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新移民及居港權’ Category

五一勞動節2018-互助採訪隊(2018)報導系列之三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前言
五一勞動節,草根‧行動‧媒體和五個基層團體(香港婦女勞工協會、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同根社、基層發展中心和在港印尼移民工協會)合作組成互助採訪隊,每個團體問了一條問題,當中在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和港印尼移民工協會派了成員參與採訪隊工作,其訪問內容未定發佈方式,現在先讓我們看看,五一的遊行人士,對一些基層議題的看法。

採訪隊有何目的?
1)讓草根媒體實習的同學與所實習團體的街坊/工友有合作機會;
2)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有練習採訪的機會;
3)讓同學與街坊/工友更了解其他基層團體所關心的議題;
4)讓遊行群眾向公眾表達他們對這些議題的想法;
5)讓我們一起報導一些主流媒體不關注的基層議題。

採訪:
Thomas(第九屆草根媒體實習生)
以諾、牛(草根‧行動‧媒體)
May 姐 (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

1.你認為家庭照顧者是否勞工或無酬勞工?有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你聽到覺得如何?合理嗎?贊成嗎?

阿螢今天作為五一遊行的參加者,希望能夠身體力行,支持基層勞工。但除此之外,她亦是女兒,而她母親便是一位家庭照顧者。她憶述「母親每日起身,就會煮早餐俾我同爸爸。然後就會去『撲餸』準備午餐、晚餐。晚餐之前,仲要打掃屋企。」對於母親無酬付出,她表示會多付點家用,或者幫手洗碗做家務,以回報母親的辛苦。而她母親則希望阿螢付多點家用,因為她母親是一位癌症的康復者。阿螢表示「媽咪因為從癌症康復,身體較弱,失去左工作能力。又不合資格申請長者生活津貼。所以會希望多啲家用,以防萬一。」

問及阿螢有團體倡議「照顧者津貼」,她表示贊同。「婦女係生產線上係一個重要角色。因為照顧者負責照顧唔同的生產者,等生產者能夠進行生產。所以應該係有一個回報,但呢個回報嘅責任往往係落在一嗰家庭本身。其實係有啲涼薄」她又表示「照顧者能夠照顧一個人,而佢照顧嘅人係貢獻梗社會運作。社會係需要俾返啲回報佢。」她又表示「錢,其實只係基本。」她認為,尊重是另一個重要的元素,讓照顧者能夠參與社會。政府應該讓照顧者能夠令「作為照顧者」覺得驕傲及被尊重,推行照顧者津貼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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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受訪者阿儀今天參與五一遊行,也手持「家務勞動要肯定,落實照顧者津貼」的標語。)

2. 政府已就取消強積金對沖定立初步方案,並將落實推行,請問你認為還有必要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嗎?當中有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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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鐵工友肥華首次參與五一遊行,爭取行業權益)

肥華今天是第一次參與五一遊行。作為40多年的紮鐵工友,認為自己應該站出來,爭取行業權益。他認為現行強積金供款因為作投資,投資有上有下存在風險。而強積金對沖更是不合情理,「因為唔能夠拎工人嘅錢,賠俾自己。另一方面,又幫梗班老闆。老闆賺錢已經賺到盤滿缽滿。」認為強積金對沖機制是「幫老闆壓迫工人」

現時政府「取消強積金對沖」的方案是設立專款專項戶口並連續12年注資約170億,並要求僱主為僱員每月供款1%。另一位受訪者阿螢,就上述方案感到氣憤。她表示「商家請人,最後因為各種理由要解僱。點解責任要俾返政府?要俾返納稅人呢?」

現時坊間有擔心,政府會借「完善強積金制度」為由而不推行全民退休保障。阿螢回應表示「全民退休保障是不能與強積金進行類比,因大家出發點是不同。」她認為退休保障是一種供款,用作儲備,由政府管理。但強積金則是投機,由私人機構管理。她更質疑強積金能否達成「退休支柱」的原意,因「現時強積金由信託基金管理,但管理人卻用來投資。」認為政府「掛羊頭賣狗肉」。

民間全民養老金2064方案(學者方案) 建議先轉移政府現有生果金、長者生活津貼、長者綜援的基本金,再注入$1,000億起動基金。並將商界盈利超過$1000萬的企業增加1.9%利得稅進行供款,僱員亦轉移強積金供款2.5%。 最終令65歲或以上香港長者每人每月能領取$3,500,且不需要進行入息及資產審查。

阿螢認同認同「三方供款」的概念。首先「退休有責任自己儲」又認為「商家需要供款,因為我將自己成個人生貢獻俾你(商家)」最後「政府是收取納稅人的金錢,有責任保障市民生活。」工友肥華亦同意三方供款,更表示「退休(保障)每個人都有個責任。」

坊間另一質疑「有錢人,如李嘉誠,也能領取全民退保是不合理,因資源是分配給最有需要的人。」肥華回應「佢唔拎係佢嘅事,但人人平等。」並表示不論貧富、不論種族,每人到65歲便應該擁有。至於有問及「家庭照顧者是否可獲退休保障」,肥華稱讚自己妻子照顧家庭「無停手」支持家庭照顧者也應該有退休保障。

 

3. 市區重建策略表示要維持地區特色和社區經濟,但現時市區重建局進行重建拆樓時,就只會給予受影響舖戶(不論是業主或租戶)現金賠償的選項,不會協助小商戶重置,而重建後樓價暴升,以前的舖戶被迫遷至其他區,甚至結業。各區陸續重建下,傳統行業、小本經營商戶愈來愈少,你認為市建局重建前是否應該在同區其他重建地盤預留舖位,讓小商戶可以做到原區舖換舖? 為甚麼?

阿螢居於彩虹的舊公營屋邨。作為租戶的她,同樣面對「市區重建」相似議題。她想到「彩虹邨將會重建,自己可能會搬遷至大磡邨公屋。但公屋重建,政府分派公屋,是會編配於偏遠地區的公屋,而很少有整個屋邨的安置發生。」又表示「雖然唔知係咪真,但當年往武漢交流,內地政府是會將被長江三峽興建大壩受影響的村落,原村搬遷。」認為「原邨安置」概念是值得學習!她又珍惜舊社區的人情及網絡,表示「舊社區,只要敲嗰門就可以借雞蛋。敲嗰門就可以借副麻將。但新社區就沒有,認識嘅人冇咗、知道背景嘅人又冇咗。」 對於獨居長者來說,社區支援網絡是十分重要。

現行《市區重建策略》作為政府政策之一,雖然有指導性原則表示「受重建項目影響的住宅租戶必須獲得妥善的安置」但並無「原區安置」或「原邨安置」的選項。現行受重建影響的租戶,需要合乎公屋資產及入息審查才可獲公屋安置,或領取補償。

另一方面,作為業主的肥華對「市區重建」有不同意見。「進行樓宇重建,需要進行搬遷是合理。但需要有合理賠償。」何為合理賠償呢?肥華認為「住左幾十年,做左幾十年生意,想同區住返好合理。」他建議市建局的賠償金額,應該足夠讓業主在同區內購置與收購單位同等面積的單位。如果是購置新樓,則賠償九成,業主付出一成;如果是購置舊樓,則賠償十成資金。不過,肥華對鋪換鋪則有保留,認為「鋪戶租鋪,喺無業權。業主加租你就要走。有得賠已經唔錯。」

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成員 May姐則有不同睇法。她表示當年利東街進行重建,有業主要求鋪換鋪,同樣地讓租用自己物業的鋪戶也留低。這具體地體驗社區網絡是存在於業主與租戶之間。此外,她認為市區重建局是特殊的機構,能夠運用公權力進行重建,如引用《土地收回條例》以公共利益為理由強收物業及免補地價進行發展。它應該有一定社會責任,讓社區特色或小本經營者在重建後能傳承下去。而「保存社區網絡」這也是在《市區重建策略》清晰寫下的。

但不論租戶或業主,肥華、阿螢都同樣認為如市建局能「先安置,後遷拆」是可取,例如在重建項目附近先建安置房屋,將租戶鋪戶安置,再將項目進行重建及發展。不過阿螢擔憂,如果租鋪的商戶一旦發生「租換租」,重建後會被租金壓力壓垮,最後面臨結業。她建議「租換租」應有租金封頂機制,如需加租應有協議機制進行。

 

4.受訪者身邊的親朋戚友有否新來港婦女?她們是否有上班?如有,是甚麼行業?有無提出過工作待遇不理想的地方?如無,有無問過她們不上班的原因?

受訪者林女士表示,自己教會有提供新來港婦女的服務。她認識不少新來港婦女會懶惰,又會不守法規。需要大家的協助、接納及包容。

在辦公室當助理的阿儀,來港已經18年。來港前,她於內地從事物流倉務的工作,負責有出入貨、貨量點算及文事工作,有中四學歷。現時從事辦公室助理,只能傳遞文件、入信封。雖然已經不是「新來港」婦女,但曾在工作層面受過不平等待遇。曾在茶餐廳工作的她,因公司伙食的不平待遇而離職。她表示「自己食嘅食物,同同事嘅係唔同。佢哋食豬扒,你食肥豬肉。」令她感覺被歧視。她又表示,來港的不足是「學歷唔夠你哋(香港)快(高),但無計架。你哋唔承認。」

此外,阿儀是因為一家團聚而來港,現時育有2名兒女。最小的女兒才8歲。由於之前女兒年紀尚少,阿儀不敢外出工作,要全職照顧女兒。但租金等生活開支昂貴,近一年多開始外出工作,但只是從事半職,要靠女兒獨立生活。「其實自己都犯梗法,因為(女兒)未夠12歲。一定要架。無辦法。你嗰啲託兒及功課輔導時間唔長。」阿儀建議「學校方面,可以長啲時間留低小朋友。俾佢做功課。」具體時間可延長開放時間至下午7、8時,以配合雙職父母。

 

5.(如受訪者是香港居民)你如何看待移工放假坐在街上?

(如受訪者是移工)你的工作要做什麼?你僱主對你好不好?你有沒有飽飯吃?有沒有出夠糧?有沒有其他問題?

受訪的林女士是兩位移工的僱主,移工的主要工作是照顧家中長期病患的長者及家務勞動。林女士認為其工作內容是相對輕鬆,也認同移工要有足夠休息才能完成家中工作。她也批評其他僱主沒有善待移工,表示「我自己都叫做住中產區,啲鄰居都對佢地,都幾可憐。明明有三房,都唔俾間房人住,瞓廚房或窗台。陰公。」自己則提供房間予移工休息。但作為僱主,她擔心移工在放假期間太自由。如有任何意外,她需要按法例承擔責任,她表示「(移工)佢可以話俾我聽,呢嗰係我放假,有權唔聽你電話。」又擔心移工會不小心懷孕。對於假日移工在街上休息,她又表示「佢放左工,佢做乜嘢是佢自己負責任。is up to you(由得佢)。」

進步移工聯盟PBMP的成員移工社群KOBUNI一份子ISS表示,移工作為勞工,每 7 天期間是擁有最少 1 天休息日。自己有權決定自己是否懷孕,與僱主無關。ISS是來自印尼的移工,在港工作已有4年。對於現時工作感到滿意,因為「合約內容與實際工作相乎。」又表示曾有移工的合約內容與實際工作不相乎的情況,例如:移工受僱於A僱主,但卻被指令非法地於僱主居所以外的地點工作。又分享曾有個案,僱主在半夜時份醒叫移工按摩,令移工休息不足。Iss認為不硬性規定移工與僱主同住,可減少上述情況發生。

另一位亞洲移居人士聯盟AMCB-IMA的菲律賓移工Juy分享,現時工資4410元應付現時生活緊拙。因當中1000元要供養菲律賓的家人,包括食物援助及兒子學費。另外,1000元是儲備作為自己緊急需要。餘下的2410元則作為在港生活的費用,包括衣服、手提電話費用,但更重要是膳食費用。Juy分享當僱主家庭成員不在家時,她需要自行處理膳食。Iss也有分享,約4000元工資當中,有部份是需要留作緊急使用,如處理牙齒問題。因現時勞工保險沒有包含牙科診療。另外Iss也會貢獻少部份工資予進步移工聯盟,支援移工在香港的工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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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移工聯盟PBMP的成員 移工社群KOBUNI 一份子ISS 希望增加移工月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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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港人內地子女居留權(居留權)訪談研究計劃

轉載自 [自治八樓]

居留權運動已過了19年。居留權運動一開始就牽涉到的家庭團聚,以及遷移自由作為基本人權等問題,面對著政府越趨明顯(分等級)的人口控制措施,及不斷製造新移民搶福利的指控。但這一段時間,邊境,人口等爭議,不只發生在居留權運動上。在這,有所謂的中港矛盾,有所謂的高端人口專才計劃,亦有所謂的人口溝淡的講法等等。看著這種種的發展,彷彿談及居留權運動,只是香港整個關乎遷移和邊界軌跡的其中一個部份。如果居留權運動,和整個香港的歷史發展,社會脈絡,政府不同時期的人口治理術有著密切關係,我們又可以怎樣述說這一個居留權運動的故事?去回望不同人和政府怎樣想像邊界和移民?去回望從香港開埠就已經存在的人口進出控制?在這個歷史時刻談及居留權運動,會帶來什麼新的想法?

我們希望邀請你和我們一起進行這個研究/修煉,這個計劃會從今年(2018)一月延續到六月,期間我們會在一月參與一‧二九晚會。再在二月舉辦數次工作坊,邀請朋友分享他們對不同歷史時期中,政府對香港人口狀況,以至政策的目標和介入的一些觀察。同時,我們亦會安排你和居留權子女,家長和對運動有所掌握的朋友們進行訪談。然後,再就此了解和觀察,撰寫訪談研究報告。

此計劃打算招收不多於三位訪研者,如果你有興趣,請跟我們聯絡,再作詳細討論!這計劃費用全免,亦無津貼。但歡迎參與訪研者付出公義之志,而我們亦將蹲點緊貼、分享所知。

聯絡:請電郵至 contact@smrc8a.org 

[2017.626]居留權運動十八周年行動

編按:
月底六二六是人大釋法18周年,居留權運動是其中一個堅持多年仍持續爭取中的運動,至今已十八年。
有關居留權的事件簡介或詳情,居權家長的訪問及歷年的行動的紀錄,可參看居留權大學行動網誌;或親身到訪晚會作更深入理解。

圖片轉自: 居留權大學行動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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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傳|夢中的家庭團聚 [靜坐行動跟進]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特約記者: Mand Fung]
在香港,與家人一起生活是似乎是理所當然,大概無人想像過與至親分隔是什麼感覺。

鄺婆婆為了爭取子女來港一起生活堅持了十多年的抗爭,走訪過很多不同機構和政府部門,只為一家人能夠完完整整地生活。

鄺婆婆在內地與前夫誕下了兩名子女。1972年,前夫遇事患上嚴重精神病,更曾有暴力傾向,當時鄺婆婆唯有帶同年紀尚小的孩子離開。離婚後,鄺婆婆認識了現任港人丈夫,二人結婚後因國內生育政策所限,並未再生育。鄺婆婆的親生子女也改隨父姓,港人丈夫亦視兩個孩子如己出。

回歸後,鄺婆婆申請來港與丈夫團聚,並打算申請子女來港團圓。但事與願違,申請過程卻歷盡艱辛。自2001年起,鄺婆婆一直為此四處奔走,由於對政策一無所知,四處求助無門,故一直未能圓夢。更曾一度被某親中政黨教她申請[領養證明],結果令她的申請難上加難。至今,一直到她60歲,兒子才能通過規定中[照顧長者]這一條關卡,得以來港,但女兒仍然申訴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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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鄺婆婆因爭取法律援助提請司法覆核被拒而上訴至高等法院。本月29日(即本星期五)高院宣判上訴結果。宣判前夕,她携同親自填詞與獻唱的歌曲《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獨自來到政府總部與高等法院門外靜坐,表達訴求。期間保安人員以聲浪問題干涉、並拍照紀錄。間中亦有不少人駐足觀看橫額和文章,但並未進一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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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婆婆的處境,或未盡是大部分港人經歷或想像過的問題。身處於一個各處鄉村各處例的情況,作為小市民,能夠於有限的資訊和複雜的制度之間,尋找到解決問題的出路和應對方法,又談何容易?或許現實的情況未如所願,但一直堅持下去,為了讓體制下努力拼搏的小市民,得以擁有基本家庭團聚的生活,是每個人都應享有的權利。儘管勢孤力弱,鄺婆婆希望透過她的行動與經歷,喚起人們關注。

即使最後上訴失敗,鄺婆婆仍然會繼續爭取下去。判決當日(星期五)早上她仍然會在高院門外靜坐,直至宣佈結果。
~~~~~~~~~~~~~~~~~~

鄺婆婆所寫的歌:
《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

領養子女應享有居港權 領養子女等於親生
享有親生子女同等權利 是內地收養法
和本港領養條例 的共同規定
基本法沒有明言規定 不准繼子女 領養子女
享有居港權 基本法第二十五條
規定香港居民在 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輸打贏要香港特區政府 不准繼子女領養子女
來港定居 家庭團聚 是違反
內地收養法 和本港領養條例 以及基本法
香港特區政府 要馬上放下歧視
放下維血緣論的魔鬼政策
還我家領養子女 來港定居家庭團聚
家庭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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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六[17年] 居權爭取活動

轉自:居留權大學行動網誌

^主題^ 反對釋法歪曲法律原意 十七年爭取 馬上還我家庭團聚

簡單背景介紹:99年1月,終審庭判決港人內地所生子女,可按基本法取得居港權利。然而,香港政府謊稱有167萬人會湧到香港,打破法治提請人大釋法,至6月26日人大常委推翻終審庭判決,令大部分港人內地子女無法與家人團聚。

~~反釋法 反謊言 反拖拉~~

 

^遊行^
日期: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時間:下午2:30
集合地點:政府總部
內容:遞請願信给立法會、保安局及入境處。
約3:30pm 起步遊行。政府總部——上天橋到大古廣場——沿皇后大道中往遮打花園方向遊行至終審法院。
約4:30pm 遞請願信给首席法官馬道立。

~~廢除年齡限制~~ ~~ 要求馬上家庭團聚~~~

 

^燭光紀念晚會^
時間:晚上7:00pm
地點:遮打花園
內容:
7:00pm 開始及播放短片
7:15pm 嘉賓、團體、個人發言時間
7:45pm—9:30pm 各類交流活動同時進行

每年六二六,總會有些人前來遮打,看看煙火探探頭,他們可能是團體朋友、家長子女、老師學生、講古人聽書者,又或和地球任何角落任何人,既然有人仍然掂掛,既然有人持續給力,不如以不同形式進行交流,再看可匯聚什麼!

~~還我子女居港權 一個不能少 ~~

焦點錯置,無以解困──回應蔡東豪先生《香港敗在移民質素》一文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編按:黃佳鑫撰文回應蔡東豪先生於2015年3月19日發表的《香港敗在移民質素》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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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佳鑫
圖:Manson Wong

對於蔡東豪先生於2015年3月19日發表的《香港敗在移民質素》[1]一文的觀點,本人實感萬分詫異,也無法理解,遑論認同。

《香》一文中所呈現的移民及人口政策觀其實與香港政府的極為相似,單以「經濟」面向為考慮,忽略其他社會面向。而所謂的「經濟」面向也似乎是局限於對外貿易、金融、房地產等的產業結構,即現時大家都嗤之以鼻的產業結構。無怪乎會把「移民質素(學歷)」置於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對於「滴漏」神畫破滅的現今香港,這過時且遠離新時代社會願景的人口政策及經濟觀,實在不能理解為何仍能直接從別人的文章中搬字過紙,置於桌上。

如果「低學歷」(文中用的標準是沒有大專以上學歷)是所謂「社會問題」的癥結所在,請問蔡先生,這教那些本地土生土長,同樣是在各低技術的基層工種中默默耕耘,支撐社會的低學歷市民情何以堪呢?他們又是否所謂「社會問題」的癥結所在呢?當然前題是,蔡先生也需要先明確指出他所認同而引用的所謂「社會問題」是指甚麼,與沒有大專以上學歷有甚麼關係。

但更諷刺的是,單從「吹水(打咀炮)」的層次看,蔡先生所認同而故意撰文和應的觀點,甚至比無能的香港政府更為「離地」。根據政府的官方統計數字,現時到香港的新移民正正是支撐香港低技術的基層工種的主要人口,是實實在在的支持著香港社會維持及發展的最根本部份。如政府發佈的2013年人口政策諮詢文件[2]中指出,有70%的新來港人士正從事低技術的基層工種。是故,在社會主流都開始大力批評政府發展觀傾斜商家,莫視基層大眾的參與和福祉的當下,連政府也至少在口號上也開始打出「全民就業」,「釋放基層、新來港婦女勞動力,支撐經濟及社會發展的基礎」等說法。但可悲的是,文中作者對於現今香港基層工作人口現況和貢獻的了解可謂近乎「失明」。更遑論未及考慮家庭照顧者這極為重要的非直接經濟貢獻呢!

「移民」這一課題除了經濟的思考面向,也同時有家庭團聚的考慮。就本地發展考慮而特意輸入的「專才移民」每天150個配額的「單程證」政策,這個最為主要及被大家最為重點討論的內地移民來源,其政策目標正正就是要處理家庭團聚的價值考慮,正正是不應讓經濟考慮成為剝削團聚權利因素。

無可否認,「單程證」審批權不在香港,香港無能力左右內地政府決定,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就著這點,不少爭取中港家庭權益的團體也是站出來支持爭取香港的「單程證」審批權,以使香港能有計劃及落實人口政策的基礎,也有利於中港家庭免於被內地貪腐官員拖延團聚。

但文中作者的觀點不但狹隘、過時,更是遠離具體香港社會現況和脈絡及人道價值的「國際標準」,實令難以信服,也未見作為香港社會發展的討論資源的價值。真的要思考香港現況問題,我認為應從香港無法自主決定自身政、經路向切入,而不僅僅是跳過自主問題就去想如何配合一套不知是「誰」想出來的發展觀。

[1]《香港敗在移民質素》蔡東豪

https://www.thestandnews.com/society/%E9%A6%99%E6%B8%AF%E6%95%97%E5%9C%A8%E7%A7%BB%E6%B0%91%E8%B3%AA%E7%B4%A0/

[2] 2013年人口政策諮詢文件(2013年10月)

http://www.hkpopulation.gov.hk/public_engagement/pdf/PEEPP_chi_lowres.pdf

居港權一二九判決十六周年 – 甘仔金鐘政總外留宿十六天

2015年1月29日是港人內地所生子女爭取居港權判決的十六周年,當年爭取這件事的:
甘浩望神父
居留權委員會
居留權家長協會
居留權大學
將於2015年1月13日至1月29日於金鐘政總外留宿十六天,以誌紀念此案判決十六周年

歡迎朋友探望支持

居港權背景影片:

相關網頁-居留權大學行動網誌:
http://roau.wordpres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