟二人被抬走時手執母親遺照,斥市建局以賤價收購祖屋。

事隔七年,房協建成「樂融軒」出售,單位出售呎價由當年收購時僅3,000元暴升至兩萬元,當年被抬走的業主曾生回應記者訪問時,指自己至今仍拒收賠款,斥房協做法與地產商無異,「究竟佢要將盈利放先,定係將社會責任放先?𠵱家佢只係起幾十伙長者屋(以市價出租),其他用萬八蚊呎嚟賣,咁同地產商有乜嘢分別?」

❏ 2007.12 市建局拒納民間方案 利東街居民絕食抗議偷步清拆 
(見另稿:重溫林鄭任發展局局長三件事)

❏ 2009.7 深水埗K20-23項目清場 房協動用百人 花牌店東主店外靜坐抗議
(見另稿:重溫林鄭任發展局局長三件事)

❏ 2013.10-11 凌晨夜襲仁信里清場 觀塘商戶斥市建局「三更半夜做賊」

觀塘市中心重建計劃為市建局成立以來最大的重建項目,第一期重建計劃涉及1085個私人業權,範圍包括裕民坊、康寧道、物華街及協和街,市建局於2012年3月以土收條例強收土地,隨後在2013年11月檢控多戶範圍內的原有小商戶及住宅業主「霸佔官地」,包括凌記書店、偉利模型、星星遊戲機中心等,迫遷受影響重建戶。

在2013年10月24日,市建局被指違諾清場,於凌晨4時聯同食環署人員,出動逾百名職員及保安用鐵馬、圍板將仁信里重重包圍,趁商戶不在現場,將全港碩果僅存售賣賽鴿的「國際鴿舍」破門,將大約20多隻白鴿、貨物全數扣留。商戶斥市建局無法無天,「市建局承諾唔會三更半夜清場,咁大間機構竟然做賊」。

❏ 2014.6-9 市建局聘外判保安 兩度對海壇街重建項目暴力清場

2014年6月13日,市建局派來近半百保安及執達吏強行收回深水埗海壇街/桂林街重建項目業主單位,過程中外判保安更使用暴力,強行將黎生一家3口抬出單位,期間他們被弄得遍體鱗傷,事後市建局保安更聲稱受傷,被迫遷街坊竟反被警方以普通襲擊罪拘捕。

同年9月23日,市建局再度對海壇街重建項目進行清場,以執達吏要脅項目最後一戶重建居民劉女士離場,同時對重建區內外進行封鎖,運來兩大車旅遊巴的保安人員, 把劉女士家樓下大門以外約十呎半徑的空間全用鐵馬圍起, 並內駐數十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員,而旅遊巴上竟有盾牌。劉女士被迫離場後,亦向到場支援者揭露市建局惡行,指過往數月,市建局保安人員不讓別人上去她家, 她病了無法下樓時,無人能上去探望,形同軟禁。

❏ 2016.1 衙前圍村逾六百年歷史被拆 市建局以鉅額罰款與監禁後果威迫村民離場

衙前圍村為市區內最後一條圍邨,有著逾六百年歷史,村內除了有居住多年的村民外,亦有中醫、理髮、士多等小生意以廉價服務附近基層社區,但圍村卻逃不過市建局的推土機重建,市建局計劃將衙前圍村地面重建成保育公園,在十五米以上興建四幢共750個私人住宅單位,而保育公園內的市值商舖,以及樓上的私人住宅單位,也自然將會像其他重建項目以天價發售,及只容得下大財團的商戶。

由居民及小商戶組成的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多年來一直向市建局提出「保育」並不止是單單保存建築物,同時應保存原有村民生活方式,亦向市建局提出重建後的復業方案,希望透過談判商討。但市建局卻恃著公權力,以強硬態度迫村民就範,除了在動用土收條例強制收地後,控告村民「霸佔官地」,更動用〈土地雜項條例〉,以2016年1月25日為清拆期限,脅迫村民若不遷離的話,一旦被定罪,隨時可被監禁半年及罰款高達一百萬,村民被迫無奈搬離。

❏ 小結

過去十多年以來,市建局和房協動輒以《收回土地條例》強制收回重建項目土地,然後就以法律行動恫嚇項目內仍在居住或營商的居民,控告他們「霸佔官地」,甚至最終以暴力清場,這已經不僅是踐踏林鄭特首口中香港珍貴的「私有產權」,更加是摧毀舊區小市民的「居住權」及「營生權」。政府及市建局過去更經常向傳媒放風,聲稱捍衛自身權益的舊區居民為「阻住地球轉」,話佢地阻礙香港社會發展。但到了今天,特區政府一邊話要開闢更多土地作社會發展,另一邊就話要尊重﹝長期囤積農地作投機用途﹞的地產商的私有產權,話唔可以隨便引用《收回土地條例》喎!究竟特首林鄭月娥是尊重「私有產權」的價值,定係尊重「地產商」呢,答案都顯然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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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知識:《收回土地條例》小簡介

-《收回土地條例》,即現行香港法例的第124章。該條例訂明了行政長官及行政會議有權以「公共用途」為由,收回任何土地,土地擁有人可以就補償金額與政府協商,甚至請求土地審裁處裁定補償額,但不可以拒絕政府的收地命令

-在政府張貼[收地公告]於該處要被收回的土地後,會給予1個月通知期後(收回市區土地的通知期,一般為3個月),通知期屆滿後,土地擁有權會自動復歸政府,若仍然使用土地,如居住或營商,則會被控「霸佔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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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成報 (2004.3.17) 市建局聯同執達吏 收回兩商舖

香港經濟日報 (2006.12.15) 南安街收樓 抬走拒遷兄弟

香港獨立媒體(2007.12.23) 市建局清拆利東街 街坊May姐無限期絕食,連結:
http://www.inmediahk.net/node/279186

蘋果日報 (2009.7.13) 最後一夜 大批市民到深水埗聲援 孤身挑戰重建機制 花店東主等抬走: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090713/12981597

蘋果日報 (2013.3.24) 南安里釘子戶斥房協霸權,連結: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30324/18205705

蘋果日報 (2013.10.25) 違諾清場 破門扣留白鴿 市建局夜襲仁信里,連結: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31025/18479071

壹週刊 (2014.6.13) 市建局暴力清場 海壇街企跳住戶被捕,連結:
http://nextplus.nextmedia.com/news/latest/20140613/49090

草根行動媒體 (2014.9.23) 街坊學生聲援重建戶 市建局以執達吏要脅離場 海壇街最後一戶終被清場(內含短片),連結: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26398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 (2015.10.6) 不滿市建局復業安排聲明,連結:
https://wp.me/p34c1i-8B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2016.1.25) 無奈退場聲明,連結:
https://wp.me/p34c1i-af

香港01 (2018.5.4)【收回土地條例】回歸20年引例收地169次,連結:
https://bit.ly/2IDdQaR

 

2017年11月26日:第三屆移工同志驕傲遊行的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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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上一屆移工驕傲遊行照片)

Short background of Migrants Pride
移工同志驕傲遊行的小背景

We are more than proud to be with you on our third year of Migrants’ Pride! Yes, it’s been three years now since we started to come together as an LGBT community here in Hong Kong! Migrants’ Pride Parade launched its first Pride Parade in November 2015 to promote the rights and welfare of LGBT migrants in the community, a call to stop violence against women (as migrants are composed mainly of lesbians), equality and fight against homophobia and discrimination.
我們非常自豪,和你一起參與第三屆的移工同志驕傲遊行!三年前,我們在香港以lgbt群體的身份結集,於2015年11月舉辦首屆移工同志驕傲遊行,以促進社群內移工同志的權利和福祉,並呼籲停止針對女性的暴力(因為移工同志大多是女同性戀者),同時爭取平等待遇,反對恐同和歧視。

This year’s theme is “Pride with Integrity, Pride of Humanity”. We are divested of our integrity not only as migrants, but, even more as lesbian migrants. We are victims of sexual abuses, exploitation and discrimination existing on our domestic environment compounded with racism. We are denied of our humanity on deprivation of our democratic rights and be recognized as workers.
本年的移工同志遊行主題是「為全人自豪 為人性驕傲」。我們不被視作整全的個人,不單是因為我們的移工身份,更因為我們是同志移工。家居工作環境和種族主義,讓我們受盡性侵犯、剝削和歧視的傷害。我們被剝奪人性,我們的民主權利和工人的身份都不獲確認。

Migrants Pride March aims to promote not only our issues against slavery and discrimination but also to intensify our call on issues on wage increase, regulation of working hours, and health and safety programs for domestic workers.
除了反對奴隸制和歧視外,移工同志遊行還希望加強倡議我們持續關注的議題—增加工資、規管工時以及為家務工設立健康職安計劃。

On November 26, 2017 there will be a parade of the Migrants’ Pride from 1 to 2 pm. Route of the parade will be from Edinburgh place around major points of the Filipino community and it will end in Chater Road in front of Alexandra house for the actual 2-3 hours program. The program will be packed of cultural presentations in the form of cheering dance from various LGBT, women and advocates’ groups, local groups and organizations, speeches and solidarity messages.
移工同志遊行將於2017年11月26日下午1-2點舉行,於愛丁堡廣場起行,途經菲律賓移工社群的主要聚腳點後,在遮打道歷山大廈前結束,隨即開始2-3小時的文藝表演活動,包括不同lgbt、女性倡議組織和本地社群的群舞表演、演說和團結宣言。

For more details, you may call Ivan 55050885,Ian 96824277 and Shiela 90131542
想知道更多詳情,可致電ivan 55050885、ian 96824277和shiela 90131542

In behalf of organizing Committee
籌備委員會代表

Ian Bojo,Chairperson, Filguys Assn Gabriela HK
Shiela Tebia, Chairperson,Gabriela Hongkong
​​​​​​Ivan Delfin, Chairperson,​​Filipino Lesbians Org – HK ​​​​​​

往屆資訊:

草根.行動.媒體--
Migrant pride march statement 2016 / 移工驕傲遊行聲明 2016
影片:第二屆移工驕傲遊行

惟工新聞--
在第二屆移工同志遊行前,他們說…

基進報導--
對抗歧視 力爭平權 移工同志驕傲遊行

請廣傳:第三屆移工驕傲遊行前的分享會

日期時間:11月22日晚上七時半
地點:旺角永利工業大廈505
活動簡介:第三屆同志移工驕傲遊行將於下星期日(11月26日)舉辦,此前,移工朋友們想和大家有更多的交流,分享會由菲律賓同志移工分享經歷,設有討論環節。
語言:英文為主,現場會有朋友協助翻譯。
主辦單位: Gabriela Hong Kong、Filipino Lesbian Organization(FILO)、Filguys、自治八樓移工共行委員會(移共委)
聯絡:飛(64640893)、shiela (90131542)

 

a sharing before the third migrant pride
date and tiem: nov22 7:30pm
vanue:mong kok wing lee industry building 505
what’s going on: the third migrant pride will hold on nov 26, before that, migrant workers want to have dinner more communication with the public. filipino lgbt migrant workers will share their experience, after sharing is q&a section.
language: mostly english
organise by: Gabriela Hong Kong, Filipino Lesbian Organization(FILO), Filguys, migrants solidarity committee of autonomous 8a
contact: fei(64640893),shiela (90131542)

 

2017年11月26日:第三屆移工同志驕傲遊行的小背景
Short background of Migrants Pride on november 26th 2017
https://wp.me/p6qxH-UC

轉載|影像報導:租戶住屋大遊行 (附中英字幕with eng subtitle)

自從租金管制和租住權保障分別在1998和2004年被取消後,基層居民住屋環境每況越下,租金負擔沉重。連續第13年,在2017年7月9日,不少基層街坊和支持基層住屋權的團體齊集,遊行要求政府修改《業主與租客綜合條例》,重新加入不同形式的租戶保障。這段片,紀錄這些來自不同區,不同性別,不同年齡,不同族裔,不同公民身份的街坊,為什麼會在這一天出來?他們面臨的生活住屋環境是怎樣?

Since rent control and tenancy protection were cancelled in 1998 and 2004 respectively, housing environment has been deteriorating for the majority of lower class city dwellers. Rent has skyrocketed. For the 13th years, on 9th July 2017, groups of lower class residents and organisations that support right for housing gathered and marched towards government headquarter and demand the restoration of tenancy protection and rent control. Marchers are of different ages, genders, sex, ethnicities and citizenship status. What do they want to say?

 

何不食肉糜的人生規劃

轉載自:[草根. 行動. 媒體]

[草根. 行動. 媒體]按:
收到一篇這樣的投稿。

一個香港大學生,一個永恆覺得勤力就可以上流的舅父,一些在資源匱乏下無法規劃人生的基層婦女,一個社會學家,一些不知民間疾苦的官員。

一些我們沒有考慮過的角度。

這樣的組合,可以是一個怎樣的故事/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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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食肉糜的人生規劃

文:祖

總覺得近年多了一些保險、投資的電視廣告,以人生規劃作賣點,要麼遊說我們為退休生活買投資產品,要麼就是為未出生的小孩計劃未來的教育和衣食住行。這些廣告明顯以二十多三十歲的在職人士為銷售目標,內容多描繪青壯年夫婦的小康之家,甚或富裕家庭。或許對這些家庭來說,此等投資保險產品具很大吸引力──有什麼比穩定舒適的退休生活、快樂成長的子女更重要?

活了廿五年,在多方壓力下,我也開始要思索未來的走向,不期然亦多留意了這些「人生規劃」的東西。回望過去,也許是展望未來的重要一步。但當我檢視過去見證的人和事,才發覺就正如「幸福不是必然的」一樣,原來規劃人生、展望未來並不是必然的事,亦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事。

到底是什麼令一些人甘之如飴去展望、計劃未來?又是什麼令一些人根本不會想這些事情?這或可從我多年來所目睹的兩種家庭初窺端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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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說的是我的家庭。

小時候父母均要出外工作,把我交由外婆外公照顧,所以跟母親娘家的人較熟稔,被外婆外公、舅父、姨媽等教訓,次數可能比父母還要多。七、八十年代經濟起飛,舅父、姨媽等人都經歷過向上流動,小時候一家八口擠在警察宿舍(我外公是警察),後來兩男一女(大姨媽、兩個舅父)成功大學畢業,更有碩士學歷,婚後或租或買,皆住私樓。我父母則是中七畢業,生我時買到居屋,相對而言算是外婆眾多子女當中最窮的一個家庭。

縱使上流機會在九十年代開始已逐漸消失,外婆、舅父等人對讀書搵工出人頭地仍深信不疑,時常督促我努力讀書。舅父管教子女的手段,就是威迫利誘,且要他們學各種課外活動、補習,裝備他們成才。其中一例,是我的表弟們想買玩具就要考試拿到好成績。我小時候無心向學,讀書成績很差,更因此曾跟舅父鬧得面紅耳赤。倒是我父母對我的學業沒有多大要求,只要有多餘錢,也會買玩具給我。父親在我初中時過世,由我媽一人養家。

作為兄弟姐妹間最窮的一個家庭,媽媽給我很大的自由度,當年在中學選理科,也不是她的決定,而是舅父的「建議」,因為他認為理科出路大一點。或者可以這樣說,舅父總有一套規劃人生未來的視野,反觀我媽,或許是因為單親媽媽一個人養家,手停口停,「今日唔知聽日事」,過得一日便是一日--雖然,三不五時也會叫我不要亂洗錢。到讀大學時,每次見到舅父,他總會語重心長地跟我談工作儲錢的事,最重要是放眼將來,到退休時就算不富有,也要夠錢活得安寢無憂。母親當然也有叫我多儲點錢,但肯定沒有舅父那麼緊張,而且只要不向她拿錢用,表明我能養得起自己能照顧自己,我做什麼,她也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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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對我的影響甚大,令我在中小學階段從無認真反思過「讀書搵工買樓結婚退休」這一中產人生方程式,亦沒有質疑如此人生計劃的必要性和必然性。直至我看到另一種家庭,另一種人生,一種根本不被舅父這些成功上向流動的中產人士放在眼內的人生,才令我明白這種上述人生計劃需要什麼條件,且不是所有人都有這些條件。

讀副學士開始,我便以實習及義工形式,參與了不少新來港婦女及中港家庭的權益組織。幾年以來,談不上有什麼貢獻,大多時候亦幫不到婦女,但她們的經歷和故事倒見過、聽過不少。無論是獲批單程證的新來港婦女,還是持雙程證照顧香港兒女的內地媽媽,大多都是農村出身,家境貧困,經親戚朋友介紹認識香港的丈夫,丈夫也多是香港的基層。

婦女婚後多抱著嫁雞隨雞的心態申請單程證來港,她們的子女或在香港出生,或是出生後早母親一步獲批單程證,到港與父同住。香港中產要移民或去留學,就會自己上網看資源,知道什麼地方有領事館可以去查詢,但內地農村婦女大都缺乏資訊,對於「香港」是什麼地方,來香港的生活將會如何,大都是沒有太多概念的。她們來港不為飛上枝頭變鳳凰,只願擺脫內地事無大少都要封利是的黑暗環境,以及一家團聚,較安樂地活下去。

申請單程證時間可長可短,有時等三、四年也未必有結果,源源不絕製造中港Long D情。[註一]Long D對香港的年輕情侶來說或可算是一種感情調劑,閒時來個小別勝新婚,分手的話大不了是放棄一棵樹回到森林。但對已然結婚生子的中港家庭來說,卻是動輒家破人亡的折磨。

獲批單程證前,婦女多要持探親雙程證在港生活、照顧子女,每三個月便要回內地續證,每次續證起碼要個多星期。當然,一個多星期只是規矩所定的辦理時間,而內地地方公務員的辦事哲學,則是如非有利是或上頭壓力,絕不按本子辦事,所以辦理一頭半個月也不稀奇。

新婚夫妻連續數年三不五時就要分開,感情想不變質都難。所以不少婦女剛獲批單程證,就因丈夫有外遇或遭丈夫暴力對待而離婚。就算感情守得住,也可以來個喪偶的晴天霹靂。基層打工仔女捱生捱死,病痛是少不了。一些婦女來港不久,丈夫就因病過世。假如未獲批單程證便發生這些事,情況就更不堪。婦女因此失去單程證的資格,除非政府酌情處理,否則也難以得到身份證。於是這些母親便經常要持雙程證往反兩地,但除留在香港外別無他選,因為小孩沒有內地戶籍不能在國內讀書生活。無論是哪種情況,最後都成為孤兒寡婦,家庭團聚變成單親媽媽帶著子女過活。持雙程證不可在港打工,就算有身份證亦因子女年幼難以全職工作。

又不能打工,又不能離港,生活艱難,唯有尋求援助。豈知尋援之路亦是劫難重重。綜援七年期的司法覆核前,無論是(未住滿七年的)新來港婦女,還是雙程證婦女,均不可申領綜援,除非有社署署長酌情批准。就算批准,也只能以子女名義申請,用子女那份千多二千元的綜援金養全家,我們俗稱「煲仔飯」。雙程證婦女面對的情況更麻煩,要為子女找個香港的委託人、監護人同住才可申請。

中港家庭的團體不時聯同婦女約見官員,爭取改變政策,讓這些普遍存在的孤兒寡婦也可獲得些微生活保障。可是,官員往往只把婦女當成「個案」,個別情況個別處理,斷言拒絕修改政策,還要補上一些馬後炮風涼話,批評婦女來港前不好好計劃日後生活,無能力在港生活起初就不應來香港靠政府云云。

要怎樣計劃呢?家暴、離婚、喪偶,全都是沒人想發生的突發狀況,更沒有人在結婚前就預想會如此。什麼香港政府輸入大陸人殖民香港,只是不知情者的被害妄想,殊不知把政策關卡握得最緊、最排拒內地(窮)人來港生活的,正是香港政府自己,比那些鍵盤勇武的本土派更狠,更「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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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的經歷與中港婦女的經歷有什麼共通之處,或許就是總有些人以理所當然的態度叫我們都好好計劃人生,規劃將來。無論是經歷向上流動成為中產的舅父,還是月薪過十萬的政府官員,都將計劃自己未來視為不容置疑的真理。我要好好讀書搵工儲錢養家退休,婦女則要計劃好來港後的生活不靠政府綜援。但正因我可以比較兩種家庭的狀況,才察覺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計劃好自己的人生未來,亦不太將舅父的態度放在心上。關鍵正在於人的階級背景和擁有的資源。

法國社會學家布迪厄(Pierre Bourdieu)在六、七十年代曾進行一個大型調查,研究當時法國人的藝術及日常生活文化,最後書成其鉅著《區隔》(Distinction)

書裡其中一個例子很有趣,藉法國不同階層的飲食文化,看不同階級的人生觀。教師、醫生、律師等中產或專業人士,選擇食物及菜色的其中一個準則,是健康和瘦身,不喜大魚大肉,卻比其他階層特別愛吃水果、新鮮疏菜及乳酪等奶類製品。低下階層,尤其是體力勞動者卻沒有這樣的考慮,反而傾向用最低價錢購買最易飽肚及多能量的食物,例如平價的肉類、面包等。其中一種流行於當時法國工人階級家庭的菜色,是火上鍋(pot-au-feu),將一大堆牛肉廉價的部位,配以疏菜煮成一鍋,可以說是拉雜成鍋的菜色。

布迪厄認為,有這樣的分別,不純是因為他們的工作要求不同程度的體力,更多是因為其階級及生活狀況造成兩者相反的人生觀,然後在飲食上顯示出來。

對中產專業人士而言,食得健康,不追求一時的食慾滿足,是對未來的投資和期許,令將來的生活更加舒適,少點病痛。但要想像遙遠的未來,要將當下的食慾跟現狀的需要和滿足脫勾,必先不受現狀的生活所需限制,簡單點說就是不用憂柴憂米,而中產階層的經濟能力正好提供這一先決條件。相反,低下階層手停口停,搵得一餐得一餐,每日餵得飽一家大少已屬了不起的成就。資源緊絀下,視野只能放在當下現狀,或極其量只可放在不遠的將來(一兩個月,或一兩年),根本沒有時間心力資源投資於數十年後的生活。日常生活勞動量大,人易疲累,即便偷得浮生半日閒,也不習慣去馳想將來,遑論計劃。

換言之,對未來的期許、規劃人生,即使不是中上產的專利,也是傾向於中上產人士的生活方式。基層未必完全無視未來,但就算對將來有想像,亦不容易實踐。說到底,這根本是一個資源的問題。要規劃未來,除了要有視野夢想計劃外,還要有資源付諸實行,更需要有資源可隨時應付突如其來的狀況,不致因意外兵敗如山倒。

我舅父與我媽的分別,正是政府高官與中港基層婦女的分別,一方有足夠資源能力視野,另一方則沒有。我媽有相對穩定的收入,但作為單親媽媽要養活一家三口,過好每一日已不容易,更不要說只能靠「煲仔飯」糊口的中港家庭和新來港婦女。她們最缺乏的,正是面對家暴、離婚、喪偶後能夠重整生活的資源。而因缺乏資源,她們亦不會有什麼計劃將來的心力視野。單程證也好,雙程證也罷,只要跟這些婦女相處過,就不難看見她們對自身未來沒有什麼期許,甚至可以說放棄了自己的人生,把一切精力投放在子女身上,其生活除了子女外已別無他物。子女的日程成為她們的日程,你想早一個星期約她們見面聚會也不行,因為她們根本沒有自己的時間表,只有子女每星期不同的上學及活動日程。但這不代表她們能夠對子女的未來有什麼太大的想像或計劃。要說有的話,只是頂多帶有一絲搖擺不定的希望,單純地希望子女在當下,可以比自己獲得多一點,可以接受到自己沒試過的教育,生活不會比自己差而已。

高官要婦女計劃來港後的生活,不啻是現代版的「何不食肉糜」。只有不察民間疾苦者,將中上階層的視角和生活模式加諸於基層身上,才會得出這個「以己度人」的笑話。

縱然這笑話是建基於她人的痛苦之上,一點也不好笑。

註一:Long D,英文全寫是Long Distance Relationship,通常意指相隔兩地,遙距的戀愛關係。

參考資料:

Bourdieu, P. (1984). Distinction: A Social Critique of the Judgment of Taste. London: Routledge.

五一遊行:移民家務工 (for eng version pls scroll down)

(轉載自草根 ‧行動 ‧ 媒體 http://grassmediaction.wordpress.com/2014/05/03/201451migrants/)

五一遊行:移民家務工

印尼家務工關注團體,印尼家務工要求取消印尼2004年39號法例聯網(Network of Indonesian Migrant Workers to Scrap Law No 39/2004, JBMI)於五月一日國 際勞 動節進行集會遊行,希望藉是次活動喚起香港社會大眾對移民家務工的關注。她們早上於維園足球場集合,透過唱歌、跳舞、話劇表演等 各種方式向其他印尼姐妹表達她們應享有卻被忽視及剝奪的基本權利。約下午一時,組織聯同其他印尼團體出發遊行到印尼領事館,期間她們高舉「End Slavery」橫額及高呼「We are workers. We are not slaves.」,直呼對印尼及香港政府漠視多項剝削政策,縱容僱主及中介公司無良 對待 的不滿。遊行完結後,ATKI回到維園會合其他本地勞工團體出 發遊行到政府總部。大隊抵達政府總部後,各個團體分別派出代表演說,共同捍衛勞工權利,為在社會上不同長工時勞工,包括印尼家務工,表達訴求。

是次遊行主要對香港及印尼政府表達六大訴求︰

一.團體要求香港政府將印尼家務工的最低工資調高至四千五百元的合理水平,及把移民家務工涵蓋在最低工資保障法例之內。
二.廢除完成合約後只兩星期逗留的規定以及其他針對移民家務工的岐視性簽證措施。
三.廢除移民家務工必須於僱主家中住宿的規定,容許僱傭雙方自行協商「內宿」或「外宿」的安排。
四.訂定所有勞工享有的標準工時,同時包括移民家務工在有關保障之內。
五.對中介公司侵犯移民家務工權利及非法的手段,採取有效的打擊措施。
六.確認國際勞工組織所訂立,為保障家務工生活及勞動條件的基本人權標準的C189號 公約。

這些問題的癥結,源於兩地政府的縱容及政策。由於印尼政府規定出口外勞必須經中介公司找工作,令中介公司可以從中謀取暴利,甚至「食兩家茶禮」。印尼政府規定所有到海外工作的勞工必須購買無理的保險(條例只適用於 印尼境內),壓榨移工。香港政府雖有法例監管,但疏於執行亦進 一步助長剝奪問題惡化。孤立無援的印尼姐妹唯一的出路,難道只有靠自己?

接受訪問的印尼家務工均相信唯有更多的姐妹團結站出來一同發聲,她們才有希望帶來改變,脫離被無理剝削的處境。即使新聞揭露不少姐妹被僱主暴力對待,她們仍然呼籲同伴友善對待僱主,只因她們相信不少僱主都不太差。

對於香港人,印尼姐妹們首要希望他們能夠對於這班為香港經濟默默奉獻的人有更多不同層面的認識。 她們希望從香港人身上得到的是一個建基於人與人之間存在著的平等對待。她們希望這些關注不僅只在印尼家務工,從其他地方移居 香港的家務工亦應得到同樣的尊重。

關 注移民家務工議題的加拿大籍學者認為,移民工被剝削的問題雖不僅只存在於香港,但香港人有責任去了解這些以他們家作為工作地方的幫工。他們相信這些姐妹能夠照顧他們的家庭,所以相對應地給予她們應有的尊重。另一方面,香港政府應該賦予應有的權利,例如作出投訴和表達訴求的權利、住宿安排的選擇等等。同時,印尼政府應該反思國民為何於本國缺少發展機會;對於出外工作的人民,政府應確保他們被尊重,以及有真正的選擇,而不是「被逼」的選擇。

草媒 ATKI 2014
草根媒體行動2014

訪問後感

移民家務工人在港因為國籍、身份、文化差異等各種原因,本來在港生活已需要面對一定程度上的困難,再受到自己國家和前往工作的國家所訂下的各項條例剝削,導致她們心理及生理上都面對著嚴峻的挑戰。身在異鄉,長期受到壓抑的她們只能啞忍著這一切的暴力。在社會上,莫說表達訴求,甚至對自己最基本的權利也模糊不清,更 缺乏勇氣去處理這些由內至外產生的壓抑。遊行及訪問過後,我發現了她們所追求的其實很簡單,和姐妹一起分享、遊行、連結大家 的力量、被香港人尊重及聆聽.已能展開笑顏和感到知足。在物質主義發達的香港社會下,港人擁有很多外在的享受,盲目地追求更 高質素的生活水平。可是,人民的素質卻逐漸下降,失去了對別人的包容、同理心、尊重等,大部分人都著重眼前的東西卻遺忘了人 性的本質。對著移民家務工人,更會採取各種行為的歧視,而姊妹在受到歧視下仍然選擇相信這裏不是每個人也同樣惡劣地對待她 們,我看到了她們的美善。她們漂流海外、與家人分開、走到別人的家庭裏工作、誠懇的服待著,有誰能輕易理解這種情況下的所承 受的辛酸和思念家人的滋味?假若有天你到海外工作時,別人把你當作奴隸般對待而非人性對待,你又有何感受?回到本質,將心比己,撿回自己的冷漠,重新審視這群默默地奉獻的人,思考她們的付出與社會大眾那密不可分的位置,關係。她們也是我們的一分子,沒有她們的付出,繁忙的香港人又怎能埋頭工作而撇下家務事於不顧?

– LamYen

很多「命生得好」的人為了繼續活在美好的想像中,都選擇了忽視身邊不公的事。這些美好的想像或許永遠都不會幻滅,又或者有一天它們還是會瓦解。無 視其實是剝削。正因如此,這班印尼姐妹正在被剝削。但是,團結、堅持和勇氣為她們帶來了簡單卻最真實的快樂。這些快樂,是不會瓦解的。這種力量不僅為她們的群體帶來了支持,有幸見到的局外人都會被感染,被這種力量支持着。這班局外人甚至獲 得分享這種最真實快樂的資格。至於能否得到,就取決於這些人的決定了。

– E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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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Day March: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Network of Indonesian Migrant Workers to Scrap Law No 39/2004(JBMI), an Indonesian domestic workers concern group, organized gathering and demonstration on International Labor Day to voice out their plight and to arouse public concern. In the morning, they sang, danced and had drama performance to raise the awareness of other Indonesian domestic workers on the rights they deserved, yet ignored and exploited. At noon, ATKI joined with other migrant’s organizations and marched to the Indonesian consulate with banners written “End slavery” and “We are workers. We are not slaves.” They expressed the dissatisfaction towards the ignorance, connivance to agencies and exploitative policies of both Hong Kong and Indonesian governments. After that, ATKI joined other local labor concern groups to march to the Central Government Office. Representatives of different groups, including the migrant workers, gave speech on behalf of different workers of long working hours and other labor concerns, to voice out their demands.

From the migrant workers, there are a total of six demands:

1. Increase the minimum wage of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MDW)into HK$4,500 and include the them in the statuory minimum wage protection.
2. Repeal the Two-Week Rule (New Conditions of Stay) and other discriminatory visa policies on MDWs.
3. Make live-out an option and repeal the mandatory live-in employment arrangement.
4. Set the standard working hours for all workers in HK including MDWs.
5. Effectively address abusive and illegal practices of recruitment agencies.
6. Ratify the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sation (ILO) Convention No. 189 on Domestic Workers that set human rights standards for the living and working condition of all domestic workers.

The root problem of the exploitations would be the disregards and policies of the two governments. The Indonesian government requires all labor workers to find jobs through agency companies and therefore, the unscrupulous companies exert every penny from the loopholes. They even get double paid by both employers and Indonesian workers. Also, the government demands every migrant worker to buy unreasonable insurance, of which its clauses only compensate injuries inside Indonesia, in order to exploit workers. In spite of regulations in Hong Kong, the SAR government does not help the situation with their loose enforcement, or to be precise, lacking in enforcement of the laws.

The interviewed Indonesian domestic workers believe the united power of the migrant sisters will bring hope to the exploitative situation they are facing. They have to speak out to protect themselves from the unreasonable and inhumane treatment. Even though recent news has revealed the violent treatment received by their sisters, they still want to deliver the message that “be nice to the employers” to their fellows as they believe there are good employers.

For Hong Kong people, these Indonesian migrant workers, first and foremost, want them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this anonymous group who also contribute for the prosperous economy of Hong Kong. What they want from the locals is just a fair treatment as human beings. They also emphasized that this treatment should not be just for them, but for all migrant workers regardless of where they came from.

A Canadian observer reckoned that exploitations do not just exist in Hong Kong, locals have responsibilities to understand workers in their workplace. On the other hand, the local government should take the responsibilities to ensure the various rights of the migrants workers, for example, the options of residence, the right to express, the right to complain and the right to be heard. The Indonesian government should, at the same time, reflect herself of the reason for the lacking of opportunities in the homeland. Also, the government should provide real choices, instead of forced choices, to her overseas workers.

gma ATKI 2014
grassroots media action 2014

Afterthoughts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face different level of difficulties because of the difference in nationalities, identities and cultures etc. Being exploited by the policies of their own countries and their working countries, they are challenged,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As they are miles away from home, all they can choose is endurance. In the society, they are uncertain of their basic rights, let alone voicing their demands. They also lacks the courage to deal with the suppression inflicting on them, both internal and external. After the demonstration and interview, I found that what they wanted are actually very simple – to share, march and connect with the others; to be heard and respected by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this is enough to give them laughters and contentment. In the material-rich Hong Kong, peoples have a lot of external luxury already, and yet are still pursuing a higher standard of living blindly. Nevertheless, peoples quality of living is diminishing, like forbearance, empathy and respect. Most of the peoples are so concerned of their short-term gains and forgotten about the basic humanity. What is worse, some may even discriminate the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in various ways. I saw the true beauty of these sister when they still believe that not everyone would treat them badly even in such discriminating situations. They leave their own families, go into the others’ family and serving heartily. Do we really understand the bitterness and homesickness? Imagine one day when you work abroad, people treat you as slave instead of human, how would you feel? Back to the basics, we should put ourselves into others shoes and wipe our blind eyes, and take a good look at these tolling sisters and all the efforts they have given and rethink on the nondetachable relationship between us. They are part of our community, and without their contribution, how can we busy Hong Kong people leave behind our domestic chores

– LamYen

Many born-with-privilege people choose ignorance in order to continue living in the happy imagination. This happy imagination may not fall apart, or it may someday. Ignorance is exploitation. This is why the migrant workers are exploited. Yet, with the unity, persistence and courage, simple but real happiness in this community will not fall apart. Together, they fight for what they deserved. The perseverance does not only provide support inside the community, but also give support to outsiders to become insiders and enjoy the privilege of having real happiness. They provide another choice of happiness for those living-in-happy-imagination people. But for the type of happiness they want, they have to make their own choice.

– Em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