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國際草根–亞洲’ Category

轉載|在齋戒月的一個黃昏——祈禱篇 Ramadan at Dusk: Prayers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我不怎麼認識伊斯蘭教,姊妹可以跟我溝通的詞彙也有限(「拜神」這個詞是否從公公婆婆口中學來的?),我也只好在一旁好奇地拍著,所幸她們也不介意。有些僱主對此特別介懷,我著實覺得沒有必要,若願意花時間了解,說不定還能有所交流呢——姊妹總說,很多習俗與香港的相似。不過默默地尊重,也算不上什麼難事啊。
I know little about Islam, and there is a language barrier between sisters and me to talk about religion. (maybe the term, ‘Baai san’, was learned from grandpas and grandmas?) I could only record the process with curiosity, and luckily, they didn’t mind at all. Some employers have many concerns about that, which I think it’s unnecessary. If you are willing to spend time knowing more, perhaps a better communication can be reached. Sisters always say, many customs are similar in Hong Kong. Even not, showing respect is not a difficult task.

有關Ramadan的更多介紹 More information about Ramadan: http://wknews.org/node/1479

有關Nurul Hidayah
About Nurul Hidayah

Nurul Hidayah是一個印尼穆斯林姊妹組織,印尼穆斯林移工聯盟(Gabungan Migran Muslim Indonesia, GAMMI)的屬會之一。姊妹假日主要在樂富相聚,一起讀古蘭經;亦會以小組形式,諮詢有關僱傭合約、簽證等問題。詳細介紹請看:http://wp.me/p2HdPx-2fV
Nurul Hidayah is an organization of Indonesian Muslim sisters, one of the affiliates of Gabungan Migran Muslim Indonesia (GAMMI). Sisters always get along with each other in Lok Fu during holidays, chanting prayers together. They will also hold consultation in groups about employment contracts, visas and so on. Click here for detailed introduction: http://wp.me/p2HdPx-2f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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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樂生保留運動近況更新

轉自:Lulu 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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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我大學四年級,記得是在春天,我轉學到台大的好朋友 許博任 (Po Jen Hsu),和我聊到他的近況,他加入了台大大新社,聊到一個我沒聽過的地方─樂生療養院。當時在樹下一起討論的朋友,並不認同樂生的抗爭運動,提出許多質疑。

而我,則默默在每次收到博任傳來的動員簡訊時,獨自前往抗爭現場。

那時的我和樂生運動保持一種忽遠忽近的關係,其實我沒認識什麼人,只有自己去樂生院,彼時得走過漂亮的綠色小徑,才能走到院區內,那時的樂生,是我的另一個小世界。

第一次遇到衝突,是在凱道上被警察拉扯,但衝突沒有升高,我搭車回學校上課,餘悸猶存,心裡在想,如果下次我被抓了,或是受傷了,甚至死掉呢?沒人會替我負責的,沒人會保護我的。這本來就是我的選擇。

研究所時,在進入不了蘭嶼田野的現實下,老師們勸我改以樂生做為題目。

之後我經常做夢,夢裡我變成樂生院的幽靈,就像吊死在樂生樹上、樑上的苔疙病人,遊蕩在1930到1960年代的樂生。

1941年,我看到21歲的林卻,收到媽媽的來信,「妳先生把家裡的兩棟房子賣了,妳的女兒也打算送人了」,那天林卻淚如雨下,懇求指導員讓她回家一趟,一路上,她拿著一條絲巾遮掩她彎取的手指,戒慎恐懼,很怕被社會上的人發現。

社會上與社會外,是一條分明的隔離線,林卻怎麼努力,也跨越不了。

1952年,我看到16歲的陳再添,被警察抓走,母親在大街上抱著他哭,5歲的弟弟拉著他問「阿兄你要去哪裡?」陳再添沒說話,搭上了苔疙車,來到樂生院,領了四斤棉被、兩個碗公、一張草蓆、一雙筷子,從此一生。

不過也有快樂的事,孫理蓮牧師娘喜歡陳再添這個小孩,看他生活寂寞,送了他一隻小猴子當寵物,臉上紅紅的陳再添,好高興。

有時我會走進王字型大樓,站在第二進的消毒池旁,看著醫護人員消毒自身。1953年韓戰結束,大家都開始說,消毒池就是樂生的38度線。因為它隔離有菌與無菌,隔離健康與疾病,隔離交戰的雙方。

沒錯,樂生戰爭,一直都在。

1953年,院方得到美援而來的20份藥物DDS,因為分配有了私心,院內暴動了,打傷了院長劉明恕,隔天報紙寫了「恐大批痲瘋病人鬧進台北市區,該局曾命第一分局派出警員封鎖台北大橋,…..關於衝出療養院之一百名痲瘋病患者是否全部歸院,因其肇事者行為兇烈可怕,院方職員迄昨日下午尚不敢深入後面山上居所調查……。」

封鎖台北橋?其實那天,不過是打破了窗戶跟幹架。

有一次好好笑又好悲哀,藍彩雲想要請假外出,那時的藍彩雲叫做藍彩鳳,指導員硬是不肯准,雙方大聲爭執不休,隔天指導員偷偷跑來找她,說不用寫假單了,妳出去吧,後來我們才知道,其實是因為,那指導員不會寫藍彩鳳三個字。

又有一天,在指導所,黃永梅想要請假外出被阻止了,剛烈的他和指導員起了衝突,積怨已深的黃永梅逃跑了,事情被院長陳宗鎣報到了國防部,黃永梅被通緝了。半年後有一天,逃亡的黃永梅因為無路可去,又回到樂生院,沒多久又走了,在嘉義火車站被抓到,當場槍斃。隔了幾天,我和李添培一起站在指導所門口,望著那張貼在牆上,他被槍斃的照片。

有時候,我也會看那些男生在貞德舍外面探頭探腦,想跟心儀的女生說說話,甚至半夜幽會,或者我去賭場,看黃文章賭得昏天暗地不回家。

最記得1955年,李添培20歲那年,媽媽寄來一筆錢,信裡交代要他去做一套西裝,當成他的成年禮。李添培說,這是他最快樂的一天,為什麼?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被家人遺棄。穿上西裝的李添培,20歲的年輕小夥子,帥極了,在院裡走路有風啊。

樂生院的抗爭,從1930年迄今,沒有停過。

2008年以後,很多人以為抗爭結束了,但夢裡我還是常常變成樂生院的幽靈,遊蕩在沒有被拆遷的院裡,第一進、新高舍、五雲路….,看到呂德昌在種花,看到湯祥明在讀書。

醒來以後,妄想著,有一天樂生院會蓋回來。

現在,我等到了一個機會,曾經關心樂生的朋友,我們等到了一個機會,請你一起來幫忙。

「樂生重建元年,募款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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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生重建元年|募款計畫
https://www.complete-losheng.com

樂生重建元年,就在今年!

樂生保留運動已經13年,樂生院民平均年齡超過80歲,已經不到130位。我們希望,2017年就是 #樂生重建元年,希望今年就能等到樂生保留運動的春暖花開。

還記得從去年到今年的「#樂生大平台」行動嗎?國發會協調成功後,許多人都以為方案已經拍板;但捷運局仍擺出不合作態度,要求「行政院發正式公文」才肯執行。#重建樂生,就卡在這最後一步之間徘徊!

為了讓遭受隔離政策失去人生、因捷運機廠再度失去家園的院民,親眼看見因錯誤政策拆除的院區重建回來。邀請你,加入我們!

🔺 為什麼「突然」開始募款?
https://goo.gl/0QdxQ7

🔺 為什麼是「買廣告」?
https://goo.gl/8h8GS6

圖片來自:快樂‧樂生

轉載|UNIQLO縱容其柬埔寨代工廠打壓工人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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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 大學師生監察無良企業行動

美國、加拿大、日本、歐洲以及香港的勞權組織正發起全球運動,呼籲各地消費者正視日本休閒服飾品牌UNIQLO柬埔寨代工廠的人權侵害。

2015年9月,中銀(柬埔寨)紡織品有限責任公司以參與當地成衣工人民主工會聯盟(C.CAWDU)的活動為由,非法解雇47名工人及3名工會領袖。同年12月,柬埔寨當地具有公信力的仲裁委員會裁定中銀應立即讓被解僱的工友復職,以示對罷工權的尊重,然而廠方卻拒絕執行裁決結果。面對廠方不公的處理,憤怒的工人於2016年2月組織罷工向廠方抗議,廠方不但進而解雇超過200位工人,甚至向柬埔寨法庭提出訴訟,指控55名工人企圖煽動罷工。

2016年7月,柬埔寨法庭作出利於中銀的初審判決,當地人權律師組織揭露該判決在程序或是舉證上皆錯誤百出,工會唯有進行上訴,然而這可能需要耗時數年,副主席Athit Kong 表示:「UNIQLIO不但沒有敦促其供應商尊重仲裁委員會的裁決,以捍衛工人工會組織權、提升勞動條件,反而聲稱法院的判決將決定工人的命運,將工人暴露於不確定的未來之中。」

為此,全球化監察、香港職工會聯盟、大學師生監察無良企業行動等香港勞工團體於9月26日前往UNIQLO銅鑼灣旗艦店進行抗議行動,要求UNIQLO停止縱容其代工廠打壓工人運動,履行企業社會責任。然而至今仍未見UNIQLO有積極的行動。

迅銷集團(UNIQLO母公司)的CEO柳井正一直以來聲稱在生產中確保合乎道德的工作條件是至關重要的,然而對中銀的工人而言,這只是一席空話。從工人被非法解雇至今,其他主要買家H&M、Lindex皆表示願意向廠方施壓,協助工人復工,迅銷集團卻堅稱等待訴訟結果,未有積極行動。值得注意的是,柬埔寨的司法制度並不完善,法庭不僅需要耗費數年來處理案件,也時有偏幫資方的判決。迅銷集團若僅等待訴訟結果,變相是縱容其供應商打擊當地的工會運動。

被解雇後,中銀的工人頓失經濟來源,家庭亦立即陷入嚴峻的財務困境,有些工人甚至因為無法負擔租金而失去遮風避雨的住所,維繫生存所需的糧食亦成為一種奢侈。我們認為這些為UNIQLO生產成衣、辛苦勞動的工人,值得有更好的生活,故再次呼籲UNIQLO尊重工人組織權、敦促其代工廠令被解雇工人復工,讓企業社會責任不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第五屆「無枷鎖」No-chains圖案設計比賽

無枷鎖(No-Chains)是一個無血汗品牌,也是由全球五個不同地方( 泰國、阿根廷、印尼、菲律賓及香港) 的工人合作社組成的聯盟,共同為製衣業的無枷鎖生產鏈(No-chains)而奮鬥! 無枷鎖No-Chains的工人合作社是根據民主、平等及自主管理原則而運作生產。

第五屆「無枷鎖」No-chains圖案設計比賽開始接受報名。如果你支持合作社理念,想自己的設計在國際合作社作生產,給不同國家人士看到,機會來了,快寄來你的獨到設計參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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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及詳情,請參考以下網址:
http://www.hkwwa.org.hk/no-chains-t-shirt-competition/

韓Hydis要脅關廠工人訴訟求償 前工會會長裴宰炯上吊身亡

編按: 裴宰炯與Hydis工人,一直在資方執意關廠的利川生產線上,持續組織抗爭,抵抗台灣資本家「只要技術專利,棄勞工如敝屣」的惡劣行徑。為了擊潰工會的抗爭,資方威脅將對工會提起民、刑事訴訟,究責並索取損害賠償,隨後兩天,裴宰炯便失蹤了。當你或你身邊的人用的蘋果iPad、iPad mini,其供應商樂金(LGD)也與元太簽有專利授權,這台商殺害韓國工人的悲劇,而在世界各地,勞工的工作權都不斷被剝奪之時,這悲劇實在沒離我們很遠……

韓Hydis要脅關廠工人訴訟求償
前工會會長裴宰炯上吊身亡

轉自苦勞網

文:王顥中(苦勞網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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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來台抗爭的Hydis工會前任會長裴宰炯被發現上吊身亡。(圖為今年2月份裴宰炯在台灣永豐餘大樓前呼喊口號的身影。攝影:王顥中)

曾經來台參與抗爭的韓國Hydis工會前任會長裴宰炯(‎배재형),昨天(5/12)下午在韓國江原道雪嶽山一處露營場被發現上吊自盡,警方在韓國時間傍晚5點50分發現遺體,目前仍暫存於江原道束草的殯儀館,尚未交還家屬。

根據韓國全國金屬工會表示,裴宰炯從5月6日開始失聯,Hydis工會成員也曾嘗試尋找;Hydis工會秘書長金泓一表示,裴宰炯在失聯前兩天 (5/4),曾和Hydis社長碰面,當天裴向金表示,正在為了解決Hydis的事情努力中,「裴也說,社長在和他碰面時,威脅他若不接受自願離職的話, 將會提出民事損害賠償。」

在今年(2015)的2、3月份間,Hydis工人曾兩度組團來台跨海向Hydis所屬元太科技的母公司永豐餘集團進行抗爭,反對惡性關廠並訴求工 作權,但並未獲得善意回應。3月31日,所有拒絕資方提出的自願離職方案的工人,集體遭到解僱。裴宰炯連同其他Hydis工人,在資方執意逕自關閉的利川 生產線,持續進行組織抗爭,此時,資方則聲稱工人的抗爭造成集團鉅額損失,威脅若不停止抗爭,將對工會提起民事與刑事訴訟,究責並索取損害賠償。

金屬工會理事鄭蕙沅表示,裴宰炯原本是一個平凡的Hydis勞動者,在擔任金屬工會Hydis支會的會長後,也擔任了金屬工會京畿道支部的副支會 長,是一位心腸熱又體貼的人,更有著強烈的責任意識,因為他深刻體會到夥伴遭受的痛苦,是一位為了勞工權益,不管做多少犧牲都願意的人。

鄭蕙沅說,韓國的工運歷史上,運動組織者經常以各種方式犧牲,為的正是全體勞動者的權益。在許多案例中,工人以犧牲生命的方式,對社會的不公不義表 達最沉重的控訴,讓資本家與社會大眾了解,資方錯誤的決定是會致人於死地的,也藉由自身的犧牲,敦促勞動者在抗爭的路上繼續堅持,「裴宰炯以他的性命作為 最後的反抗,在雪嶽山上吊自殺。」

幾次在採訪Hydis工人來台抗爭的過程中,經常聽到裴宰炯與其他工人們說道,在韓國像他們這樣子無端遭奪去工作,彷彿就像是被資方開了一槍奪去了生命一般。今日人們再度想起這句話,多麼真實,多麼沈重。

目前人在韓國的「台灣聲援Hydis工人連線成員詹力穎表示,Hydis工人在韓的後續行動,將會和其他工人們討論後共同決定。

–更新時間 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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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聲援Hydis勞工連線凌晨突襲永豐餘集團總裁何壽川的住處拋灑紅漆。(照片來源:全國關廠工人連線

多位「台灣聲援Hydis勞工連線」成員,在台灣時間凌晨2點突襲前往永豐餘集團總裁何壽川的住處,以潑灑紅漆的方式表達勞工的血淚抗議,並在住處外牆貼上剛剛身故的裴宰炯頭像海報,上面寫著「人是何壽川殺的!」

這並非他們第一次直接向何壽川喊話。3月26日,在關廠解僱的倒數第5天時,韓國Hydis工人正跨海在台接連展開抗議,當天在台北街頭舉辦遊行,途中也曾直接行經何壽川住處,高喊「何壽川出來面對」。

當時,工人們連同聲援者將印有何壽川臉孔的海報貼滿了住處外牆,但整起行動換到的卻只是警方的舉牌警告、勞動部的「境外案件不適用本國勞基法」推托之詞,以及永豐餘集團/元太科技冷情的「深表遺憾」聲明。

時隔一個多月,貼在外牆上的不再是「裝死的老闆」,而是一條逝去的勞工生命。永豐餘集團與何壽川如何解決Hydis關廠爭議,勢必會持續受到外界矚目。

Hydis工人為何來台抗爭?

Hydis原屬韓國現代電子,主力生產廣視角(Fringe Field Switching, FFS)液晶顯示器並掌握技術專利,全盛時期有多達近2,000名員工,年營業額288億元新台幣;2003年中國面板廠京東方(BOE)買下 Hydis,工會表示,京東方只圖技術專利,取得Hydis後便將部分廣視角專利技術轉手賣給同業,使Hydis營業額暴跌僅剩約52億台幣,隨後宣告破 產,當時導致了600名Hydis勞工失業。2007年,台灣永豐餘集團旗下的元太科技以93億元取得Hydis的95%股權成為最大股東。根據工會表 示,元太入主曾承諾「絕不會賣掉廣視角專利」並好好經營公司,但後續的經營策略卻複製了過去京東方的手法。

目前,Hydis的FFS專利授權仍是元太的金雞母,包含市面上的熱銷產品蘋果iPad、iPad mini的供應商樂金(LGD)、夏普(Sharp)皆砸下重金與元太簽有專利授權,相形之下,元太在專利授權與產品生產方面所佔的營收比重卻不斷傾斜, 最終作出關閉生產線的決議。

工會主張,僱主不得任意解僱勞工、必須保障勞工的工作權。強調Hydis整體至今仍持續獲利,2014年光是靠收取權利金就取得進帳了29億新台幣,生產線老舊的問題應該透過設備更新來解決,而非直接關廠強制解僱勞工。(文/王顥中)

[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報導: 故事一[從十蚊牛奶開始的師奶民運]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報導

編按: 今年九月尾,香港發生近五十年最大型的公民抗命,為的是爭取民主。民主不是賜予的,而無論政治還是經濟方面的當權者,都不會輕易把人民的權力歸還,所以爭取過程必定是艱鉅的

爭取民主有抗爭和建立兩個部份,抗爭是抵抗當權者惡行,盡力不讓不可挽回的壞事發生; 建立則是要摸索更良好的社群建立模式和尋找生活各方面自主的方式,兩者須有互相配合,民主社會才能健康發展

就在幾萬香港人努力爭取普選時,還有幾百萬香港人可能仍未覺得關自己事民主的理念如何不單是道德感召,而可以有機地打入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中,其實不單止是長期工作,也是刻不容緩的工作。

世界上有不少在廣場大抗爭之後,努力把民主思考帶到社區,帶到基層的工作。[草根.行動.媒體]此次專輯,希望把這些例子介紹大家,讓不同才能與傾向的人,在民主運動中,想像不同的崗位,找到互相配合的可能性。

系列一. 從十蚊牛奶開始的師奶民運

 記者示威政黨街坊合作社

1960年代,日本戰後下安保條約,為保證社會發展而容讓美軍在日設立軍事基地。之後,日本經濟迅速發展,1967年,國民生産總值已直迫美國成為全球第二。這時,美國要求日本簽下新的安保條約,脅迫日本必須跟隨日後美國任何軍事行動。此舉令全國嘩然,由工人學生到主婦都反對,數百萬人包圍國會,學更佔領校園與警察進行暴力衝突,史稱[安保鬥爭]。當時年青的岩根邦雄是記者,當他想著打好份工爬到高處想拍攝衝突場面,卻看到警察和右翼黨團以高殺傷力武器打市民,終於忍不住參與示威。無奈,優勢的警力終於強行鎮壓,國會在數百萬人包圍下通過簽署,更有一名女學生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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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鬥爭失敗後,許多像岩這樣的年青人,在看似無選擇的情況下,紛紛加在野社會黨。可惜,他發現社會黨的地區組織根本不理會非黨員的街坊,而且,地區組織與其說推動民主運動,不如說是輔助選舉的機器,只要黨員人緣好便可出選,而往往不顧理念,令失望。 面對這樣的社會現實,社會上出現了大量犬儒派(什麼都別妄想了理想都忘了吧,去揾食吧」這類想法),讓日本的民主運動處於一片低潮。可是,在這個過程中,岩根也看到支持執政自民黨和支持社會黨的人之,有大量並非沒有思想的[兩邊都不是]的市民,於是他想到,若民主運動須有突破性發展,就必須把民主理念有機地注入大家的日常生活中,於是,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些主力於解決社區問題的主婦們。

十蚊牛奶開始的自主學習

當時已有有一批主婦搞共購希望買到安全又便宜牛奶。岩和太太志津子有見及此,就嘗試對這種本已存在的社區連繫作可持續發展。他們嘗試成立一個合作社,並以一個輕鬆的[生活俱樂部]命名之,就從329張訂單開始,進行一種你想不到的民主運動。

他們推銷本地農場無加工亦有益的便宜牛奶,當越來越多人買他們的牛奶,這就與大企業不斷添加原料而比較昂貴的加工牛奶産生了競爭,甚至發生送奶員被企業派人暴力滋擾的事件。可是,透過送奶員與主婦們的面對面交流,等於每天都落區了解民情。慢慢,他們建立到網絡,開始更進一步地嘗試把生活自主及社區生活進行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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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民主的練習

面對大企業壟斷市場又生産不健康的食品,沒有政治經濟權力的主婦可以怎麼辦? 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們與主婦們商討,成立由她們共同出資參與,自主營運的消費合作社。就香港人就戰戰競競地吃著不知是否地溝油的食物,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這些日本主婦已開始掌握這個部份的生活了。

她們的組織特色是每6-10人一個,正式把以前不過是團購的事情,變成有組織的人際網絡。這些會一起商討研究食物的生産鏈,嘗試找到原産者,直接監察生産過程及與生産者建立了人的關係。這些不斷討論的過程,實際上也成了商討與合作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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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合成洗潔精與琵琶湖保育的運動

經過十年時間慢慢發酵,自主營運自主管理已成了大家的共識並有足夠練習後,生活俱樂部已經在全國有了三四個不同地區的部。這時社會上出了一個大事,就是日本唯一個內陸湖--風景優美的琵琶湖,竟被四周居民所用的合成洗潔精污染,不單發出惡臭還殺死水産。

日本人與我們一樣,都是買大企業生産的有牌子洗潔精,沒想過會這樣。於是主婦們連合環保人士 一起四處拜訪居民,解釋問題,辛苦落區爭取支持,終於一方面大量鼓勵了污染的廢油再造皂慢慢成為另一生產合作社的項目; 另方面亦迫使政府訂立法案保護琵琶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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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代理人,不要代表

在琵琶湖事件中,許多主婦第一次見識到所謂的政治: 政客們無心聽百姓說話,開會時無人留心在這樣的經歴之後,岩根團隊開始與主婦們討論所謂的政治代表制的問題。一般西方代議民主都是行代表制,即是選了代表後,這代表直至下次選舉前近乎為所欲為;而相反,岩根向主婦們推動[代理人]的概念。代理人只是一個人民的委託人,[任務就是完成人民交付的任務],卻不應以個人意見代替人民做決定。最後,1979年,他們成功把首位代理人片野令子推入區議會,一個普通的師奶當了議員,這在仍然男尊女卑的日本社會,實在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此,主婦們的關注,也包含了更多社區事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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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另類經濟生活圈

一個成功的民主運動,當然不只一班人只顧住自己利益於是,生活俱樂部提倡社間合作,在不同的消費和生産合作社之間建立聯網即一種另類的經濟生活圈。他們不單建立了健康安全的日用品生産/消費網絡,也創造了較人性化的就業。最重要的是,由於不同合作社的互相支援,他們更能發展生活各方面的自主,此中最突出他們有自己一套社會保險制度及養老方案。 基本上,從吃的、用的、就業、保險到養老,這個另類經濟圈可以自我完善。

在這種經濟自主之下,政治上的自主自然大很多了,基本上很多問題不用等政府,不用苦苦爭取,靠一大班自我組織起來的師奶便可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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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難關與社員培訓

這又不是童話,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幾年的努力,當中有不少難題,有外來的也有內部的 但師奶們和組織者們都一一挨過了。這當中最重要的,可謂組織者有意識地透過日常運作,在社員間培育對民主的信仰,及民主生活的不斷練習。民主生活免不了開會,一人一個意見,怎樣聆聽怎樣整理怎樣共識,都不是不練習就會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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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這群日本師奶堅持幾十年的民主運動,沒有風起雲湧許多理論,只有大量瑣碎事務,不斷討論,但從中,人人建立起一種[我都做得到]的信心。這種群體,在需要進行抗爭時,可進行抗爭需要談婆婆媽媽時,可以談婆婆媽媽。在我們對每社會問題都仍只能思考怎樣叫政府做,又或政府不做怎辦時,她們一早對於建立一個民主生活,做了漂亮示範。

雖然,有許多條件可能在香港暫不存在,但進取的社會運動,該是有想像力,能創造條件,也能持久深化的。在日本師奶的努力,彰顯了基層的「民主」原來不需偉大,而是透過什什碎碎的努力和學習而來,這,又能否擴濶你我對「民主」的想像呢?

 

參考:

[從329瓶牛奶開始]日本.岩根邦雄著

[從廚房看天下--日本女性「生活者運動」三十年傳奇]台灣.賴清松著(圖片來源)

不要謊言推搪,認真改善措施‏

 

 

 

不要謊言推搪,認真改善措施‏

No More Lies

(轉自:草根 ‧ 行動 ‧ 媒體 http://grassmediaction.wordpress.com/2014/03/04/不要謊言推搪,認真改善措施%E2%80%8F/

Press Release
新聞通告
26 February 2014
2014年2月26日

For reference: Dolores Balladares
Spokesperson, Tel. No.: 97472986
聯絡人:Dolores Balladares
電話:97472986

Stop the lies, reform the policies
FDWs score gov’t for baseless job-hopping claims
不要謊言推搪,認真改善措施
外藉家務工投訴香港政府有關「跳工」的無理指控

“Coming on the heels of Erwiana’s case,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is desperately trying to cover up the serious flaws on its policies on foreign domestic workers (FDWs) by lying and creating the phantom problem of job-hopping among FDWs.”
『緊隨著因 Erwiana 的個案而曝光而顯露的狀況,香港政府急忙地製造外藉家務工「跳工」的論述,藉以掩蓋其政策中的嚴重問題。』

This was the reaction of the Asian Migrants Coordinating Body (AMCB-IMA) as their members picketed the Immigration Department today to denounce the Security Bureau’s claims of job-hopping among FDWs to collect severance payment and money for airfare.
亞洲移居人士聯盟成員就保安局所提出,外藉家務工藉「跳工」以騙取遣散費及機票費用的指控,今天於入境處進行抗議行動。以上就是亞洲移居人士聯盟就這指控的回應。

“Job-hopping among FDWs for reason the government says and for the bases they claim is highly-improbable if not bordering on a total lie. First of all, an FDW cannot collect severance payment if they worked for less than 12 months. Secondly, the so-called financial gains after termination including the one-month salary in lieu of notice as well as the airfare are not even enough to cover even half of what the agencies charge us. There is no rational or practical reason for an FDW to job-hop,” said Dolores Balladares, spokesperson of the AMCB-IMA.
亞洲移居人士聯盟發言人 Dolores Balladares 說『政府對外藉家務工的「跳工」指控以及其聲稱的原因,即使不是完完全全的謊言,亦是一個極不可能發生的情況。首先,一個外藉家務工在工作滿十二個月前,根本不會獲發遣散費。再者,終止合約後所獲發的代通知金及機票費用,加起來亦未足夠支付中介公司收取我們的費用的一半。理性上及現實上,外藉家務工都沒有理由要「跳工」。』

The group also questioned the legitimacy of using the data the Secretary for Security Lai Tung-Kwok relayed to the public to show the so-called job-hopping practice of FDWs.
聯盟同時質疑保安局局長黎棟國,挪用來向公眾論證外藉家務工「跳工」的數據。

“We should note that the 1,372 applications are only suspected job-hoppers based on unreasonable and arbitrary criteria. Of this, 170 were rejected based on unproven allegation of job-hopping to collect payment. The 158 who voluntarily withdrew their application cannot also be conclusively classified as job-hoppers. The Security Bureau is not even making a mountain out of a molehill but actually creating an issue where none exists at all,” Balladares added.
Balladares 補充說:『我們需注意到,那1,372個懷疑個案,全都只是基於一些不合理及隨意理由的懷疑個案。當中,保安局只正式拒絕了170個個案, 而這些還都只是未經證實的懷疑「跳工」個案。另外158個自行徹回的申請更不可能被定性為「跳工」。保安局不單只小事化大,簡直就是無中生有。』

The release of these dubious data, Balladares remarked, is highly-suspect given that the topic is being drummed up by the government and political parties known for their anti-migrant stands in the middle of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calls to review the Hong Kong policies of Hong Kong that expose FDWs to different forms and degrees of abuses like what happened to Erwiana.
Balladares 更提到『在香港以至國際社會都因 Erwiana 的個案而注意到,香港的有關政策把外藉家務工曝露於一個易受侵犯的困境,而發出聲音要求正視及改善的情況下,香港政府在眾所周知對移民持反對態度的政客提問下,發放這些似是而非的數據的目的十分可疑‧』

“They want to project that we are abusing the system whereas the truth is, this system has failed Erwiana and all FDWs in protecting our rights and wellbeing. The Two-Week Rule, mandatory live-in employment arrangement and other exclusionary policies of Hong Kong have made what happened to Erwiana possible. The truth is that HK policies are seriously flawed and have in need of immediate and comprehensive changes,” Balladares declared.
Balladares 指出『它們企圖抹黑我們在捐害既有機制,但實情是,這機制根本不能保障外藉家務工的權益。Erwiana 的個案可見,這機制完全失效。兩星期逗留條件、強制留宿的僱用安排、以至其他的社會性排斥措施,在在容讓如 Eriwana 的情況發生。實情是,香港的有關政策存在著極為嚴重的問題,亟需立即作出實質的改變。』

The AMCB-IMA implored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o stop “diverting the issue and creating a baseless public scare” and instead look into the demands for review of policies on FDWs.
亞洲移居人士聯盟強烈要求香港政府停止轉移視線,揑造無根據的指控製造公眾恐慌,正視各方要求檢視有關外藉家務工的政策措施的要求。

“They should just stop the lies and the scare-mongering. The malicious claims of job-hopping and making it appear that FDWs are engaged in a criminal act – though there’s no law against job-hopping in Hong Kong – are unjust and make Erwiana and all FDWs victims twice over of a system that abuses and enslaves migrant workers,” Balladares concluded.#
Balladares 總結說『它們應停止謊言推搪及製造恐慌。「跳工」的惡毒指控,把外藉家務工抹黑成一群不法勾當之徒,然而香港並沒有法例不容許轉工。這樣的作法實在極不公義,更是在這制度下,對 Erwiana 以至所有的外藉家務工的再一次打壓及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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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n Migrants’ Coordinating Body (AM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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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onesian Migrant Workers’ Union (IMWU-HKC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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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移民工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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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尼泊爾工人工會
Thai Regional Alliance (TRA-HK)
泰人區域聯盟
United Filipinos in Hong Kong (UNIFIL-MIGRANTE-HK)
在港菲律賓人聯合會
United Indonesians Against Overcharging (PILAR)
反對超額收費印尼移民工聯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