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半斤八兩–工人之聲’ Category

轉貼: 性工作者談屯門光復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編按:草根‧行動‧媒體收到一班性工作者的投稿,就最近的屯門事件想跟大家探討分享。
不同性工作者團體過往曾發聯合聲明指警方濫權對待性工作者或妨礙性工作者職業安全,相關聲明連結亦見延伸閱讀,供大家參考

作者:雞鴨鵝蟲孽緣連線

過去兩天的反送中活動,我們一班性工作支持者、性工作者和嫖客等「家禽界」其實一直都在人群當中,和大家成為同樣對抗警權的伙伴。大家仍堅持的五大訴求,其中一項是徹底追究警隊濫權情況——其實援交ptgf/ptbf/一樓一/援交界等「家禽」及嫖客界一直都對抗警權濫捕,是香港社會之中反抗「警權無限大人權被出賣」的中流底柱。

但最近的屯門事件,大家居然為了「反送中」就把「性工作大媽」說得是在和警察作伴,兩者狼狽為奸,我地覺得非常委屈。儘管我們也知道大家是在反對大媽的噪音,那請大家創作標語時可否「停一停、諗一諗」,不要把所有性工作者和嫖客樹立成你們的敵人,成為要攻擊的對象呢?

唔好炒埋一碟

究竟大媽有幾乞人憎是可以討論。但而家就係為了打倒大媽,把所有大媽的特性都炒埋一碟。但這一大堆乞人憎的標籤,其實是可以逐步分拆和討論的。譬如噪音、罷街、唔肯溝通、搞商業、文化低劣、賣淫、教壞細路、公共地方表露性慾……這些都是大媽的特質,但是不是所有這些特質都要反對呢?譬如賣淫,為什麼要被炒埋一碟的鬧呢?

性工作一直被視為唔光彩既工作,請諗一諗,如果你都怕立左法會帶來白色恐怖,那不如都可以對性工作者感同身受一下:性工作者長期都是處於白色恐佈的環境之中!目前,99%的本地掃黃所使用的「唆使罪」都是冤枉性工作者的罪名,這條罪一直架在頭上,就算性工作沒有唆使,只要警察覺得你有,那就是要入罪,個官從來都不會懷疑警察講大話。

其實我們在網絡和街上找生意,眉來眼去,究竟得罪了你們什麼?百貨賣百客,如果有些啤酒從業員想經營副業,眉來眼去,真係犯不著你去趕走人和叫那些男人做淫蟲。同樣地在公園出玩,是否有賣淫又有什麼問題呢?台灣都有檳榔西施和廟會鋼管舞,這真係民間娛樂和民間的性需要來的。你不喜歡噪音就話不喜歡噪音咯,這個和是否賣淫無關,不用說反對公共的性和反對賣淫的話啊。

運動中,性工作者們的躊躇不前……

你們要拿性工作來開刀、你們如此拿來攻擊屯門大媽,讓他外表上看起來成為一場性保守和性解放既杖,說真的如果你們真的就是明刀明槍反對性解放,我們還是樂於應戰。

可是,這是一場反送中的戰場,你們是戰友,但這樣攻擊我們,我們應該扮看不到你們的厭雞問題繼續合作忍氣吞聲,還是應該要反擊呢?其實,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要好好聯合,一起打警權嗎?性工作界別一直都在反抗警權,難道不是應該要共同合作?可以不要說厭雞的話,攻擊你們的隊友嗎?

所謂「以支持性工作的角度反對大媽」的論點

有人表示「唔係反對性工作,但大媽頂爛市,支持性工作者的朋友要支持光復屯門活動」。但其實,揸下波百五蚊買下歌女幾分鐘的一首歌買了男子氣慨,同一樓一全套真係唔同服務,不造成頂爛市的問題。一樓一和其他性服務,是互相補位,一起拓展市場。難道我們還要解釋嗎?

還有人覺得「一樓一安全,想賣淫去返一樓一。」那難道你要性行業一直存在在這個被邊緣的地底狀態?性工作要去一樓一是因為被人趕盡殺絕的結果。

澄清一下

最後,重複一次,我地都好憎有人霸著左個地方,聲大夾惡,唔講道理,這一種野蠻既大媽在西洋菜屯門公園土瓜灣公園,處處都係。返工返學休閒都要被人阻鳩著,對方仲聲大夾惡回敬,這一種「想出氣」的感覺,其實同想出火就搵性工作者一樣咁人之常情。

想強調的是:我地都好憎公共空間被人搶走

公園作為公共空間,好應該由用家互相協調使用,互相遷就各取所需,你以為你人多夠惡死,唱左幾年歌以為一直就可以霸著,全完唔打算理解一下周邊用家既反應感想,真係好乞人憎。所以,公園以至其他可以成為公共空間的地方,經互相協調既情況下,可以做街站、二手攤、交換快閃、街舞、打麻雀、小販、歌舞團、賣淫、踏滑板都是好可以發生。

甚至,我地係憎圈左地就可以蝦蝦霸霸的所有人,所以我地都好憎某些大媽。其實大家去軍事用地嘈,都係因為憎這種「圈地」行為,憎呢種以為自已霸了地就可以話晒事既人。但其實我地都好係站在這一邊的。」

但我們不同意的是某些手法問題。嫖客和性工作者幾時有被警察保護過?扯到警察包庇黃色事業真係對我們極大的冤枉,幾十年我地都比警察蝦,之後突然話我地係警察的一方,比著係你都冷靜不到吧?

咁我地想個世界點變?

1.希望d示威者停止對性工作者的語言暴力,反送中一事上,認清性工作者係對抗警權既伙伴。
2.唔好講到一樓一係我地的天堂,我地就係想要有一個對性工作開放的空間,可以在街上眉來眼去,讓嫖客都可以有不同種類的服務。你老來都可能要叫雞,都可能想要在街上flirt,人人都有不同的性需要,可以在理解某些人獨特的性需要的前提下做抗議,而不是做出趕盡殺絕的姿態。傷風敗德的人都需要有活動的公共空間(不要再講去一樓一喇唔該)。
3.唔係唔比你反對噪音,但唔好反對家禽界。唔好炒埋一碟。
4.我都知道大家想要以最勇武狠辣和絕情的姿態反對大媽,所以咩嘢都屌,但而家唔係唔比你抗爭,只係你地鬧到「家禽」係一個問題,只會讓同行的家禽界朋友覺得難受。請不要分裂運動,分裂群眾,要識得分開一單一單鬧,策略上真係好希望聯合更多既人打呢場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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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情色文化(譬如平民夜總會及色情出版物)是屬於雅俗共賞的民間文化與本土娛樂,滋養著大眾的性福,何以今日要被「文明化」和「公共衛生」排擠?

延伸閱讀:
紫藤:第16屆國際終止暴力對待性工作者日聲明
午夜藍:性工作者支援團體聯合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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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盲人工廠史上第三次工潮【踏出了第一步,請落實執行】417大會後立場書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感激工友、學員、家長、職員及聲援人士,不怕艱辛,力抗強權,為工人權益、殘疾權利、民主決策,417站出來。2013年申請的重建,我們持份者一直被矇在鼓裡,到2018年年尾才被「通知」。2019年4月17日,因為我們站出來,盲人輔導會及政府開始踏出第一步,聆聽殘疾工人及服務使用者的聲音。我們希望,有關當局及輔導會落實執行417會議中的承諾,我們亦重申我們的訴求:

1. 搭建溝通平台:讓持份者一同參與,再加上社署以及相關團體組織介入,共同決策重建規劃。我們具體建議,讓家屬代表、工友代表、學員代表、關注盲人工廠重建大聯盟代表、失明人協進會以及弱能人士家長會,成為重建委員會的成員 。我們期望,輔導會能盡早落實成立平台的時間表。

2. 搬遷過渡選址:社署代表在大會上宣佈,將於5月頭經開會決定後,通知我們起用那一間九龍的校舍給輔導會作為搬遷過渡之用,我們表示歡迎。我們促請社署及輔導會在5月20日福利事務委員會的議程前,提供更具體的可行性研究進展。

3. 退休年齡不歧視:盲人輔導會一般職員退休年齡為65歲,但工友卻要55歲退休,實屬殘疾不平等。我們樂見,盲人輔導會在會上答應,檢討及重新制訂退休年齡政策。我們亦強烈建議政府,日後能立法保障殘疾人士退休的相關問題。

4. 保留盲人工廠:重建期限前,若仍找不到合適過渡安置地點,我們促請政府及輔導會直接保留盲人工廠。盲人工廠由建廠至今,已經56年,見証香港歷史,亦打開殘疾就業政策一個進步的里程碑。工廠的品牌,就是殘疾人士。工廠見証著,失明人、智障人士、精神病人士,皆為付出勞動、寶貴的工人。

5. 保留工種:政府應帶頭支持殘疾就業,主動採購殘疾產品。這不單是為保留工廠原有工種,亦為香港市場製造殘疾友善氣氛。例如:車衣部可以增加醫院的訂單;紙品部,除了政府部門外,其他物流業、貨運、搬運、家居等等好多用途,政府能補貼; 文件繩是盲人工廠的超級品牌,由英國人威廉斯先生創立,值得敬佩。除了現在的文具市場,也可創新文件繩的用途,以開拓更大市場。

6. 檢討學員晉升制度:學員在庇護工場中,每日也付出勞動,應該得到合理對待。並且,工廠亦應因材善用,提供適切的升遷階梯,讓不同能力的學員,有機會成為工友,發展所長。此舉不單能提高學員士氣,做到真正的充權,也為香港復康界展示出進步的訓練政策。

7. 整肅管理層:從會議場內所見,工作幾十年的工友、學員、甚至到場的資深職員,對盲人工廠的管理和溝通方式均表不滿。管理層,尤其是方經理,其管理手法受到質疑。盲人輔導會作為香港一大盲人服務領導先鋒,應深明大義。管理層就如一個人的腦袋,他必須恰當,服眾,才能帶領盲人工廠作更好的發展。我們促請盲人輔導會總裁及董事,重新審視及整頓盲人工廠的管理人員。

8. 停止打壓異議聲音,友善對待工友和學員:盲人輔導會除了搬遷事件上要好好檢討,亦要檢視日常對服務使用者的服務質素同態度。更重要的是,必須停止近日欺壓學員的行為。

9. 還我集體談判權,取消小組會議制:2017年,我們失去了工友及學員代表制,改為每三個月才一次的小組會議,會議只是發佈形式,實在是非常不民主。亦請不要以個別面談,欺壓服務使用者。我們促請輔導會高層,重新制訂工友、學員、家屬代表制,讓我們一起為盲人工廠出分力。我們的事,我們有份參與,更民主的方法,更能服眾。

10. 尊重採訪自由: 為何廠方自3月起,拒絕所有關於重建的傳媒採訪? 為了尊重新聞自由,也讓社會人士多了解工廠的情況,請提供足夠支援給工友、學員及家長接受主流傳媒及民間媒體的訪問。

11. 請勿秋後算帳:工友、學員、家長及職員,均為工廠未來著想、為民主、為尊嚴而站出來發聲,請確保他們
不會因為保公義,而掉失工作及服務。

12. 會議應該落實殘疾友善設施:最具體的例子是,不應像417當日一樣,要求視障人士寫下問題才可以發問;視障及聽障人士人士應安排坐較前位置;現場音響要足夠,以免聽障人士構成障礙。並且必須讓工友和學員,所有持份者得到適合發言機會。

最後,我們再一次感謝所有聲援人士。你們的發聲與支援,為捍衛殘疾公民權出了很重要的力,也共同打造了香港的殘疾公義。未來,我們繼續同行,共建更有人性的公民社會。

關注盲人工廠重建大聯盟
2019年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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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盲人工廠 監察過渡安排】 417行動宣言及立場書

轉載|【保留盲人工廠 監察過渡安排】 417行動宣言及立場書

轉載自 [關注盲人工廠重建大聯盟]

製作者: Rayne & Eddie

攝影者: 盲人工廠工友單永生

建立於1963年,有56年歷史的盲人工廠重建在即,可惜過程問題多多。重建前,行政主導,不民主;過渡期原計劃,沒有關顧傷殘工友及學員的需要。重建後的新安排,更是香港殘疾人士就業政策的大倒退。
今天,我們站出來,不僅僅是為一口飯,為工人權益打拼。同時,也是要捍衛殘疾人士的尊嚴。就算我們只屬社會上的少數,仍然走出來!我們盲人工友、庇護工場學員、家長和社會人士,不畏強權,共並肩:「做得幾多得幾多!」
今天,我們站出來,又不止是為捍衛殘疾人士的尊嚴,更是為民主出一分力。如果我們在工廠裡,在這日常生活中,不為民主堅持,社會何來真正民主?
過往,工廠也有實行工人學員代表制。某程度上,讓大家都可以表達意見,尋求共識,參與決策。這兩年,我們失去了代表制。於2013年申請的重建,缺乏透明度,一拖再拖,直到去年年尾才向我們宣布。並且,通告一發出,其實已經是通知,不是諮詢。若不是工友、學員和家長,勇敢發聲,盲人輔導會已強行實施不合理方案。
我們亦要表達我們的憤怒!一次,又一次,政府都要逼迫殘疾人士!若不是殘疾人士辛苦走出來, 政府也不願意行前半步。展亮如是,今次盲人工廠如是。
我們更想發出呼喚!社會不應再以健全中心主義主導。無論是政府還是社會服務機構,均有責任,提供真正的平等機會,讓不同能力人士,有尊嚴地工作及生活。
我們一齊下個決心!促請各大社會服務機構及政府當局,莫再欺負殘疾人士!日後,在規劃殘疾就業及服務重建前,必須加入殘疾公義為原則。不能被資本主義和商業邏輯導壟斷,繼而犧牲殘疾的勞動者、學員及服務使用者。
有位庇護工場學員說:「希望大家學尊重!」
今天,我們站出來了!請看見盲人,請聽到智障,請感應聽障、自閉症和精神復康人士。我們不是一種標籤,不是一台機器,更不是一個奴隸。我們是一個人。我們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是勞動工人,更是公民。
我們的事,我們應有份參與!

■就盲人工廠重建事件,我們具體要求香港盲人輔導會及有關當局:
1. 民主規劃:讓持份者,工友、學員、家屬參與重建規劃;
2. 尊重工人:維持現時盲人工廠聘用殘疾人士作生產的工作模式,不裁減任何工友;盡力保留現有工廠內不同的生產線和工種;工友退休年齡不歧視;增設機制和階梯,讓學員訓練後有機會變做工友;
3. 善待殘疾:過渡安排要盡量支援殘疾工友及學員的需要;
4. 捍衛異議:停止打壓及鉗制反對聲音,亦確保不會秋後算賬;
5. 政府承責:交代覓地進度;政府物資優先採購盲人工廠産品,以示支持殘疾人士就業;並制訂庇護工場學員流轉階梯。


發起團體﹕

關注盲人工廠重建大聯盟
張超雄立法會議員辦事處
香港失明人協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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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工廠史上第三次工潮【踏出了第一步,請落實執行】417大會後立場書

【支持保留盲人工廠 反對屯門過渡安排】聯署

請廣傳:【支持保留盲人工廠 反對屯門過渡安排】聯署

香港盲人輔導會(下稱 “輔導會”)盲人工廠運作至今56年,是全港唯一一間受政府資助,以僱傭模式聘用盲人及智障人士的服務單位,設有文件帶、車衣、紙品部門等生產線,而廠內亦設有一個庇護工場為殘疾學員服提供訓練服務,現有約55名受薪工友及約150多名學員於廠內工作。

■盲人工廠即將關閉和重建
輔導會已經向政府申請「私人土地作福利用途特別計劃」將盲人工廠重建成一幢綜合康復服務大樓,不同的服務名額將會有所增加。可是,當大家以為重建會令工友和學員的工作環境得以改善之際,原來新大樓並沒有預留地方重置整個工廠,輔導會以包括車衣業式微、紙品訂單北移等不同商業因素解釋未必能繼續經營所有生產線。而整個重建計劃的構思已經歷時數年,但廠內的工友和學員卻從來沒有被諮詢,甚至於去年10月才獲正式通知工廠重建一事。

生產線的關閉意味必定有工友的生計受到影響,輔導會曾經提出為工友安排轉型,例如從事清潔、按摩等行業。但礙於年齡、健康和能力限制等原因,工友難以如一般人容易轉到其他工種。假若工友又未能成功轉型,他們的出路就只餘下被安排轉為學員,而當中每月8-9千元的薪金將被削減為每月一千多元的「津貼」,亦不會再有任何僱員的保障和福利。對於工友的未來去向,我們深感關注。

■遷往屯門的過渡工作安排
盲人工廠的重建工程預計歷時四年。重建期間,工友和學員將會被安排從土瓜灣調到位於屯門同屬輔導會營運的「賽馬會盲人安老院」作過渡工作安排,面對周遭環境、交通、工作安排的巨變,工友和學員難免對適應等問題缺乏信心。即使工廠願意提供交通及膳食服務等支援,但遠離市區的過渡安排已經令他們過去所擁有的獨立、自主能力大大削弱,更有學員表示將不會跟隨工廠調到屯門,而選擇退出服務或申請轉到其他服務單位。

■我們的訴求﹕
作為一所受政府資助的社福單位,我們對工廠經常以「生意」不足為由計劃關閉不同生產線表示失望和遺憾,亦對於輔導會於重建計劃「拍板」和制訂過渡方案前未有通知和諮詢工友、學員和家屬表示不滿。就此,我們現發起聯署促請香港盲人輔導會、勞工及福利局和社會福利署﹕

1. 邀請工友、學員、家屬和相關持份者參與重建計劃的規劃;
2. 保留現時盲人工廠聘用殘疾人士作生產的工作模式及不裁減任何工友,並於重建後增加聘用殘疾工友的 比例;
3. 盡力保留現有工廠內不同的生產線和工種,並於新建的綜合康復服務大樓內重置,避免對現有的工友和學員的工作造成影響;
4. 反對遷往屯門作過渡安排,尋覓九龍區的地方或處所作過渡安排之用,並於有需要時將工廠的不同生產線搬遷到不同處所分開運作;
5. 即時停止打壓工友及學員;停止鉗制反對聲音;
6. 將工友的退休年齡由55歲延至65歲。

■發起組織﹕
關注盲人工廠重建大聯盟
張超雄立法會議員辦事處

■2019年4月8日開始

👉 聯署連結﹕https://bit.ly/2IjyFH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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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合作社講座:工作自由唔一定要冇晒保障,聽過「平台合作社」嗎?

平台合作社講座:工作自由唔一定要冇晒保障,聽過「平台合作社」嗎?
日期:3月15日(星期五)
時間:16:30-18:00
地點:女工合作社游泳池旁
報名:5629-2474(W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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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係平台?〗
我哋嘅生活由好多平台編織而成:在社交平台Facebook、IG上互動溝通已如呼吸般自然;趕忙或搬運時我們馬上想起共乘平台Uber、GoGoVan;聽音樂自然會打開spotify、Apple Music ;好多大學生都有賴補習中介網幫佢哋搵學生賺生活費。平台泛指網上嘅社交媒體、網站甚至是網絡等,用戶可以透過平台提供或者使用服務。

我地除咗喺平台上面消費之外,唔少工程學生畢業之後,可能會參與平台的營運和維護(甚至自己組隊整個新平台出黎),每年Uber和Spotify呢啲大營平台都請唔少大學生;除左工程學生,唔少大學生都會喺平台上提供補習、設計、攝影等等服務賺錢。

〖依家嘅平台有咩問題?〗
唔少平台例如Uber、Deliveroo製造咗唔少零散工,美其名係享受靈活工作時間,事實係冇晒勞工保障,Uber甚至抽司機1/4嘅人工做佣金,非洲既Uber司機每日搵既錢只係夠填飽個肚。

唔少同學用緊嘅補習平台都會收取佣金,時不時都會有同學喺CU Secrets 呻某啲平台既質素好差,堂費被壓榨到好低不特只,動輒又話要行政費或賠錢,配對學生又成日出問題冇得追究……

〖咩係平台合作社?〗
平台以「合作社」形式營運,合作社成員共同擁有平台,每個成員都可以參與決策。例如美國既Green Taxi Coop 就係共乘平台合作社,成員超過一千人,定期開會共同決策。收入扣除咗未來發展基金,所有餘款都會喺每年年底發還返畀社員。

**講座講乜?**
我們會邀請邱林川教授及阮耀啟博士分享,講座主要圍繞以下問題:
1. 合作社在香港面對什麼限制和機遇?香港有沒有平台合作社?
2. 平台合作社是如何運作的?
3. 大規模的合作社成員超過一千名,如何踐行「所有社員一人一票、民主決策」?
3. 外國例子要應用在香港,面對甚麼問題?
4. 香港平台合作運動有甚麼長遠策略?例如會從哪一個範疇著手去推廣平台合作社?
5. 2018年,亞洲歷史性地舉辦了第一次平台合作主義聯盟大會,講者對合作社有甚麼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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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者:
邱林川教授
《平台點合作》作者之一;香港亞太政策研究所社會創新中心聯席主任;香港平臺合作運動發起人之一;香港中文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主要研究信息傳播技術、數位勞工與階級、全球化及社會變遷。

阮耀啟博士
《平台點合作》作者之一;香港社會效益分析師學會創辦人並擔任其行政總裁,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創新研究中心研究統籌,致力推動社會經濟及社會影響評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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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根中大十八載 ‧ 繼承兩世紀實踐 ‧ 細訴一生走來路]系列展覽活動:

平時我們光顧的「女工」全名是「女工同心合作社」,自2001年紮根中大。鮮為人知的是社員也是草根行動者,親歷多場勞工、民主抗爭。是次一連兩週、各四日的展覽,就是要向大家呈現:女工合作社本身就是場抗爭。

共同擁有業務下,社員不受老細壓榨,一同決定「點做嘢」。陳健民教授憶述「和平佔中」商討日中發現:「其實人喺出面嘅大企業打工….. 每日嘅生活令佢哋習慣專制……合作社確實係打破資本主義嘅思考方式。」

展覽中,你將一窺兩世紀前展開的合作社運動長河,其覆蓋工種之多、聯盟之可能。展覽末,女工姐姐將親口細訴從失業女工、農民、主婦再尋定位、結識海外同伴的心聲。

女工扎根的范克廉樓地庫池畔舖位,今年將面臨第四次公開招標。未來「女工夜話」等一系列活動上,我們期待與你在一買一賣以外,互相認識,一齊構想未來路向!

展覽詳情:
日期及地點:6-9/3 (YIA G/F), 11-15/3 (文化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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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2018年工傷及職安大事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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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業傷亡權益會

根據勞工處數字,2018上半年一共發生16811宗工傷意外,其中106人死亡(截至11月,共192宗死亡)。而經媒體報導的有52宗(全年),本會跟進則有54宗(全年)。201811日至今,一共發生20多宗致命工業意外,其中15宗為建造業。

值得注意的是,本港每年均有超過200宗致命職業意外,工業和建造業約30宗。而我們通常把焦點放在此類意外上,卻忽視了其餘一百多位其他行業在工作期間失去生命的工友。2018年有哪些值得關注的工傷及職業安全大事?現在讓我們回顧一下。

工傷大事回顧

一.意想不到的危險工作環境

928日,落馬洲車輛管制站,67歲食環署外判清潔女工在皇巴站對開工作期間,被一輛中型貨車撞倒及輾過,重傷昏迷,最終不治。涉事貨車不顧而去。意外揭露危險惡劣之工作環境。工人需要在車輛頻繁的地方工作,而且工作範圍非常大,涉及多條行車線,相當危險。意外後,家屬寫了篇文章,表達無助和需要真相的感受。

930日,米埔,一名50歲工人清除海桑期間被淤泥啜腳遇溺死亡。死者太太指丈夫經常轉換工作地點,而且全都是些有山有水的戶外地方,事件曝露了部分園藝業工作的危險,工作環境非一般人所能想像。

1015日,石鼓洲,兩名工程潛水員乘小艇出海工作,其中一人潛入海裡,身上與小艇由一條聯絡繩接駁。期間小艇被風吹離浮標位置。船家自行開動引擎,槳葉割斷聯繫繩,潛水員失踪。水警及消防員發現人體手臂,三日後失踪的潛水員遺體終被尋回。

本會立場

本會認為,在任何工作環境,僱主均有必要進行安全評估,作相應措施,確保僱員的職業安全及健康。落馬洲口岸清潔工意外,工作環境涉及多條行車線,車流頻繁,對工人性命安全構成重大威脅。僱主必須採取措施減少意外,例如工作期間增加雪糕筒等路障,提高司機警覺;又或垃圾桶放在兩邊馬路旁,防止工人穿越行車線倒垃圾;又或車流繁忙時間應避免行車線上進行工作等等。而米埔園藝工人清理海桑出事,本會要求僱主必須提供個人防護裝備和安全培訓。而潛水員事故反映依賴聯絡繩求生方法兒嬉,並不能保障潛水員安全。本會認為相關政府部門必須公布調查結果,及公開改善措施,才能杜絕同類意外!

二.工作期間猝死個案持續

今年經媒體報導及本會收集的工作期間猝死個案有16宗,當中可能涉及『過勞』情況,不過勞工處曾於非官方場合稱每年有7080人工作期間死亡,但是否涉及過勞則沒有作出相關分析和研究。而處長於 20161220立法會人力事務委員會內表示將就工作過勞應否及如何認證為職業傷亡展開研究調查唯歸因相關個案並不會主動呈報勞工處調查及研究工作難度極大預計需時經年!至今已經兩年,仍未見勞工處就過勞研究公佈任何新的進展。

本會立場

日本及台灣等與本港工作情景相近的國家地區,已將「過勞死」認定為工傷殉職,日本更有法例列明對因過勞而促使工人自殺予以賠償。本港工時過高、工作壓力過大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而補償條例落後,使過勞患病、死亡或自殺的僱員得不到保障,絕對有修例的必要。

查閱勞工處統計數字,只有非常簡單的資料,公眾無法得知具體個案。傳媒的資料有限,本會也依賴傳媒的報導才知悉意外發生,前往跟進。如開首所引述的數字。勞工處指2018年上半年發生16811宗工傷意外,其中106人死亡。而傳媒及本會所收集的全年個案都不過相等於勞工處半年數字的一半。其餘個案的具體,我們無從得知。本會要求勞工處主動披露所有職業傷亡個案情況,並上載網頁,讓公眾可公開查閱。

三.嚴重工傷事故竟不打999

1110日的紅磡都會海逸酒店,有工人在吊船上工作時墮樓重傷,但意外後懷疑有人未有即時致電999報警,只是致電消防救護總台召喚救護車到場,傷者最終送院搶救後不治。同類型情況發生在37日的赤鱲角機場,一名男工人在超級一號貨站工作期間,疑被重物夾住,工友發現他時已陷昏迷。受傷男工人被送到北大嶼山醫院,惟搶救後終證實不治。據媒體報導,事主被夾在一個空運貨箱與一幢鋼門之間,登時傷重昏迷。而事發負責人後並非致電999報案,而是直接致電消防處求助召喚救護車。事主被送院後,經檢查懷疑有被重物壓過的傷痕,醫護人員遂通知駐院警察通報上級,並由警方介入,列作「工業意外」調查,因而「案發時間」有所延誤。

本會立場

若發現有人意外受重傷卻拒打999、只是致電救護總台召喚救護車,救護員到場評估情況後才再要求警方調查或消防增援,有可能延誤搶救的黃金時機,做法不可取。本會亦時常收到工友投訴,指其受傷後由僱主或上司直接駕車送往私家醫院診治。有工友更說私家醫生表示其傷勢非常危急,可能過不了當晚,直接在診所打999送急症室,最後,幸好拾回一命。此類個案多數發生在建造業上,情況亦常見。本會進一步指出,倘若有人以為不打999報案,甚至自行將工友送交醫院了事,企圖刻意迴避事件曝光和被調查,誠屬徒勞,亦危害傷者的生命安全。

四.工作間暴力事故不可忽視

85日,沙田濾水廠,兩名保安員懷疑因公事發生暴力事件,其中一名保安員被砍死。意外反映工作場所的暴力事故情況,大眾一般會將這類事故歸咎為個人爭執,死傷者或難以得到《僱員補償條例》保障。

本會立場

我們要深究此些爭執是否與工作有關。如果有關,就必須以工傷事故向勞工處呈報及按法例程序處理。本會一直以來處理不少保安員的工傷個案,工作場所暴力是其中一個常見的工傷類型,多數被客人或管理範圍內的人襲擊居多。僱主應加強僱員應付工作間暴力事件的培訓。

五.港珠澳大橋之殤

1024日,港珠澳大橋通車。政府以偉大的大橋工程為傲,卻對因建造大橋而犧牲的工友隻字不提。大橋香港段工程自2011年展開以來,在港殉職工友有11位,連同香港段以外工程的9位工友,一共有20名工人喪生,受傷數字更無公開。

本會立場

本會及關注職業安全的各團體發起【我們不會忘記!— 港珠澳大橋殉職工人悼念活動】,1019日前往港珠澳大橋其中一個橋墩位置進行悼念儀式。為向工人的尊嚴工作致敬,本會一直倡議,為殉職工人豎立紀念碑,以表敬意。當權者卻一直認為建碑是負面的事而拒絕,可見他們既無同理心,亦鮮有接受慘痛教訓的氣量。本會為此發起聯署運動,至今已經超過1000人參加,人數仍在持續增加,反映香港市民希望表達對工人的尊重。

六.機場上落班途中僱員車禍

1130日凌晨,長青公路一架旅遊巴撞及一輛的士。的士司機及旅遊巴上4名前往機場上班的乘客不幸身亡,受傷人數超過30人。134日,一男一女僱員分別在上、落班途中遇交通意外而亡。事件再次揭露現行法例上下班途中僱員遇意外無保障的苦況。意外後除了國泰表明其僱員可得到工傷補償外,其他公司均無公開表態。而本會收到一些公司的僱員求助,指公司表示意外按照法例不屬於工傷,不會得到《僱員補償條例》保障,工友感到十分無奈和不公。

本會立場

縱觀其他地區,如日本、南韓、台灣等,早已立法保障上下班途中遭意外的僱員;中國廣州市更在2011年擴大上落班途中的工傷保障範圍至踏單車上落班的意外。反觀香港,《僱員補償條例》超過65年,卻仍未見修正。本會多年來均爭取修例,保障工友及家屬權益。為此,本會發起了網上聯署運動,至今收到逾20個團體聯署及接近300名市民的簽名支持。聯署運動仍在進行當中,在此呼籲各方關注人士繼續團結發聲,表達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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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安政策大事回顧

七.提高職安健罰則現曙光

717日,勞工處向立法會人力事務委員會方向性建議,提出增加職安健條例的最高罰則,揭示歷來違反職業安全條例刑罰過低問題。此外,政府又提出極嚴重工傷事故的罰款額和被告公司營業額掛勾,本會歡迎任何提高刑罰的建議。不過,由勞工處上述建議提出至今,已經超過150日,我們仍然只聞樓梯響。而近日傳真社追蹤報導,更揭露出部份被告公司屢次再犯同一項的罪行的罰款,不但不會隨之有明顯上升,甚至不升反跌。我們不禁需要質疑,政府到底有沒有做好把關?為何犯案累累的承建商仍可承接公務工程?

本會立場

刑罰過低等同縱容違例僱主,也減少僱主投放資源改善職安的動力。本會建議大幅提高刑罰,罰款金額需和被告公司營業額或整體工程費掛勾,以高者為準。重犯者重罰。發展商也需要為違例負責。

八.電子平台舉報不安全工作情況

3月份,網上流傳一個兩名男工站在一寫字樓高層單位外清潔幕牆的片段,工人身上雖有穿著安全帶,但卻未見有扣在獨立救生繩或固定點上,看得人膽戰心驚。91日,一張在網上流傳的海怡半島外牆清潔相片,引發眾怒。海怡半島管理公司,以及外判商莊臣有限公司,竟在惡劣的天氣環境下,安排工友以30呎(約10米)長的三摺直梯,爬上天井進行工作。工友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安全裝備,還要背負一個大大的黑色垃圾袋。現場亦無圍封,只有一位工友幫忙扶梯,情況十分危險。

本會立場

以上兩個事件均反映安全工作平台和防墮裝置的必要性,危險的工作行為時常發生在身邊,公眾監察後舉報,使其曝光,有助逼令僱主僱員改善安全。本會從六年前開始,已要求勞工處建立 WhatsApp 即時舉報不安全工作行為。1010日,行政長官施政報告提出:推出新指引及設立網上平台,讓僱員可利用流動電子裝置舉報不安全工作環境,以便勞工處迅速跟進。本來遲到好過無到!可惜特首提出至今,已經超過10星期,仍然未見下聞。本會必將密切監察政府實施網上平台的進度,以防政府走數。

九.颱風暴雨下之停工機制

916日,近年最嚴重的山竹颱風,以及第二天上班日的交通大混亂,引發市民關注惡劣天氣下的停工安排。香港至今沒有惡劣天氣停工安排的政策,只有不具法律效力的指引,天文台被迫承受是否停工的政治壓力。

本會立場

本會認為,一切應以僱員的安全為首要考慮。政府應仿效臨近的深圳市以及其他國家,設立評估機制,在惡劣天氣來臨前宣布,除非常必要的應急服務外,實施全港停工,確保市民停留在安全地方避風避災。此外,惡劣天氣情況下,本會也呼籲市民不要叫外賣,減少僱員暴露危險環境下發生意外的風險。

政策倡議

十.要求設立職業傷病者復能復職基金

619日,在本會及各勞工團體爭取下,政府事隔十多年再度把受傷僱員的復康服務擺上人力政策,立法會為此舉辦公聽會。至89日,本會有份發起的「要求設立職業傷病復康基金聯席會議」成立,進一步向政府施壓,要求設立新的法定機構,以復康為本,提供一站式的服務及轉介,漸進式重返工作。

本會立場

本會倡議由官方牽頭,成立職業傷病者復能復職基金,由勞保徵款。以專業中立的個案管理員及早介入,協調各醫療專業,跟進復康支援。此為第一步。長遠來說,復工是同樣重要的問題,在完全沒有復工政策情況下,導致僱主僱員關係破裂,工傷人士難以重新就業。必須透過立法,規定僱主為康復的僱員提供適當的工作崗位或協助僱員轉行。現時,此外,本會認為最終的目標是成立「僱員中央補償基金」,處理補償問題,解決現時常出現保險公司或僱主利用法例漏洞,隨便質疑工傷事實,而拖欠工傷病假錢,甚至濫用訴訟程序情況。

 

就語言,溝通及移住的分享交流(姚偉彤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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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8年10月21日(星期日)
時間:上午十一時至下午一時
地點:流動共學課室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13樓
分享將主要以廣東話進行

一切都在草媒實習計劃開始。在與印尼移民家務工姊妹溝通時,我深刻地感受到,我們之間溝通的深度,完全依賴她們掌握廣東話或英文的能力。我想,僱主與她們的溝通,也定必相似。我好奇,操用不流利的語言作日常溝通,是如何影響她們工作和生活的經驗?

語言是溝通的工具,學習語言就是承擔了溝通的責任。一直以來都是由移工姊妹學習老闆的語言,承擔起與老闆溝通的責任。
對印尼移工來說,如果老闆聽得明印尼文,她們會跟老闆講咩?
Sharing and exchange on languages, communications and migrations
(by freakiyo)
Date: 21 October 2018 (Sun)
Time: 11:00 a.m. – 1:00 p.m.
Venue: Mobile Co-Learning Classroom
13/F, Foo Tak Building, 365-367 Hennessy Road, Wanchai
Sharing shall mainly be conducted in Cantonese

It all began with the grassroots media action project. While
communicating with the Indonesian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I could
profoundly feel that the depth of our communication were really in debt
to their ability to master Cantonese or English. I thought, the same
must also apply with their communication with their employers. I was
curious with how does the requirement to used a language that they are
unfamiliar with as the means of daily communication affects their living
and working experiences?

Language is the means of communication, learning a language is to bear
the responsibilities for an effective communication. The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are always the ones to take up the responsibility by
learning the employers’ languages.

If their employers understand the Indonesian language, what would the
migrant domestic workers say to them?
Berbagi dan bertukar bahasa, komunikasi, dan migrasi
(oleh freakiyo)
Tanggal: 21 Oktober 2018 (Matahari)
Waktu: 11:00 pagi – 1:00 malam
Tempat: Kelas Pembelajaran Ko-Belajar Seluler
13 / F, Foo Tak Building, 365-367 Hennessy Road, Wanchai
Berbagi terutama akan dilakukan dalam bahasa Kanton

Semuanya dimulai dengan proyek aksi media akar rumput. Ketika
berkomunikasi dengan pekerja rumah tangga migran Indonesia, saya dapat
merasakan bahwa kedalaman komunikasi kami benar-benar berhutang kepada
kemampuan mereka untuk menguasai bahasa Kanton atau Inggris. Saya pikir,
hal yang sama juga harus berlaku dengan komunikasi mereka dengan majikan
mereka. Saya penasaran dengan bagaimana persyaratan untuk menggunakan
bahasa yang tidak mereka kenal sebagai sarana komunikasi sehari-hari
mempengaruhi kehidupan dan pengalaman kerja mereka?

Bahasa adalah sarana komunikasi, belajar bahasa adalah memikul tanggung
jawab untuk komunikasi yang efektif.

Jika majikan Anda mengerti bahasa Indonesia, apa yang akan Anda katakan
kepadan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