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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勞動節–互助採訪隊(2018)報導 系列之五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前言

五一勞動節,草根‧行動‧媒體和五個基層團體(香港婦女勞工協會、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同根社、基層發展中心和在港印尼移民工協會)合作組成互助採訪隊,每個團體問了一條問題,當中在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和港印尼移民工協會派了成員參與採訪隊工作,其訪問內容未定發佈方式,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五一的遊行人士,對一些基層議題的看法。

採訪隊有何目的?

1)讓草根媒體實習的同學與所實習團體的街坊/工友有合作機會;
2)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有練習採訪的機會;
3)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更了解其他基層團體所關心的議題;
4)讓遊行群眾向公眾表達他們對這些議題的想法;
5)讓我們一起報導一些主流媒體不關注的基層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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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隊隊員:

Fikiyo (第九屆草根媒體實習生)

Yanki (草媒行動2018媒體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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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五一勞動節遊行一如以往有多個勞工團體、移工組織、學生組織和政黨參與,我們在遊行隊伍中邀請了謝先生(倉務員)、何樂 (退休人士)、Jessie (社工系學生)表達他們對以下問題的看法:

1. 你認為家庭照顧者是否勞工/無酬勞工? 有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你聽到覺得如何?

2. 市區重建策略就話要維持地區特色和社區經濟, 但現時市建局重建拆樓, 就只會給予受影響舖戶(不論是業主或租戶)現金賠償的選項, 不會協助小商戶重置, 而重建完樓價暴升,以前的舖戶被迫遷至其他區,甚至結業。各區陸續重建下,傳統行業、小本經營商戶愈來愈少,你認為市建局重建前是否應該在同區其他重建地盤預留舖位,讓小商戶可以做到原區舖換舖? 為甚麼?

3. 政府已就取消強積金對沖定立初步方案,並將落實推行,請問你認為還有必要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嗎?當中有何原因?

4.你身邊有親朋戚友是新來港婦女嗎?她們有工作嗎?如有,她們覺得工作待遇如何? 如無,你知道她們為何沒工作嗎?

5.有關不種族家務工:
問港人:你怎樣看移工放假坐在街上?
問移工姐妹 : 你的工作要做什麼?你僱主對你好不好?你有沒有飽飯吃?有沒有出夠糧?有沒有其他問題?

 

謝先生

——照顧者津貼——

當倉務員的謝先生與兩妹和媽媽同住,家頭細務由已經退休十年的媽媽負責。家用是由全家人一起分擔,當問到家用是媽媽的收入還是家庭的開支,謝先生就補充說媽媽以前會從中收起一點,以他的觀察,媽媽現在基本上都沒什麼洗費,只是需要花錢的時候就會另外再問。
對於有團體提出實施由政府派發的照顧者津貼,謝先生表示「都好喎」。他形容照顧者雖不在職場搏殺,但在做後勤的工作。然而照顧者津貼的實際操作則要視乎每個家庭的狀況,一時間很難講,應該要以家庭收入決定照顧者可以得到多少津貼。

——取消強積金對沖與全民退保——

媽媽退休前的工作都有為強積金供款,退休時卻沒有特別在意最後強積金所得金額。由於媽媽自己本身有儲蓄,而且有信心會得到子女的照顧,所以一直都沒有擔心過退休後的生活。但同時他都留意到其他的基層勞工的保障和福利不多,街上仍有很多要以執紙皮為生的老人,有需要關注更多基層的狀況,因此他支持社會要繼續討論全民退休保障方案。

而會不時探訪獨居長者的他,認為社會各方各界都負起照顧這群人的責任,如社福界要辦更多義工服務,他認為他所接觸的都不算很悲慘,但都需要有人探訪,以防一個人在家會有什麼不測。

——新來港婦女——

他留意到愈來愈多新來港婦女來當倉務員,雖然從口音估計是新來港婦女,但他與同事不清楚她們實際上來港多少年。與他比較相熟的一位就在倉裏從事如包裝等較少體力勞動的工作,因為她能說廣東話,加上工作氣氛和諧,同事之間相處融洽,閒談之中都會提到自己的家庭狀況。

當問到有沒有留意到新來港婦女對工作的不滿,謝先生表示工作上少不免會有怨氣,但她提到的不滿都是一般打工仔都在面對的問題,跟她「新來港」的身份無關,如基層福利少、保障差、加班工時長令人覺得辛苦,他想像婦女要兼顧工作和家庭,必定對此感受尤深。

——舊區商舖原區安置——

家住元朗的謝先生不熟悉舊區重建,無法代入受影響商戶的處境,但認為重建要聽取各個住戶的意見,不可以夾硬來,如果原本的商戶不願意就不應該遷拆,應該要以討論得出一個雙贏的方案,只能概括說有多一個原區安置這個選擇都是好的。

——街上放假的移工——

謝先生對移工的印象主要來自時事媒體中留意到移工,偶爾會在愛丁堡廣場、銅鑼灣天橋底見到放假的移工。他認為只要不會太大聲騷擾到其他人就可以,始終這都是她們廉價的娛樂。

 
何樂

——取消強積金對沖與全民退保——

曾是老闆,亦從事過教育工作的何女士即使已經退休,都仍然覺得勞工議題是身邊事,近幾年都持續參與五一遊行。

她自己一直有工作而有一筆儲備,退休之後亦取回所有強積金,但坦白說沒有太在意,因為當時所供的金額相當少。對於政府有意取消強積金中的對沖機制,她留意到近期有代表僱主的團體如經民聯對此甚有意見。她自己則認為強積金是勞工努力工作所得,老闆所供的金額是一種對勞工的承諾。長期服務金證明了勞工對公司的長期貢獻,不可以被對沖機制抹殺,所以認為應該要取消對沖機制。

有人不認同全民退保不經資產審查,令有錢人也能受惠,令供款人「蝕底」,對此她就以周永生的學者方案為例,認為三千多元不是一個大銀碼,但同時亦代表了一個人對社會和社區的存在價值,不應以「蝕不蝕底」來討論。

——照顧者津貼——

何女士本身作為一個照顧者,一直有參與婦女會內關注照顧者的政策小組的討論。小組以婦女工時和聘請外傭開支作為計算基礎,提議三千多元的照顧者津貼。她認為照顧者為家庭付出勞力心力,照顧者津貼確立她們的存在價值,如長者會為兩元長者車費優惠覺得開心,是因為感覺被尊重。

——新來港婦女——

何小姐強調工作對新來港婦女的重要性,認為新來港婦女如果只是貪圖綜援或「玩玩食食,黎拖車(購物),就另一個睇法」,不過她唯一一個認識的「新來港」婦女就是十多年前來港的舅母。舅母來港後一直都在學校裏當校工,何小姐觀察到她與同事的接觸,加上家庭的氛圍,令她更了解香港的文化。

舅父和舅母屬中下家庭,輪公屋多年無果,一直都租住舊樓。何小姐認為他們很努力,因為他們「沒有選擇申請綜援」。訪問期間,何小姐數次提及對新來港人士申請綜援的印象,但根據政府統計處2017年的數據顯示,只有5%的新來港人士申請綜援。

——舊區商舖原區安置——

雖然對舊區重建的事情不太了解,但何小姐認為原區安置小舖戶合情合理,因為同區有舊街坊和熟悉的客人,但市建局會否實行又另作別論。現行的賠償方面,如果是向擁有業權的舖戶收回舖位就不可單以一定比例的差餉作賠償,而是以市價賠償,才比較合理。

她一直都認為收地重建最後都只有發展商得益,雖說有些項目是由市建局和私人發展商合拍,最後都使地價升到二萬三萬元一尺,只有私人發展商才可以這樣做,認為市建局的做法好奸。她又覺得政府無誠信,例如計劃興建的公屋突然變成綠置居,原是為基層的計劃最後都是以賺錢為目的。

——街上放假的移工——

很多年前覺得移工放假時坐在街上很影響市容,但後來觀察到星期日的移工假期過後,街道還是保持整潔,雖不肯定是否有其他人幫手執拾,但覺得只要她們沒有弄髒街道就可以。她有好些外國朋友見到移工放假的場景會覺得奇怪,但何女士會覺得這就是香港的特色:外傭星期天在街上渡過假期,而翌日上班天街道一切如常。既然只是放假天,都可以包容。有時會甚至會覺得她們要待在橋底下很可憐,「你估佢地想啊,你估唔知去酒店大堂會好啲?」

然而,她對於有家務工團體提出廢除強制同住,持強烈反對的立場。何小姐認為既然家務工的工作就是24小時照顧僱主的家庭,就必須與僱主同住。然而,移民家務工在外住宿事實上並非新鮮事。自70年代尾引入移民家務工開始,只要僱主和家務工雙方都願意,家務工就可以在外住宿。直到2003年沙士後,為保障本地家務工的市場,政府才落實強制同住,而非因在外住宿有問題。根據 ,移民工組織要求給家務工和其僱主因應個別家庭的要求選擇同住與否,因此廢除強制同住並不等於家務工必定要在外住宿。此外,報告亦指出,受訪的移民家務工當中有35%希望不與僱主同住,44%願意與僱主同住,12%則無所謂,可見對於移民家務工來說在外住宿並也不是必然的要求,只希望可以有多一個選擇。

另外,她又擔心無法掌握家務工在外面居住的生活,其中一個憂慮是家傭將衛生問題帶到僱主家中,影響僱主一家大小的生活。然而即使同住,也可以出現無法掌握家傭生活的憂慮。根據報告引述明愛在2002年的研究顯示,居於僱主住宅外的家務工受訪者並無從事兼職工作,反而部分有從事兼職工作的受訪者實際上是與僱主同住。可見家務工與僱主同住與否,和僱主是否掌握家務工的生活並無必然關係。

「家傭不是普通的職員」,她認為移民家務工在性質上與本地的勞工不同。但同時她都認同要提供保障她們的法例,如不容許在家中放置攝錄鏡頭來看管她們,使她們有適度的私人空間。何小姐自己家中都有印尼移工,她相信「人心肉造,只要你對人好,人就會對你好」。她會讓印尼移工晚上10時就休息,但她亦知道自己可能是例外。而根據報告顯示,在強制同住安排實施後,移民家務工實際上是每天24小時隨時候命,導致她們工時過長。37%受訪者表示需要每天工作16小時,甚至有9%表示要工作19小時,直影響移民家務工的健康。

Jessie

——照顧者津貼——

理大社工同學Jessie在傳統男主外女主內的家庭成長,家中幾個兄弟姊妹一直都是由媽媽照顧,雖然Jessie現在已經長大,上學不用接送,但媽媽還是要負責煮飯打掃。因為要照顧家庭的關係,媽媽無法在白天上班,晚上才會到餐廳打散工直至凌晨1點。Jessie覺得照顧者津貼對於如媽媽一樣要兼顧工作和家庭的照顧者好,令她們可以專注打理屋企,不用晚上工作至夜深後,翌日又要早起為家人煮預備早餐。

——取消強積金對沖與全民退保——

媽媽打的散工同樣都要為強積金供款,但Jessie不清楚實際的運作,只知道媽媽應該沒有太在意暫時強積金所得。媽媽沒有提到關於退休的想像,未畢業的Jessie也沒有對退休有很多想法。她較支持無資產審查的全民退休保障,不論退休前作什麼勞動,可以保障每個人退休後的生活。她提到三方供款的建議方案中,將部分強積金放進去作為將來的全民退保資金來源是一個可行的方法。她強調退休後的社會保障和經濟支援是人權,資產審查就變成是扶貧政策,並不是每個人都享有的權利。全民退休保障與強積金對她來說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因此強積金有沒有取消對沖都無法跟全民退休保障可比較。

——舊區商舖原區安置——

Jessie認同受重建影響的舖戶可以原區安置,她理想中在區內經營多年的舖戶與街坊建立關係,互信的程度甚至可以讓街坊賒數。她認為原區安置有助於社區凝聚關係,人情味很珍貴,不是金錢賠償就可以取代。

——新來港婦女——

不太認識新來港婦女的Jessie,只知道有朋友認識新來港婦女,她們大部分都是從事餐飲業的散工。

——街上放假的移工——

Jessie身邊有朋友聘用家務工,自己家卻沒有聘用移工的經驗。她理解香港移工人口多,要有相當的空間容納放假的移工很困難,她留意到移工有時甚至要被迫坐在行人天橋上。外藉家務工放假在街上「搵個位傾下計」對她來說算是香港的獨有文化。她認為移工們離開故鄉遠洋到異地工作,一星

期只有一天假期,是難得的相聚機會,她們只要不阻礙街道,又不會產生嚴重噪音就可以接受。

後記:
五一勞動節遊行的參與者來自不同的背景,同時亦具備著多重的身份:本地勞工同時是移民家務工的僱主,大學生同時是將來的退休人士,家庭照顧者同時是新移民婦女。議題和議題之間其實沒有相隔甚遠,別人受到的壓迫其實沒想像中難理解,你我只要將心比心,或許就可以互相明白更多,然後團結起來對抗壓迫的共同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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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勞動節—互助採訪隊(2018) 報導系列之四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前言

五一勞動節,草根‧行動‧媒體和五個基層團體(香港婦女勞工協會、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同根社、基層發展中心和在港印尼移民工協會)合作組成互助採訪隊,每個團體問了一條問題,當中在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和港印尼移民工協會派了成員參與採訪隊工作,其訪問內容未定發佈方式,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五一的遊行人士,對一些基層議題的看法。

採訪隊有何目的?

1)讓草根媒體實習的同學與所實習團體的街坊/工友有合作機會;

2)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有練習採訪的機會;

3)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更了解其他基層團體所關心的議題;

4)讓遊行群眾向公眾表達他們對這些議題的想法;

5)讓我們一起報導一些主流媒體不關注的基層議題。

 

第四組採訪隊隊員:

Maggie/美琪 (第九屆草根媒體實習生)

Parkson (草媒行動2018媒體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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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共訪問了四位受訪者,以下是他們的簡單介紹。

Jade是已退休人士,是今次勞動節參與者之一。

炳叔是已退休人士,關注葵涌邨居民權益和基層住屋權益,多次參與所關注議題的行動,是今次勞動節參與者之一。

呀趙從事貨廠工作,多次參與社民連組織活動,是今次勞動節參與者之一。

謝小姐從事廚餘回收工作,亦是今次勞動節參與者之一。

 

1)你認為家庭照顧者是否勞工/無酬勞工?

有 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你聽到覺得如何?合理嗎?贊成嗎?

現行有的「照顧者津貼」是關愛基金的計劃之一,但「照顧者津貼」屬試驗計劃,暫時推行至2018年9月底為止。現時照顧者津貼只適用於照顧殘疾人士、長者的照顧者,申請時亦要合符特定照顧的時數和家庭每月入息限額等要求。

民間團體正討論「照顧者津貼」的覆蓋範圍,不只上述所提及,其他的家庭照顧者,例如照顧兒童、長期病患人士等,照顧者同樣亦會面臨因為照顧家人而未有工作收入,甚至因此有經濟壓力和困難,需要政府在其生活上津貼。

Jade 明白政策難做到完善,她重視政府資源是否用得妥當,認為政策上應優先

照顧到弱勢社群。例如一些有特殊兒童的家庭,這些有特別需要的情況,在「照顧者津貼」上應特別處理。

炳叔、呀趙和謝小姐很同意照顧者津貼的推行,他們都認為照顧者津貼切合到照顧者的需要。呀趙提到照顧者的難處,因為忙於照顧家中病患或老弱等而未能出外工作,沒有工作收入甚至會為照顧者帶來經濟負擔。炳叔亦補充就算照顧者有自己積蓄維持生活,積蓄也可能會被用盡。

謝小姐對照顧者所遭遇的困難表示身同感受,她分享自己的姐姐常常為照顧內地的媽媽而中港兩地走,有時自己也會請假返回內地幫手照顧,但因為請假不易,而且姐姐已經因為照顧母親而沒有工作,負責母親的經濟開支反而轉到自己身上。謝小姐明白雖然自己工作辛苦,但姐姐照顧母親所面對的困難和壓力也不少,她分享照顧老人家本身也不易,例如要面對老人家情緒問題,很多老人家都會向家人亂發脾氣,有時又會有孩子氣的一面。此外,也有些老人家可能身體有傷殘、病患,要額外需要體力照顧他們。之前謝小姐的姐姐的腳曾受傷,而母親又不良於行,她姐姐照顧母親時便更加吃力和辛苦。雖然「照顧者津貼」未覆蓋照顧內地家人,但謝小姐認為照顧者的困難不容忽視,政府應該多注意照顧者的需要而幫助他們。

對於「照顧者津貼」的推行,炳叔、呀趙都認為「照顧者津貼」應繼續長期推行,而且津貼不應受綜援申請所限。呀趙指出對於有照顧需要的人,尤其是老人和傷殘人士等,他們的開支花費都很大,例如需要定期覆疹和藥物等,這些花費往往會轉嫁到照顧者身上,照顧者津貼應同樣適用於有申請綜援的需要人士。

對於其他家庭照顧者,例如家庭主婦,呀趙和謝小姐都認同家庭主婦對社會有貢獻。呀趙認為家庭主婦照顧家中大小,減輕了丈夫的家庭顧慮而放心出外工作。謝小姐亦認為婦女雖然處理家務而且無工資,但她們照顧家庭的需要亦是社會貢獻方式之一,婦女這些付出不只是照顧自己家庭,同時亦幫助社會照顧有需要的人,例如家中有老弱、傷殘等,而且亦為照顧家庭承受了不少壓力,這些付出和貢獻不可被忽視。

 

2)市區重建策略就話要維持地區特色和社區經濟, 但現時市建局重建拆樓, 就只會給予受影響舖戶(不論是業主或租戶)現金賠償的選項, 不會協助小商戶重置, 而重建完樓價暴升,以前的舖戶被迫遷至其他區,甚至結業。各區陸續重建下,傳統行業、小本經營商戶愈來愈少,你認為市建局重建前是否應該在同區其他重建地盤預留舖位,讓小商戶可以做到原區舖換舖? 為甚麼?

呀趙和Jade都認同原區舖換舖。呀趙認為市建局重建後,店舖的發展通常視乎地產商和商户之間的談判,政府很少會介入理會。Jade亦無奈指出,政府常常自行決策,「多數都係政府話事」,市民往往無力參與其中。

呀趙覺得政府有責任在決策前向公眾諮詢,了解公眾意見和看法,而且亦有責任讓商户清楚了解自己的權益,至少在地產商談判前掌握更多資訊,提高議價能力。

 

3)你點睇移工放假坐在街上?

Jade和呀趙都接受移工放假時聚集在街上。以Jade的理解,移工放假可以在香港不同地方相聚,只要保持地方清潔便可以。

呀趙認為這些移工離鄉別井到香港工作,放假時聚集在街上和其他移工聚舊也並無不可。

當提及到移工待遇,以Jade的理解,都是香港政府和移工當地政府為外傭工資等問題商議,移工來港之前亦要和外傭公司先了解和商定好工作合約。

呀趙則認為很多移工的工作待遇問題因為啞忍而未有被揭發。呀趙認識不少移工朋友,了解到很多移工離鄉別井來港工作,都想賺錢寄回自己家鄉來照顧自己家庭,為保住香港的工作,就算遇到問題時,很多時候他們都會選擇啞忍默默承受,例如忍受在細小空間裹休息,有些小朋友遊玩室、有些是儲物室,裹面甚至連床也沒有,移工需要自行用木板等來鋪床睡覺。呀趙亦形容某些移工好像「On Call 24小時」,因為移工居住在僱主家中,就算到晚上休息時間,如果收到僱主照顧嬰兒的吩咐,移工晚上也要隨時起床照顧嬰兒,變相沒有休息時間,做足24小時。呀趙反映出如果移工啞忍隱瞞,這些問題往往很難被揭發,讓他人很難幫助他們。

 

4)政府已就取消強積金對沖定立初步方案,並將落實推行,請問你認為還有必要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嗎?當中有何原因?

Jade 認為,即使現行全民退保的方案金額不多,既然政府有資源投放在「大白象工程」上,也應在全民退保上投放資源。

謝小姐、炳叔和呀趙都認為就算政府取消強積金對沖,仍應要繼續推行全民退休保障。炳叔和呀趙認為雖然強積金和全民退休保障和人們退休後的生活有關,但兩者是不同。

炳叔認為強積金只有那些有工作的人受惠,他明白到未必人人都有工作,全民退休保障好像市民的「保險」,全民退保可以保障到那些沒有工作的市民,例如家庭主婦等。即使政府扶貧,例如有高額長生津,但幫助和受惠人數都有限,而且扶貧不同於退休保障,退休保障能讓人人在退休之後生活都有幫助,過更好的生活。

呀趙認為就算取消強積金對沖,強積金也有天會被花光而未能支持到往後的生活,所以仍需要有全民退保來支持生活。而且強積金只屬於僱主和僱員之間的供款,性質上屬私人,但全民退保是政府對社會的責任,政府理應保障市民的生活。

謝小姐亦同意政府有責任保障人們退休後的基本生活,不應只關注在強積金對沖上,將退休保障責任推卸在老闆和工人身上。她補充未必人人都有穩定工作和收入,例如散工、家務助理等,他們本身賺取的工資不多,最後可能只得很低的強積金金額,未必足夠應付生活。謝小姐認為即使現時全民退保的方案金額不算多,但「有總好過沒有」,她相信很多貧困者亦需要這些補貼。而且不只是政府公務員,其他社會上曾工作的人也對社會有貢獻,不應只得公務員享有退休金,其他人例如草根基層,他們的退休生活理應同樣受到政府保障。

 

5)「你身邊有係 D 親朋戚友係新來港婦女?佢地有無返工?」

如有,就問「咩行業?」「有無呻過工作待遇有咩唔理想嘅地方?」

如沒有,就問「有無問過佢地點解唔返工?」

Jade 表示自己沒有這類親友,所以不清楚她們的狀況。

炳叔認識到有些新來港婦女的朋友有上班,他們大多都有家人幫助照顧小朋友,讓他們放心出外工作,相反,有些因為需要忙於照顧小朋友而沒有上班。他認為新來港婦女可能因為學識不多,只能從事一些低收入的工作,例如超級市場收銀、清潔等工作。

炳叔認識到很多婦女都想工作,但因為要照顧小朋友而未能工作,他建議政府完善托兒服務,讓婦女可以從事兼職工作等工作

據呀趙了解,新來港婦女的工作通常經熟人介紹,她們來港後往往會和同鄉里的其他新來港婦女較相熟,她們之間亦會互相介紹工作,遇到困難時亦會互相支援。相反,如果新來港婦女在香港沒有結識朋友,便難找到工作。

五一勞動節2018-互助採訪隊(2018)報導系列之三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前言
五一勞動節,草根‧行動‧媒體和五個基層團體(香港婦女勞工協會、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同根社、基層發展中心和在港印尼移民工協會)合作組成互助採訪隊,每個團體問了一條問題,當中在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和港印尼移民工協會派了成員參與採訪隊工作,其訪問內容未定發佈方式,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五一的遊行人士,對一些基層議題的看法。

採訪隊有何目的?
1)讓草根媒體實習的同學與所實習團體的街坊/工友有合作機會;
2)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有練習採訪的機會;
3)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更了解其他基層團體所關心的議題;
4)讓遊行群眾向公眾表達他們對這些議題的想法;
5)讓我們一起報導一些主流媒體不關注的基層議題。

採訪:
Thomas(第九屆草根媒體實習生)
以諾、牛(草根‧行動‧媒體)
May 姐 (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

1.你認為家庭照顧者是否勞工或無酬勞工?有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你聽到覺得如何?合理嗎?贊成嗎?

阿螢今天作為五一遊行的參加者,希望能夠身體力行,支持基層勞工。但除此之外,她亦是女兒,而她母親便是一位家庭照顧者。她憶述「母親每日起身,就會煮早餐俾我同爸爸。然後就會去『撲餸』準備午餐、晚餐。晚餐之前,仲要打掃屋企。」對於母親無酬付出,她表示會多付點家用,或者幫手洗碗做家務,以回報母親的辛苦。而她母親則希望阿螢付多點家用,因為她母親是一位癌症的康復者。阿螢表示「媽咪因為從癌症康復,身體較弱,失去左工作能力。又不合資格申請長者生活津貼。所以會希望多啲家用,以防萬一。」

問及阿螢有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她表示贊同。「婦女係生產線上係一個重要角色。因為照顧者負責照顧唔同的生產者,等生產者能夠進行生產。所以應該係有一個回報,但呢個回報嘅責任往往係落在一嗰家庭本身。其實係有啲涼薄」她又表示「照顧者能夠照顧一個人,而佢照顧嘅人係貢獻梗社會運作。社會係需要俾返啲回報佢。」她又表示「錢,其實只係基本。」她認為,尊重是另一個重要的元素,讓照顧者能夠參與社會。政府應該讓照顧者能夠令「作為照顧者」覺得驕傲及被尊重,推行照顧者津貼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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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受訪者阿儀今天參與五一遊行,也手持「家務勞動要肯定,落實照顧者津貼」的標語。)

2. 政府已就取消強積金對沖定立初步方案,並將落實推行,請問你認為還有必要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嗎?當中有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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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鐵工友肥華首次參與五一遊行,爭取行業權益)

肥華今天是第一次參與五一遊行。作為40多年的紮鐵工友,認為自己應該站出來,爭取行業權益。他認為現行強積金供款因為作投資,投資有上有下存在風險。而強積金對沖更是不合情理,「因為唔能夠拎工人嘅錢,賠俾自己。另一方面,又幫梗班老闆。老闆賺錢已經賺到盤滿缽滿。」認為強積金對沖機制是「幫老闆壓迫工人」

現時政府「取消強積金對沖」的方案是設立專款專項戶口並連續12年注資約170億,並要求僱主為僱員每月供款1%。另一位受訪者阿螢,就上述方案感到氣憤。她表示「商家請人,最後因為各種理由要解僱。點解責任要俾返政府?要俾返納稅人呢?」

現時坊間有擔心,政府會借「完善強積金制度」為由而不推行全民退休保障。阿螢回應表示「全民退休保障是不能與強積金進行類比,因大家出發點是不同。」她認為退休保障是一種供款,用作儲備,由政府管理。但強積金則是投機,由私人機構管理。她更質疑強積金能否達成「退休支柱」的原意,因「現時強積金由信託基金管理,但管理人卻用來投資。」認為政府「掛羊頭賣狗肉」。

民間全民養老金2064方案(學者方案) 建議先轉移政府現有生果金、長者生活津貼、長者綜援的基本金,再注入$1,000億起動基金。並將商界盈利超過$1000萬的企業增加1.9%利得稅進行供款,僱員亦轉移強積金供款2.5%。 最終令65歲或以上香港長者每人每月能領取$3,500,且不需要進行入息及資產審查。

阿螢認同認同「三方供款」的概念。首先「退休有責任自己儲」又認為「商家需要供款,因為我將自己成個人生貢獻俾你(商家)」最後「政府是收取納稅人的金錢,有責任保障市民生活。」工友肥華亦同意三方供款,更表示「退休(保障)每個人都有個責任。」

坊間另一質疑「有錢人,如李嘉誠,也能領取全民退保是不合理,因資源是分配給最有需要的人。」肥華回應「佢唔拎係佢嘅事,但人人平等。」並表示不論貧富、不論種族,每人到65歲便應該擁有。至於有問及「家庭照顧者是否可獲退休保障」,肥華稱讚自己妻子照顧家庭「無停手」支持家庭照顧者也應該有退休保障。

 

3. 市區重建策略表示要維持地區特色和社區經濟,但現時市區重建局進行重建拆樓時,就只會給予受影響舖戶(不論是業主或租戶)現金賠償的選項,不會協助小商戶重置,而重建後樓價暴升,以前的舖戶被迫遷至其他區,甚至結業。各區陸續重建下,傳統行業、小本經營商戶愈來愈少,你認為市建局重建前是否應該在同區其他重建地盤預留舖位,讓小商戶可以做到原區舖換舖? 為甚麼?

阿螢居於彩虹的舊公營屋邨。作為租戶的她,同樣面對「市區重建」相似議題。她想到「彩虹邨將會重建,自己可能會搬遷至大磡邨公屋。但公屋重建,政府分派公屋,是會編配於偏遠地區的公屋,而很少有整個屋邨的安置發生。」又表示「雖然唔知係咪真,但當年往武漢交流,內地政府是會將被長江三峽興建大壩受影響的村落,原村搬遷。」認為「原邨安置」概念是值得學習!她又珍惜舊社區的人情及網絡,表示「舊社區,只要敲嗰門就可以借雞蛋。敲嗰門就可以借副麻將。但新社區就沒有,認識嘅人冇咗、知道背景嘅人又冇咗。」 對於獨居長者來說,社區支援網絡是十分重要。

現行《市區重建策略》作為政府政策之一,雖然有指導性原則表示「受重建項目影響的住宅租戶必須獲得妥善的安置」但並無「原區安置」或「原邨安置」的選項。現行受重建影響的租戶,需要合乎公屋資產及入息審查才可獲公屋安置,或領取補償。

另一方面,作為業主的肥華對「市區重建」有不同意見。「進行樓宇重建,需要進行搬遷是合理。但需要有合理賠償。」何為合理賠償呢?肥華認為「住左幾十年,做左幾十年生意,想同區住返好合理。」他建議市建局的賠償金額,應該足夠讓業主在同區內購置與收購單位同等面積的單位。如果是購置新樓,則賠償九成,業主付出一成;如果是購置舊樓,則賠償十成資金。不過,肥華對鋪換鋪則有保留,認為「鋪戶租鋪,喺無業權。業主加租你就要走。有得賠已經唔錯。」

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成員 May姐則有不同睇法。她表示當年利東街進行重建,有業主要求鋪換鋪,同樣地讓租用自己物業的鋪戶也留低。這具體地體驗社區網絡是存在於業主與租戶之間。此外,她認為市區重建局是特殊的機構,能夠運用公權力進行重建,如引用《土地收回條例》以公共利益為理由強收物業及免補地價進行發展。它應該有一定社會責任,讓社區特色或小本經營者在重建後能傳承下去。而「保存社區網絡」這也是在《市區重建策略》清晰寫下的。

但不論租戶或業主,肥華、阿螢都同樣認為如市建局能「先安置,後遷拆」是可取,例如在重建項目附近先建安置房屋,將租戶鋪戶安置,再將項目進行重建及發展。不過阿螢擔憂,如果租鋪的商戶一旦發生「租換租」,重建後會被租金壓力壓垮,最後面臨結業。她建議「租換租」應有租金封頂機制,如需加租應有協議機制進行。

 

4.受訪者身邊的親朋戚友有否新來港婦女?她們是否有上班?如有,是甚麼行業?有無提出過工作待遇不理想的地方?如無,有無問過她們不上班的原因?

受訪者林女士表示,自己教會有提供新來港婦女的服務。她認識不少新來港婦女會懶惰,又會不守法規。需要大家的協助、接納及包容。

在辦公室當助理的阿儀,來港已經18年。來港前,她於內地從事物流倉務的工作,負責有出入貨、貨量點算及文事工作,有中四學歷。現時從事辦公室助理,只能傳遞文件、入信封。雖然已經不是「新來港」婦女,但曾在工作層面受過不平等待遇。曾在茶餐廳工作的她,因公司伙食的不平待遇而離職。她表示「自己食嘅食物,同同事嘅係唔同。佢哋食豬扒,你食肥豬肉。」令她感覺被歧視。她又表示,來港的不足是「學歷唔夠你哋(香港)快(高),但無計架。你哋唔承認。」

此外,阿儀是因為一家團聚而來港,現時育有2名兒女。最小的女兒才8歲。由於之前女兒年紀尚少,阿儀不敢外出工作,要全職照顧女兒。但租金等生活開支昂貴,近一年多開始外出工作,但只是從事半職,要靠女兒獨立生活。「其實自己都犯梗法,因為(女兒)未夠12歲。一定要架。無辦法。你嗰啲託兒及功課輔導時間唔長。」阿儀建議「學校方面,可以長啲時間留低小朋友。俾佢做功課。」具體時間可延長開放時間至下午7、8時,以配合雙職父母。

 

5.(如受訪者是香港居民)你如何看待移工放假坐在街上?

(如受訪者是移工)你的工作要做什麼?你僱主對你好不好?你有沒有飽飯吃?有沒有出夠糧?有沒有其他問題?

受訪的林女士是兩位移工的僱主,移工的主要工作是照顧家中長期病患的長者及家務勞動。林女士認為其工作內容是相對輕鬆,也認同移工要有足夠休息才能完成家中工作。她也批評其他僱主沒有善待移工,表示「我自己都叫做住中產區,啲鄰居都對佢地,都幾可憐。明明有三房,都唔俾間房人住,瞓廚房或窗台。陰公。」自己則提供房間予移工休息。但作為僱主,她擔心移工在放假期間太自由。如有任何意外,她需要按法例承擔責任,她表示「(移工)佢可以話俾我聽,呢嗰係我放假,有權唔聽你電話。」又擔心移工會不小心懷孕。對於假日移工在街上休息,她又表示「佢放左工,佢做乜嘢是佢自己負責任。is up to you(由得佢)。」

進步移工聯盟PBMP的成員移工社群KOBUNI一份子ISS表示,移工作為勞工,每 7 天期間是擁有最少 1 天休息日。自己有權決定自己是否懷孕,與僱主無關。ISS是來自印尼的移工,在港工作已有4年。對於現時工作感到滿意,因為「合約內容與實際工作相乎。」又表示曾有移工的合約內容與實際工作不相乎的情況,例如:移工受僱於A僱主,但卻被指令非法地於僱主居所以外的地點工作。又分享曾有個案,僱主在半夜時份醒叫移工按摩,令移工休息不足。Iss認為不硬性規定移工與僱主同住,可減少上述情況發生。

另一位亞洲移居人士聯盟AMCB-IMA的菲律賓移工Juy分享,現時工資4410元應付現時生活緊拙。因當中1000元要供養菲律賓的家人,包括食物援助及兒子學費。另外,1000元是儲備作為自己緊急需要。餘下的2410元則作為在港生活的費用,包括衣服、手提電話費用,但更重要是膳食費用。Juy分享當僱主家庭成員不在家時,她需要自行處理膳食。Iss也有分享,約4000元工資當中,有部份是需要留作緊急使用,如處理牙齒問題。因現時勞工保險沒有包含牙科診療。另外Iss也會貢獻少部份工資予進步移工聯盟,支援移工在香港的工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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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移工聯盟PBMP的成員 移工社群KOBUNI 一份子ISS 希望增加移工月薪)

聯合聲明:反對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的暴政和獨裁專制

JOINT STATEMENT AGAINST DUTERTE’S RISING TYRANNY AND DICTATORSHIP
聯合聲明:反對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的暴政和獨裁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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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members of migrant organisations, local and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and justice advocates in Hong Kong,manifest our solidarity with the Filipino people against the rising tyranny and dictatorship of Philippine Pres.Rodrigo Duterte.

我們一眾移工組織成員、香港本地和國際人權和正義倡導者,團結聲援菲律賓人民反對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的暴政和獨裁專制。

Instead of meaningful change that could uplift millions of Filipinos from poverty and destitution, we see the intensification of repression of Filipinos who demand land, decent jobs, justice, human rights and lasting peace.

菲律賓政權加劇鎮壓那些捍衛土地、體面工作、正義、人權和持久和平的菲律賓人,卻沒有為數以百萬計的菲律賓人生活帶來正面的改變,讓他們擺脫貧困。

We see how President Duterte unleashes the armed forces against the poor in both rural and urban areas; how he uses Martial Law in Mindanao and the phantom threat of terror to hold the country in an ironclad grip, and; how he and his allies twist processes and laws to suit their ends and crush criticisms and defiance.

我們看到杜特爾特總統如何在農村和城市動用武裝力量對付貧苦大眾; 如何在棉蘭老島實施戒嚴以及誇大恐怖主義的陰霾,以便他進行鐵腕管治; 他和他的盟友如何扭曲程序和法律來迎合他們的目的,並打壓批評和反對的聲音。

 

Fake “war on terror” and “war on drugs” targeting activists and the poor
針對社運人士和貧民的偽「反恐戰」和「毒品戰」

 

The recent fake “terrorist listing” of more than 600 people subjects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ctivists and indigenous people to harassment and prosecution while opening the floodgates for arbitrary arrests of anyone. We see it as a rehash of old Marcosian tactics and a veiled attempt to sow fear among those critical of the government’s anti-poor, neoliberal and pro-oligarch policies.

在近期一份為數600多人的偽「恐怖份子名單」中,多名人權捍衛人士、社運人士和原住民遭到騷擾和起訴,揭開了任意拘捕的序幕。這種在批評政府新自由主義、歧視貧民和寡頭政策的人們中散播恐懼的做法,我們認為無疑是走回馬可斯策略的回頭路。

More than 13,000 mostly poor Filipinos – including children of OFWs – have been reportedly executed in thebloody war on drugs, while big drug lords and those implicated in drug trade including the President’s eldest son, Kerwin Espinosa, Peter Lim and others are allowed to go scot-free.

據報,在血腥的毒品戰中,已有13,000多名貧窮的菲律賓人 – 包括海外菲律賓移工的子女 – 被處死。但包括總統的長子Kerwin Espinosa、Peter Lim等毒梟和涉及毒品交易的人,卻繼續逍遙法外。

 

Martial law and militarization of Mindanao
在棉蘭老島的戒嚴和軍事行動

 

Intensifying militarisation, harassment, bombardments, and political killings continue to victimise peasants, Lumad and other indigenous people under the Duterte government’s counter-insurgency program Oplan Kapayapaan especially where mining, big plantations and energy projects are located. Solidarity missions to ascertain human rights situations in the ground have faced harassments, surveillance and threats to hide people’s condition especially under Martial Law in Mindanao island.

軍事行動、騷擾、轟炸和政治殺戮越演越烈,農民、棉蘭老島原住民和其他受杜特爾特政府的反暴亂計劃(Oplan Kapayapaan)影響的原住民繼續成為受害者,尤其是在礦場、大型種植園和能源項目的所在地。然而,執行團結支援任務的人到當地調查人權情況時,卻遭到騷擾、監視和威脅,政權試圖掩飾棉蘭老島的人民在戒嚴中面對的困境。

 

Silencing and harassment of critics; attempt to concentrate executive power by Charter Change
騷擾批評者,令其滅聲;試圖通過憲章變革集中行政權力

 

We see the hand of the President in the prosecution of critics of his government – the Chief Justice, theOmbudsman, members of legislative bodies, and journalists. Meanwhil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nd peace activists are arrested and jailed based on fabricated charges and planted evidences.

我們看到總統正起訴政府的批評者 – 包括首席大法官、申訴專員、立法機構議員和記者。 同時,維權和社運人士則基於捏造的指控和證據被逮捕和入獄。

We stand with those opposing moves to concentrate power on the hands of President Duterte through Charter Change and shift to federalism. With Duterte taking the path of tyranny to force his policies that benefit only the few, amending the Constitution as proposed by Duterte and his cohorts will only lead to worse attacks on people’s rights.

這些人反對杜特爾特總統透過變革憲章及轉向聯邦制將權力集中,我們支持他們。 隨著杜特爾特走上暴政之路,他的政策只有少數人獲益。因此,如果杜特爾特及其盟友所提出的憲法修訂獲得通過,定必會對人權狀況做成更大的災難。

 

Broken promises to migrant Filipinos in Hong Kong
對在港菲律賓移工的空頭支票

 

Even Filipinos in Hong Kong are not spared from the failures of the government to deliver on promises of change as issues as the abolition of the OEC, state exaction and government neglect, terminal fee and overpriced passports still remain. To the dismay of Filipinos in Hong Kong, the Duterte government even sacked an official of the Philippine Consulate in Hong Kong who has fought against illegal recruiters and human traffickers.

即使在港的菲律賓人也無法倖免於政府的崩壞。例如在取消海外就業證明、一邊對移工徵稅但又忽視他們的聲音、機場費用和高昂的護照費等問題上,政府均沒有兌現承諾。令在港菲律賓人感到失望的是,杜特爾特政府甚至解僱了一名打擊非法招募和人口販賣的菲律賓駐香港領事館官員。

 

Stalling the peace process
阻礙和平進程

 

While we welcome the recent call to resume the peace talks between the GRP and the NDFP, we remain cautious of the flip-flopping of Pres. Duterte on the peace process. If he is truly for genuine and lasting peace, he should set aside all the preconditions imposed by his secretary of National Defense and other militarists in the cabinet, and resolutely affirm the necessity to address the root-causes of armed conflict in the Philippines. The Comprehensive Agreement on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CAHRIHL) should be implemented to the letter while negotiations for Comprehensive Agreement on Socio-Economic Reforms (CASER) should proceed to its fruition.

最近,菲律賓政府呼籲與菲律賓國家民主前線重啟和平談判,雖然我們對此表示歡迎,但我們仍對杜特爾特朝令夕改的態度保持審慎。如果他誠心希望帶來真正和持久的和平,他便必須先擱置由國防部長和其他在內閣的強硬派所訂下的所有先決條件,並堅決地解決菲律賓武裝衝突的根源。 同時,嚴格落實「人權與國際人道主義法全面協定」(CAHRIHL),以及就「社會經濟改革全面協議」(CASER)展開磋商。

 

On the occasion of Pres. Duterte’s visit to Hong Kong, we register our strongest protest against the Duterte’s rising tyranny and dictatorship. Together with the Filipino people, we stand on the side of human rights, justice, peace, freedom and genuine democracy.

因此,我們藉杜特爾特訪港之際,向杜特爾特的暴政和獨裁統治表達最強烈的抗議。 我們與菲律賓人民一起,站在人權、正義、和平、自由和真正民主的一邊。

Thirty-two years ago, the Filipino people supported by overseas Filipino compatriots, solidarity groups and theinternational community succeeded in getting rid of a dictator. We can, and will, do it again. ###

三十二年前,菲律賓人民得到海外菲律賓同胞、團體和國際社會支持,成功推翻了獨裁者。 我們可以,也即將,再一次實現這目標。###

在港印尼移民工網絡: 107周年國際婦女節集會行動

改善在港移民家務工的工作環境
停止對移民家務工及其家庭的一切苛索,設立平等申索機制

為記念107周年的國際婦女節
在港印尼移民工網絡邀請你前來參與集會與行動,詳情如下;

集會;移民家務工的藝術文化展演及發聲表達
2018年3月4日(星期日)
地點;銅鑼灣百德新街,H&M外,鄰近銅鑼灣地鐵站E出口
時間;下1時30分至3時30分

行動;在港印尼領事館外集會行動
地點;在港印尼領事館外
時間;下4時至5時

要求;
– 為移民家務工供洽當住宿及膳食
– 為移民家務工設定休息時間
– 為移民家務工提高工資
– 停止印尼的職業中介公司、強制性社會保管理計劃、人民小額貨款及香港的僱用中介公司苛索移民家務工及其家座
– 為被超額收費的移民家務工設立平等申索機制
– 為因印尼職業中介公司偽造資料而受害的印尼移民家務工簽發護照,而並不再只簽發一次性旅行證件
– 改善為提出申訴的印尼移民家務工提供的服務
– 全面落實容許印尼移民家務工可自主簽訂僱傭合約

 

*Assalamu’alaikum Warahmatullaahi Wabarakaatuhu*
Perbaiki Kondisi Kerja PRT Migran di Hong Kong

Hentikan Segala Bentuk Pemerasan , Ciptakan Mekanisme Pengaduan yang Adil bagi Buruh Migran dan Keluarganya.
Dalam Rangka Memperingati Hari Perempuan International ke 107 .

JBMI HK mengundang kawan-kawan untuk hadir dan gabung dalam “ Forum dan Aksi” yang akan di gelar pada :
Hari / Tanggal : Minggu, 4 Maret 2018

Forum : di Petterson Street , Causeway Bay , Depan H&M, MTR exit E.
Jam : 13.30 – 15.30
Program : Tampilan Seni Buruh Migran & Speak Out

Di lanjutkan Relly menuju KJRI Hong Kong
Program aksi
Pukul : 04.00 – 05.00
Di Depan Gedung KJRI-HK

TUNTUTAN :
• Sediakan akomodasi & makanan yang layak
• Tetapkan jam istirahat
• Naikkan upah untuk PRT Migran
• Hentikan pemerasan terhadap BMI dan keluarganya melalui sistem potongan PJTKI, mandatory BPJS, KUR dan pemerasan oleh agen-agen Hong Kong
• Ciptakan mekanisme pengaduan yang adil bagi korban Overcharging
• Berikan Pasport bukan SPLP pada BMI korban pemalsuan data oleh PJTKI
• Tingkatkan pelayanan KJRI untuk BMI yang mengadu
• Berlakukan Kontrak Mandiri untuk semua BMI

*Wassalamu’alaikum Warahmatullaahi Wabarakaatu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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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亞洲家務工工會聯會對強制留宿政策司法覆核案判決之回應

香港政府於2003年起實施「強制留宿政策」,規定來港工作的外籍家務工必須與僱主同宿。去年有一名菲律賓籍家務工入稟高院,就此項政策提出司法覆核,質疑入境處限制外籍家務工留宿的政策違憲,令外籍家務工易受剝削、虐待和歧視,並違反《入境條例》、《基本法》和《人權法案》。案件今日由高等法院法官頒下判詞,裁定申請人敗訴。本會對法庭判決感失望及遺憾,並要求政府應對強制留宿政策作出檢討,儘快取消此項規定。

法官於判詞上指,本港勞工政策的原則是保障本地勞工就業機會,若容許外藉家務工外宿則對本地家務助理勞工市場造成競爭,有違政策原意,並擔心會因而造成社會負擔。我們對法庭單方面接納政府觀點,而忽視政策對外藉家務工造成的歧視及剝削感到失望。我們認為在實際情況上,目前的強制留宿政策與保障本地勞工就業並無直接關係,更使僱主及外藉家務工雙方無奈失去選擇外宿與否的權利與自由。本地僱主聘用外藉家務工,主要是為了以固定月薪獲得全職的家傭服務,而不是因為她/他們留宿與否。即使僱主有外籍家務工留宿的需要,亦應由僱僱雙方自行協商安排,而非由入境處作硬性規定。現時本港的家務助理,本身已極少以全職、月薪的方式作出聘用,因此與外籍家務工的工作性質已有明顯區分,亦難以造成競爭。

而且,法庭亦無視了強制留宿政策對外藉家務工所造成剝削,並增加外籍家務工遭受虐待或勞役的風險。不少關注外籍家務工的組織曾就強制留宿政策作出調查,顯示強制留宿會助長外藉家務工受到虐待、不合理的工作與及居住待遇。這些調查亦發現,外籍家務工在香港被僱主安排於不合宜的住宿環境的問題十分普遍,有部份僱主更沒有依照標準合約所訂明的條件提供床鋪,而強制留宿政策使外籍家務工必須忍受參差的住宿環境,令很多外籍家務工被剝奪私隱和基本生活條件。

與此同時,強制留宿政策亦令外藉家務工的工作及休息時間難以區分,令她們受苦於長工時,甚至連一周一天休息日,都會因為強制同住而被剝削。而強制留宿政策亦使外藉家務工即使受虐打、勞役,亦落入被軟禁無異的處境,無法離開僱主居所甚至接觸外界。Erwiana事件絕非冰山一角,而是在強制留宿政策下,外籍家務工面對的普遍情況。法庭的判決上指沒有證據顯示政策會增加外籍家務工被虐待或勞役風險,是漠視多年來不同的調查研究和實際例子,更脫離外籍家務工的現實處境,維持外籍家務工所面對的不人道待遇,繼續使她/他們被逼在「現代勞役」的工作條件下生活。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移民公約》中亦要求各國平等對待移民工,使移民工與本地工人的工作待遇受到相同保障。國際勞工組織於2011年頒布的《家務工公約》亦列明政府應確保家務工可自行與其僱主進行商議是否在僱主家留宿。而強制留宿政策則視外藉家務工外宿為違法,完全違背國際社會對外藉家務工工作條件保障的標準。我們對今次法庭所作出的裁決十分失望,並會繼續要求政府必須修改禁止在外留宿的條例,以及制訂具體政策確保與僱主同住的外藉家務工擁有合理的居住環境。政府亦應負起落實執行和監察的責任,確保外籍家務工享有私隱、自學、融入社會、休息時間及個人生活的權利。從而進一步確保外籍家務工擁有安全工作環境,平等及有尊嚴的社會地位。

香港亞洲家務工工會聯會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