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住屋權利’ Category

轉載|三位印尼移工的性別角色期待

文:lidy chen (第十屆草根媒體工作者實習計劃學員)

作為中國內地農村家庭五個孩子中的大女兒,從小我就被叮囑要做家務,晚上不要出去,要聽話。離開家去另一個城市讀大學的時候,父親暗示我女性的貞潔很重要。大學畢業後三年後的我已25歲,身邊同齡的女性陸陸續續都結婚了,父母也催我結婚。一直以來,對於這些期待,我一方面想做一個好女兒,另一方面又想掙脫。

在草根媒體實習過程中,每週日在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接觸到幾乎是女性的印尼移工1。在前兩個月的相處交談過程中,大多數印尼移工對於32歲的我還未結婚生子感到驚訝,移工們大多數二十幾歲就已經結婚生子。我也發現印尼移工被期待的女性角色跟我有相似之處,比如要幫忙家務,晚上不能出去,要保護貞潔,到了一定的年齡要結婚生子。我於是想進一步瞭解印尼社會對印尼女性的角色期待,受訪的印尼移工怎樣以他們的方式去擔任這個角色以及出國打工的遷徙的過程中移工對於性別角色的觀察。

Adima:家務是女人做

每週日聚集在維園的印尼移工,大多都穿著各種顏色和款式的頭巾2,身著長袖長裙,也有些和我沒什麼差別,著褲裝恤衫。Adima也是著褲裝恤衫,只是他一直戴著頭巾。在Lipmi(印尼移工聯盟)的九週年慶典上,Adima是移工團體BTM&B3的主唱之一,他歌聲嘹亮,歌唱著移工在香港工作受到的不公平待遇。32Adima,女兒已經10歲了。

Adima來自東爪哇Tulungagung的一個村莊TawingTulungagung是一個鄉鎮,從Tawing要半個小時的電單車車程到TulungagungAdima的爸爸在自己的土地上種米和煙草。媽媽負責打理家務,在家裡做完飯就帶飯到田裡給爸爸吃後一起工作。Adima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小時候Adima要幫媽媽做家務,哥哥就照顧牛。Adima笑笑說,有女人在家裡,就女人做。如果沒有女人,就男人做。有一個女人在家裡就一定是女人做。

有一次,煙葉收購商欠款不還,因此爸爸沒有錢給Adima交學費,Adima初中畢業就輟學了。在鄰居的介紹下,他去鄰居在蘇門答臘島開的舖頭做收銀員。後來他媽媽有叫他回去讀書,但Adima覺得自己已經有能力賺錢了,就沒回去繼續讀書。兩年後,Adima去巴厘島的工廠縫外國遊客穿的沙灘裙。第二年就沒有去了,因為沒有朋友陪同,爸爸不同意。Adima之後就在家鄉車衣。

Adima21歲時打算和表姐去台灣打工,但他媽媽擔心他如果先出國打工可能會三十多歲才結婚,希望他先結婚再考慮出國打工的事。當時有一28歲的男人向Adima表明愛意,想和他拍拖,Adima覺得如果喜歡他就要結婚,因為伊斯蘭教要求是結婚後才可以發生性行為。

Adima 21歲就嫁到了離Tawing約半個小時電單車距離的靠海的村莊Pantai。一年後女兒誕生,出國打工的事就暫時擱置了。Adima說,在他的村里,男人主要負責賺錢,女人負責做家務。丈夫出海捕魚供應給街市舖頭,Adima在家照顧女兒,做家務。丈夫捕魚回家或者放假時會幫忙照顧女兒和做家務,但不是那麼多。有一次Adima要去河邊洗衣,就讓丈夫幫忙看看鍋裡正在煎的魚,結果他丈夫忘記了,魚也焦了。

在女兒出生到三歲的期間,Adima也在家車衣。三年間他自己很少賺錢,因為很少時間車衣。他和丈夫商量,考慮到女兒以後讀書需要錢,也打算再蓋房子,夫妻倆就出國打工賺錢了。丈夫去了台灣打工,他就來香港。女兒就給Adima的父母照顧。

來香港工作已經7年的Adima發現,香港男人會進廚房。之前有兩個僱主都是先生教他怎麼煮飯。他的印尼朋友也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大多數時候是男僱主下廚煮飯。有一次他照顧的是一位婆婆,當婆婆的兒子和兒媳婦放假來探望婆婆的時候,兒子讓Adima不要做飯,照顧婆婆就好,兒子就進廚房煲湯了,兒媳婦就做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和Adima聊天。他覺得和印尼很不一樣,在印尼幾乎都是女人做飯。

Adima認為可能是香港的太太不喜歡做家務。Adima的僱主太太有上班賺錢。我問Adima現在你也賺錢了,以後你回印尼,是否也會讓丈夫多做家務。Adima說不會,他自己做。Adima表示以後回印尼,想賺錢開商店賣東西,車衣或者幫家人種田。假如丈夫出海捕魚,他自已也都賺錢,家務就還是自己做的。在印尼,就是女人做家務。相對女人在家做家務,他覺得男人在外面賺錢辛苦一點。現在丈夫在家,也是丈夫妹妹過來做打掃衛生。

Adima覺得是香港和印尼兩個地方文化不同。他沒結婚前在自己家,哥哥會做飯,但是是做給自己吃。他哥哥和朋友晚上出去玩回來,媽媽睡覺了,他就在廚房炒飯給自己吃。三餐家人吃的飯就一定是女人煮飯,他媽媽或者是他。他表示女兒大一些也會幫忙做家務,如果是兒子就很少。『如果我有兒子,就幫丈夫耕田,捕魚。』

Adima說,在印尼丈夫一定要給妻子錢。丈夫的錢就是妻子的錢,妻子的錢就不是丈夫的錢。Adima現在在自己父母的家旁邊建自己的屋。如果在他自己家鄉他更容易找到車衣的工作。Adima喜歡自己賺錢,不喜歡丈夫給他錢。丈夫的錢給女兒就好。在她看來,其實女人不可以賺錢,應該要在家裡照顧孩子和丈夫,但現在女人也賺錢。

Anna:受宗教影響的婚姻家庭觀

Anna來自東爪哇Tulungagung靠海的村莊Pantai。父母幫別人耕田維生。家裡一個妹妹,兩個弟弟。小學畢業後Anna就沒有繼續讀書。『我很想讀書,但家裡沒有錢給我讀書。』13歲開始他就很少在家,先是在首都雅加達做過家務工,進過鞋廠,也在泗水做過餐廳服務員。

Anna 18歲來到香港打工。到香港後覺得在外一個人很開心,Anna回憶那時來香港打工,一星期放假兩天,放假經常去灣仔的迪斯科舞廳玩。雖然父母都信仰伊斯蘭教,但在Anna小時候忙於生計,沒有時間教他伊斯蘭教戴頭巾等規訓。來香港後Anna沒有跟伊斯蘭教的規定著衣,也沒有包頭巾。

2004年,Anna在大埔的僱主做家務工,那年印尼海嘯的時候,他在電視上看到5分鐘內很多人死了。他很怕,第二天他就去拜伊斯蘭教真主Allah。那時Anna和僱主同住,一個月休息兩天,不是禮拜日,沒有時間學可蘭經。有時他不想和人講話,就祈禱,『覺得信了真主Allah會舒服』。

2006Anna在朋友的介紹下去澳門打工。澳門的經歷給Anna的宗教信仰帶來很大轉變。僱主讓他和其他移工住宿舍。Anna每天早上9點去上班,去街市買餸11點到僱主家,打掃衛生,煲湯,準備晚飯,吃完飯,再打掃衛生,晚上7點下班。這份不和僱主同住的工作讓Anna多了時間和同住的移工一起做飯吃,一起玩,修完了中學課程,學會了用電腦上網,也通過網絡和家鄉的男人談戀愛。她還參加了伊斯蘭教組織,學習可蘭經,那之後Anna開始戴頭巾。

Anna說他『以前是個假小子,穿男孩的衣服,也不聽爸爸媽媽的話。』Anna有想過不結婚,因為覺得一個人很開心。他十七,十八歲的時候。媽媽很想他結婚,介紹了男人給他。他不認識媽媽介紹的男人,覺得不認識就結婚不好。他不想結婚,也因為曾經被男人欺騙過。2012年底,此時Anna已經在澳門為同一個僱主工作六年了,但32歲的Anna結束了在澳門的工作,遠嫁到離東爪哇家鄉當時坐巴士要4天的蘇門答臘島。一方面他想要小孩子,另外弟弟也要結婚。宗教信仰和家鄉習俗讓Anna選擇了結婚:『信仰伊斯蘭教一定要結婚後才可以有小孩子。我的弟弟也要結婚了,如果姐姐沒有結婚的話弟弟不可以結婚。』

當講起香港有的女人不結婚的時候,Anna說是那是個人的選擇。在印尼的話,如果不結婚會不開心。他以前不想回印尼,不想結婚。伊斯蘭教要求女人一定要結婚。他仔細考慮也覺得應該結婚,因為擔心如果不結婚別人會說是不是因為男人不喜歡他。他結婚有家庭的話,也符合真主Allah的要求,不會去地獄。

婚後和家婆同住,丈夫去上班,Anna就做印尼小吃賣給家附近的雜貨店,每天約掙100港幣。婚後一年,Anna就生了一個兒子。20192月他再次來到香港做家務工。聊到她為什麼再次出國打工,Anna說他想要有屬於自己和丈夫的房子。蘇門答臘島的遊客越來越多,他也想要儲夠本錢回去開餐館。『我掛住在香港的朋友,也很想見在澳門的朋友,他們還在澳門工作,我也想去澳門工作,但現在的老闆很好,所以繼續在這裡做。我打算做四年,就回去做妻子、做媽媽。』

Anna在上水照顧一個老太太。Anna照顧的老太太跟子女說,有Anna睇住(照顧)他,要子女自己開心點。他覺得香港父母不想麻煩子女,在印尼是兒子或者女兒一起照顧父母。『父母在孩子小的時候教我講話,怎麼吃東西。為什麼父母老了要讓他們進老人院。』Anna覺得父母老了要照顧他們,即使不能在身邊照顧也要寄錢給他們。在澳門參加組織的時候,如果有姐妹的家人去世了,成員就會一起祈禱。他說,『父母如果去世之後兒女會幫父母祈禱。我希望自己死後兒子也可以給我祈禱。』

Tiara:離開家鄉後的自由

Tiara今年23歲。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九龍公園。那個週日,當大多數移工都戴著頭巾著長裙慶祝開齋節的時候,Tiara穿著深色恤衫白色齊膝裙,帶著眼鏡,令我印象深刻。

Tiara來自爪哇島中部城市SemarangTengaran村。他有兩個哥哥,一個6歲的弟弟。Tiara的爸爸曾是蘇門答臘某區域的教科書代理。爸爸的這份工作令家裡有較好的經濟條件。家鄉住的房子有兩層樓,共6間睡房,三個客廳。從Tiara小學到18歲的十多年期間,家裡僱傭了兩個鐘點家務工,一個負責打掃,一個負責煮飯。Tiara在家不用做家務。直到Tiara 18歲,印尼政府更改了教科書的課程綱要,並掌握了新版本教科書的出售權,Tiara的爸爸失去了教科書代理的工作,家裡不再請家務工,Tiara才開始幫忙做家務。

Tiara從小意識到自己做為女性和哥哥的不同。哥哥可以晚回家或者不回家在外面過夜,而他傍晚6點後就要回到家裡。他想:『可能我離開家裡就會有更多的自由。』

15歲時Tiara就選擇到離家1個小時電單車車程的Surakarta城讀高中。讀高中的第一年他不習慣住宿的規矩,如要按規定的時間吃飯,睡覺。Tiara想要更多自由,而母親也給他自由,一年後他就搬出來住了。他的父母都是是伊斯蘭教徒,父親已經去過麥加朝聖。在蘇門答臘工作的父親並不知道她搬出來住,是母親給他經濟支持。她和一位同鄉的同學合租了一個單間,廚房和客廳和其他租客共用。

出來租房後,Tiara晚上外出到十一、十二點回家。他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去咖啡館聊天,打桌球,或者是去跑步和游泳。大學的時候她選擇到首都雅加達的大學學習餐飲和商務管理。她想要到新的地方認識新的朋友,有更多不同的經歷,而且在雅加達有親戚。他的家鄉同齡朋友有的結婚了,有的在家鄉附近的大學就讀。

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因為父親沒有了教科書代理工作,Tiara沒有錢交學費就輟學了。他在家鄉用社交媒體賣自己做的蛋糕,也做過校服的代理商。村民們大多不會用社交媒體,網上生意不好做。為了要儲錢開實體店,Tiara 2018年來到了香港做家務工。

第一個合約做了六個月她就終止合約回去了印尼。第一個合約的僱主是一對幾乎每天都吵架的夫婦。僱主吵架起來就會摔盤子或打碎玻璃家具,就算是半夜也要他起來打掃。幾個月後夫婦離婚分開住了,僱主就要求Tiara打掃兩個不同地點的房子,這與簽約時的條款不同,僱主沒有履行合約內容,但僱主還是要他選擇是否繼續合約,Tiara選擇辭職。現在的僱主是Tiara的第二個合約,才開始5個月。

來到香港賺錢後的Tiara似乎對自己的『自由』有了更多的話事權。『我爸爸雖然現在住在家鄉,但我(在家鄉)晚上還是出去。因為我已經能賺錢養自己和給家裡了。』雖然鄰居還是會說三道四,但他不理。他覺得自己不會再那裡住很久。以前大家都晚上在家,村里很安靜。這兩年有公司或製衣廠,因為工人晚上要加班,晚上在外面的人也多了。

Tiara說,『我常常想要去別的地方,想要離開家鄉,在家鄉有太多來自鄰居的壓力。』家鄉的鄰居會在背後閒聊女孩的行為,有的評論會傳到他耳裡,說他是女人,為什麼晚回家,為什麼不做家務,為什麼不結婚。Tiara說,在城市別人不會管其他人的私生活,也沒有鄰居的閒言閒語。

Tiara有一個堂/表姐26歲了還沒結婚,鄰居就說沒有人要他。家鄉覺得女人到了2526歲就是老女人。他自己就認為結婚和年齡沒關係,要看是否遇到適合結婚的人,不是到了某個年齡就得結婚。家鄉的男人倒沒有這方面的困擾,『男人即使是在鄉村裡,還是自由的。』

他打電話給父母的時候也會談論有的人高中畢業就結婚,他覺得太早結婚是過時的傳統。他跟他父母說,不要跟他講結婚的事。他媽媽也讓他不要現在結婚,先賺錢幫家裡。我爸爸現在沒有工作,我需要賺錢給他去做生意。『爸爸要我不要離家太遠。沒有辦法,要生存,要賺錢,我要相信自己。我和爸爸說,我現在賺很多錢,你不要嗎?我不跟從別人,我自己做決定。我可能27歲,也可能30歲結婚。』

關於伊斯蘭教對於衣著的規訓,Tiara說『我從小就學習伊斯蘭教,老師和媽媽要求我戴頭巾,從小學到大學我都戴頭巾,現在媽媽沒有要求我戴頭巾,也讓我穿短裙,只要不是超短裙就好。雖然媽媽是虔誠的伊斯蘭教徒,但他尊重我的選擇。我媽媽很開明,我十六歲就離開家裡。媽媽就相信我。他相信我會為自己的生活負責任。我在香港不戴頭巾,因為受到的對待會很不同。我去買東西的時候。不戴頭巾的時候店員會招呼我問我需要什麼,如果我戴,店員就對我冷冰冰。他們的反應讓我覺得不舒服。我就不戴頭巾了。我覺得不戴比較舒服。我是伊斯蘭教徒。伊斯蘭教說戴頭巾是保護我的身體,我認為保護我的身體是看我的行為,不是看我穿什麼。』

Tiara表示很少和香港人接觸,對香港也還不是很了解。訪問的時候她正受到中介公司的騷擾,因為她拒絕支付中介公司的超額中介費。她在移工團體的幫助下到印尼領事館尋求幫助。

結語

Adima聽父母的話到了年齡結婚,婚後為了女兒的將來出國打工。以家庭為重似乎給了她安全感。而在這個更需要錢的年代,也不想只是依靠丈夫賺錢,自己也要賺錢,但同時也要承擔起傳統社會對於女人的性別期待,家務就是女人做的。宗教給了Anna安全感,雖然有過不想結婚,也按照宗教和社會的規訓選擇了婚姻。而還未到『老女人』年紀的Tiara,雖然少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也有了自己對於婚姻的看法。

他們的人生好像都是自己的選擇,但這個選擇背後是社會,宗教對於女性的規訓。在這個物品和人類繁忙流動的全球化時代,人遷徙着,規訓也隨之遷徙着,而作為移民工人,也還有資本主義的壓榨和剝削。

1 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數據,2018年香港印尼移工的數量是16,5907,其中女性數量16,5620,佔99.8%

2 90%的印尼居民是信仰伊斯蘭教,伊斯蘭教的規定是女性要戴頭巾。

3 BTM&B成立於201681日,是維護移工權益,處理移工姊妹的求助個案的印尼移工組織之一。

轉載|深水埗區議會快訊 – 欽州街組合社會房屋

 

今屆深水埗區議會房屋事務委員會喺3月19日開左第二次會議,邀請左唔同政府部門代表參與討論,討論議題相當豐富,包括露宿者友善政策、抗疫期間舊樓及公屋喉管維修、家居隔離安排等。

雖然小編都唔算話好熟悉每一個議題,不過作為深水埗街坊都好希望了解下社區發生緊乜野事,所以將會議內容稍作整理,再同大家分享!呢幾日,我地將會陸續將整理好既內容放上facebook,大家有任何意見同想法,都歡迎喺留言中一齊討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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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州街組合社會房屋】

文/ 小吉
圖/ 彤

未提供相片說明。

有關欽州街 的 #組合社會房屋 ,香港社會服務聯會 (社聯)計劃在 #欽州街與通州街交界 地皮,興建組合社會房屋。社聯王先生回應,工程進度方面,地鋪已開始招標,今年4月中截止。因內地佛山廠停工,工程稍延。

選擇營運團體方面,以往建到差不多再招營運機構,現在未開始招。所有項目都要按照機制,有個名冊內有不同團體,開放給團體申請,現有28個團體申請。現時全港營運社會房屋機構約有10個,歡迎團體申請。

單位數量分配方面,希望落成時有210個單位,但要預留部份給管理公司等設施,可能會少一點。一、二、三人單位會各佔3成。

地皮其他空間用作 #假日墟市 方面,推動墟市工作,已做了好多年。由於欽州街地盤地方不是很大,若日後建成,建物內有空地,徵詢街坊意見後都可以做。希望整個招營運機構過程是 #由下而上,決定單位提供什麼服務模式。同時也覺得可以有墟市在內,視乎團體計劃。

議員問運房局,假設欽州街做 #過渡性房屋,又要有智能停車場,又想有墟市,局方會否叫政府拆 #昌新里天橋,建多些過渡性房屋,甚至公屋?局方未有回應。

有關五年營運期方面,議員問現時運房局政策容許做五年,建屋已用了幾年,營運上只剩很少時間,會否有調節?「五年」是由提供土地開始計,還是入伙開始計?

運房局陳生回應:由於是短期租約,臨時房屋,不須向城規會申請。「五年」以開工為起點,五年是包括建屋時間。五年後,好大機會可續約,但不適宜超過五年。租約上,市區閒置地與鄉郊棕地處理方法不一樣。

計劃透明度方面,議員希望局方可以提高透明度,將計劃已知詳情在網上公佈。

社聯補充,做組合社會房屋主要目標不是關於住屋問題,是想幫基層。 #社區經濟#居民互助是核心,如分享傢電、技術。至於墟市,則希望就著深水埗區的社區狀態設立。

運房局回應,會盡量將資料放上網,亦會上立法會報告進展。

圖片來源:「組合社會房屋計劃」官方網站

轉載|駿洋邨一日變檢疫中心準居民被迫接受 對政府不滿強烈要求入伙時間表  

 

[草根.行動.媒體] 特約記者:落草

二月初,特首忽然違反了粉嶺暉明邨後作出的承諾:不會再用未入伙公屋作為檢疫中心。可是,徵用駿洋邨作檢疫中心,不單令政府被指違信,過程中疑似沒有第一時間直接與準居民溝通,甚至只是知會也並未在第一時間做……

準居民看新聞才知曉變故    家園本伸手可及卻變遙遠憧憬 
原本獲編配火炭駿洋邨的準公屋居民,在去年11月相繼歡天喜地收到房屋署的通知,告知若接受駿洋邨編配,便可以往屋邨辦事處確認。各人都鬆一口氣,以為快將告別長長的苦等期,以及惡劣又貴租的住屋環境。豈知,2月7日,警方忽然重防於火炭駿洋邨外,網上流傳該邨將成檢疫中心。沙田區議會穗禾選區區議員麥梓健2月8日在臉書上表示,查詢後才獲民政署確認,駿洋邨將會是隔離住所的選址之一,但未交代落實時間表。

2月8日,特首在防疫記者會上,是被記者問到才告知:「駿洋邨,尤其是它是位處火炭,是一個工業區,它後面是有一些村民居住,但並不是大型公共屋邨。我也看過,應該是一些鄉郊村落…這個量比較多而未入伙的駿洋邨,是一個我們現時非常短缺而需要用的設施……」

直至2月11日,各準住戶才陸續收到一條聲稱來自房屋署的幾行訊息,確認去年11月街坊在屋邨辦事處登記時主任所講的「2月-4月應可以入伙」,將不會成真。換句話說,這個決定,並非一開始就直接通知準住戶。現居於葵青區劏房的李女士指,其實自己當初知道這消息,都只是看新聞才知。

(收到幾行短訊,街坊上樓夢又變得遙遠)

陳帆聲稱早已提醒居民勿預先作安排  街坊大失預算稱從未被提醒
2月19日運房局局長陳帆在立法會指,房屋署向準居民發出駿洋邨的編配訊息時,「已特別聲明入伙日期不確定,也特別提醒這些準戶主,未入伙前不要取消現有租約,甚或改變子女上課的地區。」(影片)

對此,現居荃灣舊樓的長者阿佩指,她記得11月去到屋邨辦事處時,那裡的主任有跟她與丈夫說,入伙應該就是明年2月,叫他們做好準備。住葵青劏房的李女士也記得,主任跟她講入伙時間雖未定,但大概是明年2-4月,請她作好安排。阿佩認為,這是主任好心提醒,請準居民們就租屋、孩子上學等情況早作適當安排,以免到時失預算。

阿佩也指出,現所租住的舊樓單位,業主只有加租不會維修,老鼠多不在話下,水管接駁位、床上天花都會漏水,疫情下更擔心。阿佩更主動拍下家中的狀況給讀者了解:

(水管接駁位要用膠紙封住以防漏水)     


   (床邊常放老鼠籠,孫兒來到時常很害怕)

(廚房常有老鼠,一打開櫃門仔細看就會看到一堆老鼠屎)


 (舊年樓上漏水,煤氣爐破爛經常漏電、業主不肯換)

(照片提供:阿佩)

李女士有一個歲半的手抱兒子和一個唸初小的兒子,由於估計要轉校,所以已提早跟學校講了兒子要轉校。同時,李女士劏房的租約在一月尾屆滿,本來跟包租婆說了二月後不再租,現在發生變故,包租婆也對她忽然改變計劃表示不滿,且未講定到底租約完結後是否加租。李女士目前獨力帶著兩個兒子生活,在疫情下照顧兩名幼兒本已是百上加斤,且每個月的綜援金,交租、伙食和基本日用之外,已經沒有儲蓄。她甚為擔心,租約完前的租是四千多,加上超收的水電已達大概五千元,若包租婆加租,不知那裡來的錢可以交租。

就著陳局長言論,街坊找來房署派編號、派駿洋邨時的信件及附件,不見有「特別提醒」大家不要把入伙日期當真去安排生活。


 



(照片提供:關注組成員)

就算真的有提及入伙不確定性,相比起幾頁密密麻麻都是官式語言的紙張,一位草根街坊獲得眼前公職人員確認日子,其真實感當然是更強,於是便開始作安排,誰知大失預算。

問及現時最需要的是什麼,兩位準居民不約而同地要求:「最緊要有入伙時間表!」

中轉屋安排妄顧居民生活  補貼杯水車薪只是好過無
2月20日,準居民都收到房署的「預早編配即將落成公屋單位計劃」信件,阿佩和李女士分別都沒有填,阿佩的先生對政府破壞承諾很憤怒,連信都撕破。

信中給了準居民幾個選擇:
一)繼續等待駿洋邨單位;
二)去屯門區寶田中轉屋暫作安排,並保留駿洋邨單位;
三)放棄駿洋邨單位,房屋署給予該戶多一次機會再行編配擴展市區,若找不到適當的地方,會為該戶保留駿洋邨單位;
四)放棄駿洋邨單位,房屋署給予該戶多一次機會再行編配擴展市區,若找到房署認為適當地方,而該戶因房署不接納的理由而拒絕的話,有兩種情況:如駿洋邨不是原本的第三次(最後一次)配屋機會,則該戶仍可繼續等下一輪編配或保留駿洋邨;如果駿洋邨的編配本是第三次配屋,疑似意味著該戶完全失去資格並要重新排公屋。

自己和丈夫都是長者的阿佩,都覺得去寶田的建議太離地:「寶田不是永久住所,我們年紀這麼大,難道現在就將所有家檔搬去屯門寶田,等到駿洋邨可以時才搬回來?我們不是年青人,這樣搬來搬去不行的!」時常在關注組群組與街坊聊天的她,更講述其他人的情況:「那些有兩個小孩在市區讀不同學校的,你叫那些阿媽怎樣每日在屯門帶他們上學?還要上班的怎辦?」李女士也同樣表示,孩子在葵涌就學,如果每天這樣往來,交通費驚人,大兒子上學放學期間不知要怎安置自己和小兒子。

至於第三、四種可能,對許多準居民們來講,大家都知排公屋有幾難,如果再編配另一居所,變數大,心理壓力大。阿佩則肯定地回應:「因為不信任政府,所以不會填回條。」再者,阿佩兩夫婦是長者,已在申請過程中幾次向房署表達希望配在荃灣,因要住近女兒及協助照顧孫兒。結果房署依然配火炭的駿洋邨給他們。他們衡量過 ,拒絕就可能要再等候多月, 也試過搭車由荃灣到駿洋,覺得車程尚可接受,便接受了房署安排。駿洋邨準住戶權益關注組的組織者陳偉雄慨嘆阿佩的個案顯示了房署配屋「從來都不以人為本,只是以方便行政出發。」

日前由葵涌、荃灣、深水埗及油尖旺等多區準備被分配與入伙駿洋邨的準居民,組成的「駿洋邨準住戶權益關注組」所開的記招,有要求房屋署提供公屋空置單位、沙田區其他公屋、石籬中轉屋或市區過渡性房屋等靠近市區或在原區的房屋,以舒緩街坊不知何日終結的等待之苦。陳偉雄認為,準居民作為政策的受害者,最反感就是特首同運房局局長陳帆的言論,顯示他們根本感受不到街坊期望入住公屋的迫切性。

參考全港劏房租金中位數等指標提昇生活津貼 入伙後免租一年

關注組在記招上也指出,受影響戶因上班上學之故,須於市區私人市場租住房屋,政府現時只宣布為受影響戶提供6000元的特惠津貼。現時租金高企,加租不斷,加上疫情未明朗,每戶都支出大增,不少租戶都指出6000元特惠津貼只能勉強應付一個月的劏房租金開支,過份涼薄且不切實際。關注組建議參考全港劏房租金中位數等指標,每月向受影響戶提供一定金額的生活津貼,直至受駿洋邨可作入伙為止。他們亦認為政府應提供免租一年安排給日後入伙駿洋邨的邨民,以補償徵用駿洋邨為檢疫及隔離中心為邨民帶來的壓力及風險的補償。

傳染病檢疫中心風險高  要求當局承諾入伙前的衛生和設施更換
李女士和阿佩都表示,雖然堅持要駿洋邨,但對日後入伙的的衛生情況感到極為擔憂。對此,關注組建議政府就駿洋邨公共空間、各項設施及各居住單位的清潔消毒安排落實具體時間表,並需要清晰列明清潔消毒之準則及其使用設備與人手安排。此外,由於被用作隔離單位的設施及屋邨內的喉管渠管已經被隔離人士使用過,即使清潔消毒亦難以完全釋除準住戶之擔憂。因此,被使用單位內之所有設施(例如馬桶、洗手盆、空調)及屋邨內所有喉管渠管亦應完全更換,以及,應於新居入伴時發放一次性的清毒抗疫用品津貼。

特區政府再失民心 市民質疑為何不另選他址
李女士非常焦慮,對政府此舉大感失望。相對,年紀稍大的阿佩則對政府的表現不算很驚訝,且一肚苦水:「一向都不覺得這個政府是做事的!對草根基層的事一向都不積極,房屋問題最嚴重啦,而且整個經濟都傾斜向大財團,貧者越貧,富者越富。單一搞旅遊業,一時發達什麼都不管。你看現在,旅遊業一倒,經濟跟著大跌。以前會有多些不同行業、小店,經濟應該更多元化一些…雖然我不贊成搞事,但我好明白,現在年青人真的無希望,像我女兒大學畢業工作多年,也無法儲存到首期去供樓!本來她和先生雖買不到樓但都能賺到一些錢,每個月都會給我們幾千幾千的,但現在不景氣,也給不了這麼多了…」

「好啦,你話好急,一時找不到地方做檢疫中心,我也不是不肯互相幫助,但,差不多兩個月了,政府你是否應再找些空曠些的地方?租酒店?偏遠的軍營?到底有沒有去找?為何不能給我們一個時間表,到底是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入伙?」

(關注組於本月五日去信運房局要求與局長陳帆會見,暫時未見局長有回應。本媒體亦已去信房屋署查問,截止截稿時間暫未見回覆,未來若有回覆,本媒體將會跟進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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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劏房家庭海旁唱《劏房家庭》(原歌:普世歡騰)

轉自: 香港聖公會麥理浩夫人中心 私人樓宇、劏房及「n」無家庭支援服務

影片見:
https://www.facebook.com/PrivateHousingService/videos/414247705780802/

 

劏房世界 (原歌:普世歡騰) G major間屋好細 啲租好貴
廁所 無窗 唔合理
當初簽死約搵我笨 天花板穿窿怎麼辦
日住夜住鼻敏感 抽風咋 條渠成日臭
最近門口啲燈制壞晒 搵鬼理

啲租好貴 間屋失禮
無位 容納 電器
冬天衫擠嚮喼裡面 拎開把風扇煮個麵
密密實實係咁質 將張枱移嚟移去
根本全屋都塞滿 物件搵位放

2019年度第十屆草媒行動現正招生, 報名從速!!

[ 草根媒體實習計劃 ] 2019

[ 草根媒體 ] 的願景和目標

有些人會話,大眾傳媒,是客觀中立,專業出的報導,大家都會基本上信任,更是很多人每日由吃到拉都必備的良伴,也是親朋戚友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不過,為何在這貧富懸殊居世界首位的國際大都會中,有錢人的爭產、外遇,當權者講句廢話,都可以佔好多日頭版,而好多關乎廣大基層市民權利的問題,卻總會只在港聞版一個小小角落呢?

亦有些人不信電視報紙,相信看來比較獨立的網絡媒體。不過網絡世界瞬息萬變,能洗板的很多時都是最快吸睛的誇張「標題黨」和「有圖有真相」的勁爆畫面,而欠誇張缺勁爆,但非常真實又影響廣泛的基層市民問題,卻無人問津。即使相關的訊息能傳開,瘋傳熱話一兩天後,很快又被其他話題蓋過。

那麼,有關基層的新聞,除了「慘! 慘!慘!」和「衰!衰!衰!」,在社交媒體給個「哭臉」評價之外,還有無其他可能性呢?
真正站在草根立場,以「為民喉舌」為使命的傳播渠道,可以靠你我的雙手,打造起來嗎?
你願意,與我們一起,探索一條讓草根互相看見、互相連結的道路嗎?

草媒行動2019年校曆表

一) 活動及上課日程

面談 2月22日晚或23日午
與伙伴草根團體相睇日 3月2日午(時間待定)

媒體工作坊 9/3(全日), 16/3(午), 23/3(全日), 30/3 (全日)

五一採訪 5月1日

雙週會 4至7月間,隔個星期六下午2時-6時 (13/4, 11/5, 18/5, 25/5, 8/6, 22/6, 6/7)
(同學匯報工作進度,互相學習 + 媒體工作坊)

結業禮 7月20日
(同學展出作品)

二) 實習日程

實習工作階段

3月 草根媒體課:連續四週,每週一節

4月 媒體實習

~於 [ 草根.行動.媒體 ] 實習,每週至少八小時*
~完成三篇文字報導
~每週與媒體伙伴面談一次

5-7月 草根團體實習

~於草根團體實習,每週至少八小時*
~與團體商討一項媒體工作計劃,並在期限內將之完成
~每週媒體伙伴面談一次
~每月與媒體伙伴及團體伙伴三方面談一次

*考試休假

同學可自行與媒體伙伴商討適合的考試休假,為期兩週

三) 參加辦法

請從以下四條討論題目中選一條,搜集互聯網上最流行的正反觀點或不同立場,簡述之(須列明資料來源)。
然後,請告訴我們你的意見。
總字數不多於1200字。

討論題目:

1) 香港政府應否取消外傭強制與僱主同住的規定?
2) 新移民是否禍港源頭?
3) 您認為市建局應經過甚麼程序,才能合情合理地公佈重建區?
4) 您認為4118能有效保護打工仔女權利嗎?

四) 報名詳情

報名請往此連結填表:https://tinyurl.com/y777pc4t
收生人數: 12人
截止報名日期:15/2/2019
學費:$800 (綜援家庭或清貧者另議,如完成所有培訓及實習工作則回贈$400)
入圍者將於所有面談完成後(12/2/2019)再決定是否取錄。

請留意:就學員與草根團體之配對安排,我們將於參考學員意見後作決定,然而並不保證可切合學員之期望。
查詢電話:81012056
查詢電郵:grassmedia09@gmail.com
請密切留意網站更新消息,一切最新消息以網誌為準: https://grassmedia.wordpress.com

 

[ 草根媒體實習計劃 ] 2019海報,請下載並窄播廣傳:

轉載|探討套房/板間房水電費超收調查發佈

轉自: 社區互助發展行動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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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懶人包]面對私營重建,租客有咩要注意?

轉載自 [社區互助發展行動]

前排認識了一位深水埗街坊,佢住的地方被私營重建。身為租客,得到的資訊唔多,業主又唔太信得過,有啲徬徨… 於是我哋一齊搵咗啲資料!認識下租客有咩權利~~ 依家分享俾大家,等大家有得旁下身啦~~

#私營重建 #租客 #租務 #法律程序 #租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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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土地論壇-與基層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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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供應專責小組(「土供組」)已展開為期5個月的「土地大辯論」,提出未來開發土地的18個選項建議,並諮詢及收集公眾意見。由於政策與市民生活息息相關,實需要集思廣益,與民共議,以商討對策。全港關注劏房平台聯同明愛專上學院社會科學院充權研究中心合辦<<民間土地公眾論壇 — 與基層對話>>,期望市民來發表意見與「土供組」直接對話!

———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 明愛專上學院社會科學院充權研究中心 合辦
📆日期:11/8/2018 (六)
🕝時間:下午2:30-5:00
🏫地點:明愛專上學院303室 (將軍澳翠嶺里2號)
💰費用:全免

講者:
各區劏房街坊
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主席 黃遠輝先生

主持:明愛專上學院社會科學院充權研究中心成員 賴建國先生

~歡迎任何公眾人士參與~

聯絡及查詢: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社區組織幹事 陳穎彤小姐 6481 8052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社區組織幹事 黃嘉浚先生 5536 2819

👉🏻網上報名:https://goo.gl/forms/den2hXB2RfC2bJOc2

轉載|【土地大辯論-重建街坊有野講】 《收回土地條例》篇:地產商就唔敢郁 小市民就任意踩!

轉載自[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

 

❏ 前言

近日外界質疑政府為何不動用《收回土地條例》(下稱土收條例)收回地產商囤積的農地作公共用途發展,而要採用「公私營合作方式」,是否變相向發展商輸送利益。特首林鄭月娥在5月3日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時,就話不能隨意引用土收條例,因為會侵犯私有產權喎!不過,據媒體香港01統計,原來在過去20年間,政府就合共引用土收條例169次,其中接近一半(78次)是配合市區重建局(下稱市建局)或其前身土地發展公司強收民產作重建發展用途。

我地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由過去多個重建區的街坊及義工共同組成,見證住市建局和房協作為公營機構,過去十多年肆意引用土收條例踐踏弱勢重建戶的權益,而林鄭當年作為發展局局長,更加是幫兇,現時林鄭晉升特首,為了奉承財雄勢大的發展商,居然咁樣「搬龍門」,實在要出黎以正視聽,數數歷年來市建局和房協暴力收地清場事件:

❏ 2004.3 市建局首批重建項目即抬人 車胎店東伯伯哭訴不公

市建局於2001年成立,並於2002年1月宣佈首批重建項目,包括深水埗福榮街/福華街重建項目,在三年後即以《收回土地條例》對該項目小商戶進行清場,出動執達吏抬走車胎店及中藥行的兩位老東主,被抬走的75歲車胎店店東馮伯向記者哭訴:「我不是偷,不是搶,用真金白銀買個舖位,為何要咁,我無飯開都未流過一滴眼淚……」

❏ 2006.12 手執亡母遺照被抬 事隔七年仍憤慨

房協與市建局於2003年合作開展筲箕灣道 / 南安街項目,並於2006年12月對項目裡的住宅業主強硬清場,業主曾氏兄弟二人被抬走時手執母親遺照,斥市建局以賤價收購祖屋。

事隔七年,房協建成「樂融軒」出售,單位出售呎價由當年收購時僅3,000元暴升至兩萬元,當年被抬走的業主曾生回應記者訪問時,指自己至今仍拒收賠款,斥房協做法與地產商無異,「究竟佢要將盈利放先,定係將社會責任放先?𠵱家佢只係起幾十伙長者屋(以市價出租),其他用萬八蚊呎嚟賣,咁同地產商有乜嘢分別?」

❏ 2007.12 市建局拒納民間方案 利東街居民絕食抗議偷步清拆 
(見另稿:重溫林鄭任發展局局長三件事)

❏ 2009.7 深水埗K20-23項目清場 房協動用百人 花牌店東主店外靜坐抗議
(見另稿:重溫林鄭任發展局局長三件事)

❏ 2013.10-11 凌晨夜襲仁信里清場 觀塘商戶斥市建局「三更半夜做賊」

觀塘市中心重建計劃為市建局成立以來最大的重建項目,第一期重建計劃涉及1085個私人業權,範圍包括裕民坊、康寧道、物華街及協和街,市建局於2012年3月以土收條例強收土地,隨後在2013年11月檢控多戶範圍內的原有小商戶及住宅業主「霸佔官地」,包括凌記書店、偉利模型、星星遊戲機中心等,迫遷受影響重建戶。

在2013年10月24日,市建局被指違諾清場,於凌晨4時聯同食環署人員,出動逾百名職員及保安用鐵馬、圍板將仁信里重重包圍,趁商戶不在現場,將全港碩果僅存售賣賽鴿的「國際鴿舍」破門,將大約20多隻白鴿、貨物全數扣留。商戶斥市建局無法無天,「市建局承諾唔會三更半夜清場,咁大間機構竟然做賊」。

❏ 2014.6-9 市建局聘外判保安 兩度對海壇街重建項目暴力清場

2014年6月13日,市建局派來近半百保安及執達吏強行收回深水埗海壇街/桂林街重建項目業主單位,過程中外判保安更使用暴力,強行將黎生一家3口抬出單位,期間他們被弄得遍體鱗傷,事後市建局保安更聲稱受傷,被迫遷街坊竟反被警方以普通襲擊罪拘捕。

同年9月23日,市建局再度對海壇街重建項目進行清場,以執達吏要脅項目最後一戶重建居民劉女士離場,同時對重建區內外進行封鎖,運來兩大車旅遊巴的保安人員, 把劉女士家樓下大門以外約十呎半徑的空間全用鐵馬圍起, 並內駐數十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員,而旅遊巴上竟有盾牌。劉女士被迫離場後,亦向到場支援者揭露市建局惡行,指過往數月,市建局保安人員不讓別人上去她家, 她病了無法下樓時,無人能上去探望,形同軟禁。

❏ 2016.1 衙前圍村逾六百年歷史被拆 市建局以鉅額罰款與監禁後果威迫村民離場

衙前圍村為市區內最後一條圍邨,有著逾六百年歷史,村內除了有居住多年的村民外,亦有中醫、理髮、士多等小生意以廉價服務附近基層社區,但圍村卻逃不過市建局的推土機重建,市建局計劃將衙前圍村地面重建成保育公園,在十五米以上興建四幢共750個私人住宅單位,而保育公園內的市值商舖,以及樓上的私人住宅單位,也自然將會像其他重建項目以天價發售,及只容得下大財團的商戶。

由居民及小商戶組成的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多年來一直向市建局提出「保育」並不止是單單保存建築物,同時應保存原有村民生活方式,亦向市建局提出重建後的復業方案,希望透過談判商討。但市建局卻恃著公權力,以強硬態度迫村民就範,除了在動用土收條例強制收地後,控告村民「霸佔官地」,更動用〈土地雜項條例〉,以2016年1月25日為清拆期限,脅迫村民若不遷離的話,一旦被定罪,隨時可被監禁半年及罰款高達一百萬,村民被迫無奈搬離。

❏ 小結

過去十多年以來,市建局和房協動輒以《收回土地條例》強制收回重建項目土地,然後就以法律行動恫嚇項目內仍在居住或營商的居民,控告他們「霸佔官地」,甚至最終以暴力清場,這已經不僅是踐踏林鄭特首口中香港珍貴的「私有產權」,更加是摧毀舊區小市民的「居住權」及「營生權」。政府及市建局過去更經常向傳媒放風,聲稱捍衛自身權益的舊區居民為「阻住地球轉」,話佢地阻礙香港社會發展。但到了今天,特區政府一邊話要開闢更多土地作社會發展,另一邊就話要尊重﹝長期囤積農地作投機用途﹞的地產商的私有產權,話唔可以隨便引用《收回土地條例》喎!究竟特首林鄭月娥是尊重「私有產權」的價值,定係尊重「地產商」呢,答案都顯然而見!

──────────

❏ 冷知識:《收回土地條例》小簡介

-《收回土地條例》,即現行香港法例的第124章。該條例訂明了行政長官及行政會議有權以「公共用途」為由,收回任何土地,土地擁有人可以就補償金額與政府協商,甚至請求土地審裁處裁定補償額,但不可以拒絕政府的收地命令

-在政府張貼[收地公告]於該處要被收回的土地後,會給予1個月通知期後(收回市區土地的通知期,一般為3個月),通知期屆滿後,土地擁有權會自動復歸政府,若仍然使用土地,如居住或營商,則會被控「霸佔官地」
──────────

參考資料:

成報 (2004.3.17) 市建局聯同執達吏 收回兩商舖

香港經濟日報 (2006.12.15) 南安街收樓 抬走拒遷兄弟

香港獨立媒體(2007.12.23) 市建局清拆利東街 街坊May姐無限期絕食,連結:
http://www.inmediahk.net/node/279186

蘋果日報 (2009.7.13) 最後一夜 大批市民到深水埗聲援 孤身挑戰重建機制 花店東主等抬走: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090713/12981597

蘋果日報 (2013.3.24) 南安里釘子戶斥房協霸權,連結: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30324/18205705

蘋果日報 (2013.10.25) 違諾清場 破門扣留白鴿 市建局夜襲仁信里,連結: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31025/18479071

壹週刊 (2014.6.13) 市建局暴力清場 海壇街企跳住戶被捕,連結:
http://nextplus.nextmedia.com/news/latest/20140613/49090

草根行動媒體 (2014.9.23) 街坊學生聲援重建戶 市建局以執達吏要脅離場 海壇街最後一戶終被清場(內含短片),連結: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26398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 (2015.10.6) 不滿市建局復業安排聲明,連結:
https://wp.me/p34c1i-8B

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2016.1.25) 無奈退場聲明,連結:
https://wp.me/p34c1i-af

香港01 (2018.5.4)【收回土地條例】回歸20年引例收地169次,連結:
https://bit.ly/2IDdQaR

 

轉載|廣東道基層租戶抗逼遷 旺角希爾頓酒店尋大業主

(轉自草根.行動.媒體 )

廣東道925-947號租戶反逼遷收樓行動
業主承諾暫緩收樓 並與租客會面
行動後新聞稿 (2018年2月15日)

(被迫遷租戶先在家園樓下集會, 並在大廈放下巨型長幅)

「廣東道被迫遷租户大聯盟」約30位租客,連同「社區前進」、「關注基層住屋聯席」及數十位民間團體聲援者,在今天早上,趁港中發展集團於旗下的旺角希爾頓花園酒店舉行業主會,前去酒店門口示威,譴責大業主驅趕基層租戶,我們要求業主延遲二月廿八日的搬遷期限、要求大業主交代重建目的,並要求港中發展集團主席梁英偉、創啟及恆輝董事梁驊、梁盈及各大業主與居民會面。

經過整個上午的示威,業主並沒有露面面對居民,不過透過警民關係組向我們表示,大業主同意延後二月廿八日的搬遷期限,並同意於二月廿五日晚上和居民會面,然而,大業主卻希望居民於三月三十一日就要搬離。我們滿意大業主回應了我們部份的訴求,證明爭取行動有成果!但居民並不接受三月三十一日期限的安排。我們期望二月廿五日我租客業主會上,可以表達租客的困難和訴求。

被迫遷的租客涉及廣東道925-947號共六條樓梯、十二座五層高單號唐樓,超過100戶基層租戶,當中絕大部份單位是板間房及劏房。租客在本年1月中,收到來自大業主創啟有限公司及恆輝香港投資有限公司張貼的告示和信件,內容是劃一要求所有租戶,無論有否簽訂租約(不論「死約」或「生約」),均必須於本年2月28日或之前遷出,基層租客被迫要在春節期間搬走,都感到非常徬徨和憤怒。

(趁港中發展集團於旗下的旺角希爾頓花園酒店舉行業主會,
被迫遷居民及聲援團體前去酒店門口示威)

大業主為創啟有限公司及恆輝香港投資有限公司,據公司註冊處資料顯示,兩間公司的董事為梁驊及梁盈,其父是創啟及恆輝母公司-港中發展集團老闆梁英偉。據報,大業主已收購這12座唐樓大部份業權,主要是透過二房東收租,可是業主從來沒有和租客直接簽租約,且經過一年「死約」後,便沒有再和租客簽約,業主可隨時迫遷租客,而今次事件,大業主不惜違反合約要求,迫遷不少仍未過「死約」期的租客。早前,更有租戶遭到二房東破門入屋,被搬走家具甚至鎖上大門迫遷,有家歸不得。二房東亦曾發出通告,表示如租戶未能如期遷出,3月1日將會截水截電,並為大門加上新鎖,種種行徑令基層租戶活於徨恐下。

事實上,多位租客曾尋求當區區議員許德亮協助,但未獲回應,遂向「社區前進」求助,經過多次居民探訪和居民會後,成功組織是次行動。區議員的漠視和大業主的迫遷行為,正反映目前《 業主與租客(綜合)條例 》我問題令租客處於弱勢,業主可隨時趕客走,劏房街坊有如遊牧民族,一般只重視選民的區議員就會漠視劏房街坊權益。我們並不同意此取態,因此幾個星期來多次探訪和居民會,組織街坊,今次部份訴求獲回應,有賴居民團結和民間團體支持,我們會繼續團結街坊,爭取居民權益!

譴責地產霸權,還我居住權利!

廣東道被迫遷租户大聯盟、社區前進、關注基層住屋聯席

(照片提供: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