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傷痛】圖輯:序、阿仝是誰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草根.行動.媒體轉載:【看不見的傷痛】職業傷病經歷圖文書

編著:工業傷亡權益會

插圖: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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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八樓聲明:自治精神 邊緣共進 由下而上 基進同行

自治精神 邊緣共進
由下而上 基進同行

轉自:自治八樓
雖然區域法院在未能及未有攪清楚受影響持分者及事情始末的情況下,已在今年3月6日就學聯九樓的提訊,頒出了管有令,即學聯九樓已取得法律依據,申請執達吏,收回金輪8樓a室,驅逐他們口中的「佔用人」。

然而,以「佔用人」去稱呼正在使用八樓的人,是一個完全無視歷史的錯誤。一來,金輪8樓a室的使用者從來都沒有強行佔用該處,2005年八樓只是為了對抗九樓的暴力管治而宣佈自治,從沒獨立以至脫離學聯,二來,八樓現時發生的社運參與、支援是基於社運資源中心成立的宗旨,甚至,2010年2016年的歷屆九樓同學更因理解認同八樓而逐步與八樓重新建立制度內的關係。

八樓拒絕出庭,除了因為我們並非「佔用人」,更重要的是,相比起八九樓多年來嘗試以溝通、合作來重建關係的方法相比,現屆九樓使用法庭去處理事情,完全是歷史的大倒退。上到法庭,往往都是著重條文、技術,而忽略理念的討論,這種處理關係的方法,八樓實在難以認同,遑論參與。

我們會堅定守護由學聯至八樓至自治八樓傳承不滅的協商共識、開放治權、基進共行的信念。強烈責成現屆學聯九樓同學,立即停止一切建制強暴,重啟以民主協商、積極尋求共識為前提,廣邀各相關持份者參與討論及磨合,形成合情合理的進步方案。

在此,我們亦同時邀請各持分者及關心這事件的各方朋友,無須有礙於建制頒令,就你之見,公開發表,投入討論。為事件建立一個來自公共,由下而上的基進理想出路。

自治八樓仝人及支持者
2019年3月13日

如欲了解更多,請瀏覽以下網站:

八樓網站
https://8acommons.wordpress.com/

〈自治八樓的「前世今生」簡史〉
https://smrc8a.org/2017/1502/

「九唔搭八:學聯關閉自治八樓系列」報導 〈學聯路線之爭變迫遷〉
https://wp.me/p2HdPx-3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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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天水圍爭公營街市十年抗爭 籲一南一北兼建臨時食環街市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天水圍爭公營街市十年抗爭    籲一南一北兼建臨時食環街市
2019.3.14
記者:余小默

「一罐鳳尾魚,外邊買$15,在這裡買要$22!」
一位行動不便的女街坊昨日於爭取天水圍街市的居民大會上訴苦,而大會有百多位參與者,期望著天水圍有至少有一南一北兩個公營街市。天水圍的規劃配套一向為人詬病,當中最具爭議性的,就是在一個充滿基層市民的居住區域,卻充滿了領展街市。居民大會上不少街坊投訴挨貴餸,若不想挨貴餸便得跨區買餸,但輕鐵車箱小,買餸時間又好容易撞到上下班、上學放學,根本擠不進。買餸為每日所須,為此困擾不休,而天水圍的街坊,為有公營街市,已爭取足足十年。


(天水圍社區發展陣線提供)

2018年10月10日,特首林鄭月娥終於在施政報告中,公佈天水圍新建公營街市的選址,爭取十年的天水圍南部街坊代表琴姐卻嘆:「爭咗咁多年,結果政府要將街市建在一個無人爭取過的地方!」琴姐口中這個無人爭取過的地方,就是在天水圍港鐵站對出的天福路上,地區一直對選址以及計劃方案的細節存有疑問和意見。

這個選址位於天水圍南部,而天水圍由北至南到底有多遠呢?據天水圍社區發展陣線組織主任楊健濱指,可能步行須20-30分鐘,若每天要搭車買餸,則交通費對基層市民亦是一種負擔。他亦指出,要建好一個公營街市,至少得6-7年,這期間必須有臨時街市來補足居民的需要。會上多名講者指出,天水圍有三十萬人口,一個公營街市,要讓天水圍南北的居民都脫離挨貴餸的日子,是完全不足夠。是故,在居民大會上,一眾街坊都要求「天水圍建街市一南一北 臨時街市填補區內缺失」

調查顯示一南一北加臨時街市為首選  團體辦百人大會展民意

直至目前,政府仍未就興建方案及具體計劃到地區進行諮詢,廣泛聽取民意,加入天水圍居民的需要和意見以完善整體實施計劃。

就此,監察公營街市發展聯盟 (下稱聯盟) 、爭取天水圍食環署街市關注組 (下稱關注組)及天水圍社區發展陣線(下稱陣線) 於昨晚上在天水圍天悅廣場合辦「天水圍街市–居民大會暨問卷調查發佈會」,公佈《天水圍街市的出路》問卷調查結果,並讓相關的持份者能互相交流。政府派出食物及環境衛生署特別職務總監陳加業出席,立法會研究公眾街市事宜小組共三位議員到場發言,包括尹兆堅朱凱迪郭家麒

關注組於居民大會公佈一個名為《天水圍街市的出路》問卷調查結果。在本年1月至3月期間共訪問了512位受訪者,搜集其對天水圍新街市的意見以及在新街市落成前一些過渡性安排。結果發現不足兩成受訪者表示會經常光顧新街市;近七成受訪者認為有需要於天水圍北面興建市政街市及認同設置臨時街市作過渡之用的急切性天秀墟成為天北市政街市及臨時街市的首選,票數更加是其他選址的三倍。

 

關注組表示天水圍是一個以基層市民為主的社區,區內領展街市高昂的物價,實在令普羅大眾難以應付;按推斷未來十年,區內長者以及照顧者人口會進一步上升,意味著這兩個組別的人士難再負荷跨區買餸所帶的顛簸。因此關注組建議,一個地點「就腳」、價格富競爭力的市政街市,甚至在短期內落成的臨時街市,將大大減輕其在經濟上及體力上不少負擔。

會上,天水圍南部居民代表琴姐表示,雖然她作為南部街坊,對將會有公營街市表示是一種進步,但她認為天水圍人口眾多,一南一北都有街市是好應該:「元朗都兩個街市啦!」她對政府一直沒有到區內諮詢表示失望,期望政府盡快進行地區諮詢及交代細節。對於西鐵站旁興建的新街市,她希望能盡快落成,解決日常「捱貴餸」的問題;同時,琴姐亦擔心新街市規模,「個街市規模要夠大,賣既餸種類要夠多,加埋有熟食中心,先至會多人去」。琴姐指新街市興建時間太長,而區內仍是私營街市壟斷,短期內急需要有公營臨時街市作過渡期紓緩作用。

代表天水圍北的居民代表劉先生則表示:「買餸既人係婦女為主,亦有老人家,單憑政府話考慮上班族既交通便利,其實漠視左真正用家既需要」。劉生指,天水圍三十多萬人口,而北部人口即將因有新樓落成而繼續上漲,政府務必於天水圍北部另覓選址,興建一南一北的公營街市,平衡全區的需要。另外,他認為興建臨時街市的選址,可考慮改劃天秀墟。「官是用官的角度,不是用基層的角度去理解事情應該怎樣做…其實好應該由下而上,問問我們的看法才去做。」

街市與人口比例嚴重不符 講者籲建最少2-3個公營街市

監察公營街市發展聯盟發言人陳淑淇指出,上年施政報告提出將會在天水圍、東涌、洪水橋及將軍澳等新市鎮興建公眾街市,可是,局方卻未有交待局方按照甚麼準則而興建公眾街市。陳淑淇強調,街市為基本民生設施理應在居民入伙前已預備的配套,「不應似現況,要居民逐區逐區爭取!」因此,陳淑淇促請政府恢復興建公眾街市的規劃標準,按當區人口比例、人口結構等因素興建具規模的公眾街市。而在落成街市前,亦必須開放區內閒置空間設置臨時街市以作為過渡安排。

她表示,天水圍有三十萬人,如果按政府曾有的人口比例標準,應該要有1430多檔,才夠基本應用,即使不計公、私營,現時起碼政府還須提供400多個街市檔,才夠天水圍區的居民使用。

同場立法會研究公眾街市事宜小組的尹兆堅議員指出,政府在2009年取消了某些人口比例標準,當中便包括了陳淑淇所講的街市與人口的比例標準,從此便更不用負責。他提出更進取的方案,指若按取消前的比例,理應每一萬人就有40-45檔,因此,天水圍不只一南一北,更加應該有三個公營街市才夠令居民不再挨領展貴餸。

另一名研究公眾街市事宜小組的立會議議郭家麒則慨嘆,天水圍從1992年入伙至今26年,全都是外判或領匯街市,這些財團只為金錢,不會為街坊著想。他又指出,居民必須持續監察政府,因為房署的公營街市都外判了,難保日後政府新建的街市不會外判。一但外判以利益為先,想做街市檔口的街坊便無財力可以投得檔口做。當場亦有一名代表檔販的女士,質問在現場的食環署代表陳加業,到底將來的檔口投標價是否街坊可負擔。陳表示只是來聽意見,手上並無實際的數字。

同一小組的立會議員朱凱迪則在會上表示,要求政府無論如何也要說得出一個準則,到底是什麼人口比例可以建一座公營街市?他認為當晚有超過百名市民參與,政府好應該珍惜,不應該害怕市民,街坊願意無私奉獻十年去爭取一個地區的街市,證明政府只要肯開放聆聽民意,事情一定可以辦得又好又快。他認為,可用12字簡括晚會訴求:「一南一北、臨時街市、熟食市場」。

團體送「街市單」予官員  促請政府盡快「找數」 籲街坊向當區區議員施壓
經過個多小時講者、台上台下問答,食環署特別職務總監陳加業在現場,回應每個問題時,都一直表達會聆聽訴求,並指出自己手上真的無任何數字,故而對於街坊詢問的興建時間表也好,或者如何確保檔租不會太貴令檔販能負擔,街坊亦不用挨貴餸等問題,都全沒有確切回覆。他唯一提到確切一點的說法是,租金會按當區市價去定,但按市價即引起在場人士擔心,因為天水圍街市都是私營的領展價。

 
(食物及環境衛生署特別職務總監陳加業回應街坊質詢,無任何實質數字可以提供)

陣線組織主任楊健濱呼籲在場的天水圍南部和北部街方,不要只參加一晚的晚會,而可以自己各自就住街市的議題,去找自己區內的當區區議員施壓。楊指出區議會有政府的撥款,街坊可追問這些撥款是否能用作興建臨時街市服務街坊。同時,他指出,天水圍南的街坊可以追問當區區議員,新建街市的細節,到底是否符合需要;天水圍北的街坊就可以追問當區區議員去向政府要求有公營街市。

最後,團體要求三位立法會議員在一張大的訴求板上簽名,並與兩名南、北部街坊代表一起,致送該「街市單」予陳加業,促請政府盡快「找數」,在天水圍北興建另一座公營街市,及在等待街市落成期間撥地作臨時街市。

短片|深水埗區議會(5/3/2019)休會期間小販發言講咗乜?

轉自:深水埗小學雞

上星期二,深水埗區議會討論棚仔小販安置進度。搞笑嘅係,張永森主席喺休會期間先俾小販發言,小販一發完言,就宣布復會喎!換句話講,小販講嘅嘢一句都無錄音、一句都唔會落喺會議紀錄啦…
想知小販講咗咩?就快啲睇片啦。

btw,發言小販何生事後話,因為時間關係,有一個重點佢無在會上講:
幾年前食環講過小販搬遷後要以「台商」身份經營,小販不能接受。事關「台商」是需要商業登記,除咗要俾每年$2500商業登記費之外,仲需要「做數」以供報稅之用。自己唔識做數,就要去搵會計報稅公司,閒閒地都要幾千至一萬蚊,所有來往收入、支出單據要保留六年。相對以「小販」身份經營 — 每年$128小販牌照費,不用報稅亦不用「做數」 — 「台商」身份大大加大了小販的財政和行政負擔。

有心做好安置的話,就要確保小販的經營條件存在啦!如果唔係就只係變相迫人執笠咋喎!

平台合作社講座:工作自由唔一定要冇晒保障,聽過「平台合作社」嗎?

平台合作社講座:工作自由唔一定要冇晒保障,聽過「平台合作社」嗎?
日期:3月15日(星期五)
時間:16:30-18:00
地點:女工合作社游泳池旁
報名:5629-2474(W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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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係平台?〗
我哋嘅生活由好多平台編織而成:在社交平台Facebook、IG上互動溝通已如呼吸般自然;趕忙或搬運時我們馬上想起共乘平台Uber、GoGoVan;聽音樂自然會打開spotify、Apple Music ;好多大學生都有賴補習中介網幫佢哋搵學生賺生活費。平台泛指網上嘅社交媒體、網站甚至是網絡等,用戶可以透過平台提供或者使用服務。

我地除咗喺平台上面消費之外,唔少工程學生畢業之後,可能會參與平台的營運和維護(甚至自己組隊整個新平台出黎),每年Uber和Spotify呢啲大營平台都請唔少大學生;除左工程學生,唔少大學生都會喺平台上提供補習、設計、攝影等等服務賺錢。

〖依家嘅平台有咩問題?〗
唔少平台例如Uber、Deliveroo製造咗唔少零散工,美其名係享受靈活工作時間,事實係冇晒勞工保障,Uber甚至抽司機1/4嘅人工做佣金,非洲既Uber司機每日搵既錢只係夠填飽個肚。

唔少同學用緊嘅補習平台都會收取佣金,時不時都會有同學喺CU Secrets 呻某啲平台既質素好差,堂費被壓榨到好低不特只,動輒又話要行政費或賠錢,配對學生又成日出問題冇得追究……

〖咩係平台合作社?〗
平台以「合作社」形式營運,合作社成員共同擁有平台,每個成員都可以參與決策。例如美國既Green Taxi Coop 就係共乘平台合作社,成員超過一千人,定期開會共同決策。收入扣除咗未來發展基金,所有餘款都會喺每年年底發還返畀社員。

**講座講乜?**
我們會邀請邱林川教授及阮耀啟博士分享,講座主要圍繞以下問題:
1. 合作社在香港面對什麼限制和機遇?香港有沒有平台合作社?
2. 平台合作社是如何運作的?
3. 大規模的合作社成員超過一千名,如何踐行「所有社員一人一票、民主決策」?
3. 外國例子要應用在香港,面對甚麼問題?
4. 香港平台合作運動有甚麼長遠策略?例如會從哪一個範疇著手去推廣平台合作社?
5. 2018年,亞洲歷史性地舉辦了第一次平台合作主義聯盟大會,講者對合作社有甚麼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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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者:
邱林川教授
《平台點合作》作者之一;香港亞太政策研究所社會創新中心聯席主任;香港平臺合作運動發起人之一;香港中文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主要研究信息傳播技術、數位勞工與階級、全球化及社會變遷。

阮耀啟博士
《平台點合作》作者之一;香港社會效益分析師學會創辦人並擔任其行政總裁,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創新研究中心研究統籌,致力推動社會經濟及社會影響評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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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根中大十八載 ‧ 繼承兩世紀實踐 ‧ 細訴一生走來路]系列展覽活動:

平時我們光顧的「女工」全名是「女工同心合作社」,自2001年紮根中大。鮮為人知的是社員也是草根行動者,親歷多場勞工、民主抗爭。是次一連兩週、各四日的展覽,就是要向大家呈現:女工合作社本身就是場抗爭。

共同擁有業務下,社員不受老細壓榨,一同決定「點做嘢」。陳健民教授憶述「和平佔中」商討日中發現:「其實人喺出面嘅大企業打工….. 每日嘅生活令佢哋習慣專制……合作社確實係打破資本主義嘅思考方式。」

展覽中,你將一窺兩世紀前展開的合作社運動長河,其覆蓋工種之多、聯盟之可能。展覽末,女工姐姐將親口細訴從失業女工、農民、主婦再尋定位、結識海外同伴的心聲。

女工扎根的范克廉樓地庫池畔舖位,今年將面臨第四次公開招標。未來「女工夜話」等一系列活動上,我們期待與你在一買一賣以外,互相認識,一齊構想未來路向!

展覽詳情:
日期及地點:6-9/3 (YIA G/F), 11-15/3 (文化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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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基層團體於關愛基金公眾諮詢會請願 要求政府推津貼支援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現時在缺乏租金限制及租務保障下,劏房戶任人魚肉,被業主濫收水電費、瘋狂加租、超短租約、業主逃避維修的責任,甚至動輒逼遷,生活苦不堪言。關愛基金二月二十日於美孚社區會堂舉行首場公眾諮詢會,就擬定援助項目諮詢公眾意見。全港關注劏房平台以及關注基層住屋聯席聯同多位來自觀塘、荃灣、葵涌和大角咀的劏房街坊,會前到社區會堂外請願,批評政府敷衍塞責,不理劏房戶生活苦況,要求政府從善如流,重設N無津貼(非公屋、非綜援的低收入住戶一次過生活津貼)並恆常化、為基層住戶提供生活補貼、能源及租金津貼以及提供災後支援。

團體及劏房戶發言後,他們一同透過集體行動以「骨瘦如柴的豬仔錢罌」比喻劏房戶在缺乏支援下,生活艱苦,要求政府推津貼支援,並向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兼關愛基金專責小組主席羅致光遞交意見信,期望局長能聽取民意,改善民生。

一次過住屋津貼恆常化  另設租金津貼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組織幹事黃嘉浚認為現時私人住宅租金雖然連跌4個月,累跌5%,但劏房租金仍然高企,對劏房戶的生活造成極大壓力。他表示在新年前收到一位一家四口居於150呎劏房的劏房街坊求助,業主將於月底加租500元,由6000元加至6500元,加上水電費,每月住屋開支達7000多元,實難以負擔,被迫遷離現在居所。由此可見,劏房市場看似未受大市影響,租金居高不下。

過去關愛基金分別於2013年、2015年及2016年三度推出N無津貼,獲發津貼的住戶數目平均近6萬戶,受惠人數逾13萬人,可見津貼確能解劏房戶燃眉之急。黃嘉浚建議在沒有妥善政策支援N無人士時,關愛基金應重設N無津貼並使之恆常化,以紓緩劏房戶的租金負擔。同時,政府應為輪候公屋超過三年或以上的申請人提供租金津貼,數額為公屋每月租金與私人房屋市場每月租金的差額。

政府打擊業主濫收水電費乏力應設能源補貼支援劏房戶

劏房水電費昂貴,每月開支由數百元至上千元不等,其主要原因是劏房業主自行安裝分錶計算水電費,濫收住戶費用以賺取最大利潤,令基層市民生活百上加斤。現時水務署除了發海報宣傳「濫收水費屬違例行為」外,並無針對性的措施打擊業主濫收水費;而現時政府亦沒有法例保障租戶被濫收電費,劏房街坊只能任由業主「禁住搶」。

關注基層住屋聯席組織幹事任真表示水電乃是基本生活需要,政府不應該任由業主走「法律罅」,出售水電費圖利。她認為在未有法例保障的情況下,政府應向租住分間樓宇單位包括劏房、板間房及天台屋等不適切居所的住戶直接給予租戶能源津貼,計劃建議由關愛基金試行,形式可參考中華電力公司現時推出的「傳心傳電計劃」,令租戶能直接受惠。

搬遷費用甚高昂  宜設搬遷津貼

劏房、天台屋為為不適切居所,環境惡劣,易生危險,屋宇署近年加強對天台、平台及建物的執法以策安全實無可厚非。然而,不少基層家庭因無法承受高昂租金而被迫棲身於這些違法單位。每當遇上屋宇署執法行動而須遷出,搬遷所帶來的龐大開支往往對基層家庭造成突如其來的沉重經濟壓力。

現時關愛基金向因屋宇署執法行動而須遷出工業大廈的住戶及「社會房屋共享計劃」受惠住戶均有提供一次過搬遷津貼,卻未有涵蓋其他同樣受執法行動影響的住戶如天台屋及平台僭建單位等住戶。另外,按照「社會房屋共享計劃」受惠人搬遷津貼試驗計劃剛公佈的數字顯示,該項目撥款共722萬元,至今卻只有151戶家庭成功申請,已發放津貼只有約105萬元,佔總撥款只有14.5%,可見受惠人數少之又少。

葵涌劏房居民大聯盟成員姚東梅認為關愛基金應一視同仁,統一向所有受政府或屋宇署執法行動而須搬遷的基層家庭發放搬遷津貼,而關愛基金亦應擴展「社會房屋共享計劃」搬遷津貼的受惠資格至其他過渡性房屋計劃。

災後缺支援應設災難支援津貼

去年颱台「山竹」襲港,全港滿目瘡痍,不少劏房戶面對單位漏水及石屎剝落、大廈走廊水浸等問題,單位家具被雨水弄濕及有不同程度的損壞,更有天台屋屋頂被吹翻,有部分街坊因而需要暫住親戚朋友單位避難,情況令人提心吊膽,驚恐萬分。惟平台發現現時政府的緊急救援基金(包括:「緊急支援基金」及「華人慈善基金」)並未有效為居住在不適切住房受天災影響的災民提供緊急經濟補助,基金對象僅為居住寮屋區的居民及漁農業提供,完全漠視劏房戶的緊急需要。現時居住在私人樓宇之不適切住房的災民只能申請慈善機構的緊急援助基金應急,但資助金額往往未能應付災民所需的支出。

有見及此,葵涌劏房居民大聯盟成員姚東梅亦建議政府應全面檢討災後支援政策,妥善運用緊急救援基金信託基金,為所有居住在私人樓宇之不適切住房受天災影響的住戶提供一次性的緊急補助金,讓受影響的災民得到足夠的經濟援助修茸住所及更換/維修受損毀家具,確保居所安全,同時建議由社會福利署轄下的綜合家庭服務中心處理申請。

聯絡人:

吳堃廉(葵涌劏房居民大聯盟成員)電話:6017 0139/ 2423 5062

黃嘉浚(全港關注劏房平台組織幹事)電話:5536 2819

任真(關注基層住屋聯席組織幹事)電話:5403 6422

【轉載】無奈劏房煮食顯智慧 劏房主婦促請重設租管

轉自: 關注基層住屋聯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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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處數據顯示,全港現有21萬人居於劏房。劏房主婦對劏房生活感受至深,她們負責全家起居飲食,但受制於微薄的家庭收入、高昂的租金開支、狹窄的劏房煮食環境,還得顧及家人飲食需求的種種限制之下,勒緊褲頭買食材,在狹窄的劏房中煮出一日三餐的美味飯菜,令人嘖嘖稱奇。雖然劏房主婦充滿生活智慧,但她們無奈地扭盡六壬解決煮食及生活問題,其困難不足為外人道,她們的聲音也無人知道。

有見及此,關注基層住屋聯席於去年11月至今年2月進行「舌尖上的劏房」質性研究計劃,邀請10名分別居住在旺角、深水埗、太子、土瓜灣劏房的主婦,通過深入的個別訪談及小組討論,從劏房主婦的煮食經驗,探討劏房租金、居住空間、濫收水電、環境衛生等議題,並向政府提出改善劏房住戶生活的政策建議。今日早上,該聯席舉行《舌尖上的劏房》記者招待會,發表研究結果。

節衣縮食為付高昂租金

這次質性調查發現,劏房租金佔家庭收入一成至六成左右,另加上龐大的生活開支費用,劏房主婦承受沉重的經濟壓力。初簽租約,業主要求租戶一次性繳交兩個月按金及一個月租金(俗稱「兩按一上」),再加上搬屋的使費及水電按金,頓時花掉過萬元積蓄。每年業主會任意加租超過一成,租金加幅沒有任何指標。

一半受訪者未曾聽聞相關的政府津貼補助計劃。曾聽聞津貼的受訪者表示,大部份政府津貼往往是一次性,只能短期內紓緩租金壓力。然而,申請手續繁複,不少津貼要求提供入息證明,但大多數基層打散工,僱主不會提供糧單等書面入息證明,令申請難度有增無減,甚至因不符合行政程序而無法申請津貼。

 

高昂的劏房租金及微薄的家庭收入,令劏房主婦節衣縮食。聯席觀察到,受訪者購買食物的金額,平均每天每名家庭成員為40元。有劏房主婦表示,明知仔女正在發育,需要多吃肉類吸收蛋白質,但肉類太貴,所以忍手不買。

空間狹窄濫收水電扭盡六丑煮三餐

所有受訪者表示,劏房業主可隨意改動原有單位的樓宇,間出多個劏房,形容業主劏得太誇張。其中一名受訪者表示,有業主將一個500呎的單位劏出6個劏房單位,每個單位面積不足百尺。居住空間狹窄,使到煮食空間只得兩至三平方尺,包括洗切煮等程序,只可擺放電飯煲和電磁爐,意外頻生。有受訪者表示,因煮食空間狹窄,當不小心碰到洗切好的食物,散落一地;有受訪者表示曾不小心碰到砧板掉在腳上,弄傷腳掌。空氣不流通,炒菜煮飯之時油煙彌漫,因此較常使用蒸和烚的煮食方法。部份劏房廁廚合一,煮食時飄來陣陣廁所氣味,令人嘔心,但基於劏房間隔,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大部份劏房用木板分間,加上多戶共用一電,有受訪者表示使用電飯煲和電磁爐時提心吊膽,擔心電力負荷過重短路,容易漏電釀成火災,形成「火燒連環船」之勢。有受訪者表示,在狹窄的劏房中煮食實在太麻煩,因此甚少在劏房中煮食,平時會買外賣,令支出大增。

所有受訪者表示均遭業主濫收水電,一度電費$1.3至$1.7,一度水費$10至$17,即使一人劏房住戶,每月最少需繳交300元水電費。業主自行收取租客的水電費及安裝水電錶,不會遵守電力公司及水務署的收費規定。為了慳水慳電,有受訪者表示,家中沒有雪櫃,會用風乾的方法儲存食物,另用電飯煲餘溫溫熱湯水;有受訪者表示,會用蒸完肉餅的熱水烚菜,或用電飯煲同時煮飯蒸餸,省時慳電。

大廈蚊蟲鼠患滋生

鼠患、垃圾堆積、渠道淤塞成為劏房主婦最為煩惱的環境衛生問題。大部份受訪者表示,老鼠蟑螂咬爛食物,家人常被蟲蟻叮咬,無論她們如何保持家居清潔仍然於事無補。不過,即使向業主立案法團投訴大廈衛生問題都徒勞無功,因法團只會採納業主的投訴,對於租客投訴置諸不理。她們感到既無助又被動,對政府不監管大廈衛生問題深感不滿。

Lily:直至媽媽去世了仍然未能看見上公屋的一天

Lily任職文員,現居於深水埗一個百多呎的劏房單位,月租5,000元,水電費300元。她表示,十多年前她與母親租住300多呎的獨立單位,一直利用「天倫樂」公屋申請方法,希望獲配一個兩人單位;但是數年前母親突然去世,為節省租金,她改租劏房,亦由輪候天倫樂的公屋輪候隊跌入單身人士輪候公屋隊。

Lily租住了劏房之後,才發現劏房業主任意加租牟取暴利,濫收水電,而且劏房環境不佳,要想盡辦法執整劏房,讓自己住得舒適一點。她的劏房廚房鋅盤經常出現倒汗水,故此她想了許多辦法接着水滴,以免地板太濕而滑倒。劏房不通風,煮食時十分侷促,她要打開門透氣,再加開風扇散熱。面對微薄的薪水、高昂的劏房租金,她概嘆:「我和母親日盼夜盼,希望終有一天能夠住公屋,誰知輪候公屋時間越來越長,直至媽媽去世了,仍然未能看見上公屋的一天!」

重設租務管制刻不容緩

雖然劏房主婦充滿生活智慧,在劏房中煮出一日三餐美味的飯餸,但她們只在高昂租金之下、狹窄惡劣的居住環境之中,無奈地挍盡腦汁解決煮食和居住問題而已。受訪者參與小組深入討論政府住屋政策,均狠批政府撤消租務管制,令劏房業主釐定租金開天殺價,每年肆意大幅加租,也隨便用木板間出狹窄細小的劏房單位,越劏越細,妄顧租客安危。另外,受訪者對於政府明知劏房業主違法濫收水電十分憤怒,因政府有法不執,縱容劏房業主剝削劏房租戶。

關住基層住屋聯席組織幹事任真表示:「劏房主婦冀望政府重設租務管制,規管租金加幅,達至基層可負擔水平,劏房住戶才能免受業主永無止境地剝削。另一方面,政府應嚴厲執法,打擊業主濫收水電,要求業主遵守電力公司及水務署的收費。不過終歸究柢,重設租務管制在於政府幫助基層的決心。」

過渡性房屋杯水車薪

過渡性房屋是另一劏房主婦所關心的議題。受訪者渴望政府增加社會房屋數目,有受訪者建議,與其任由業主將空置工廈違法改建為劏房,不如政府將空置工廈改建為社會房屋,一來由政府監管工廈業主,杜絕業主非法改建工廈,二來可增加社會房屋供應,解劏房戶燃眉之急。

任真表示,雖然政府終於在今年預算案中設立20億元過渡性房屋專項基金予非政府機構興建過渡性房屋,但是基金金額有限,最多只能興建4000多個單位,難以回應超過9萬個劏房戶的需要;基金亦不能只涵蓋興建及翻新的費用,亦須包括營運服務費用,使非政府機構有充足資源推動服務。她建議,政府應將過渡性房屋專項基金增至70億元,參考社聯興建組合屋每個單位成本約40多萬,未來5年就可提供12,000個單位。此外,基金須預留至少30%予營運機構作處理租務及維修、舉辦活動等行政管理工作,為居住環境欠佳的住戶改善住屋生活。

食養料理導師及營養師建議

是次質性研究計劃,聯席邀請了資深營養師潘慧德(Janis)提供飲食意見,也邀請了食養料理導師何穎怡(岸本太太)建議劏房煮食方法。

Janice看過受訪劏房主婦的食譜,認為她們多採用蒸和烚的快煮方法,而且多菜少肉,大致上飲食健康。但是,她觀察到有劏房主婦會煮罐頭食物,小朋友攝取蛋白質不足,因此建議劏房主婦避免烹煮罐頭食物,以免進食過多化學添加物;另可花一點錢購買冰鮮或急凍肉類烹煮,一來相對新鮮肉類較為便宜,二來可讓小朋友多攝取蛋白質。

岸本太太在社福機構教授劏房主婦食養料理多年。她表示,根據她接觸劏房主婦的經驗,即使她們資源不多,卻很願意為了家人健康去選擇價錢可負擔的、少添加、少化學物質的調味料,也願意少吃一點即食食品。她指出,食養料理烹調的重點在於煮食者心境平靜、帶着愛去為家人的健康出發,暫時放下未知的未來,那麼自然會煮出美味的食物,這份幸福感與環境無直接關係,卻受心境所影響。她建議劏房主婦要學懂照顧好自己,保持好心情烹調食物,讓家人感受到她們的愛。

是次質性調查,發現劏房主婦的煮食和生活質素深受劏房環境影響。因此,聯席促請政府:

  1. 重設租務管制,包括嚴格執行簽署書面租約和打釐印;規定租金和雜費分開清楚列明,禁止業主濫收水電煤費用;中止租約通知期由一個月延長至三個月,每份租約需有固定租期及優先續租權;
  2. 增建過渡性房屋,過渡性房屋專項基金增至70億元,未來5年就可提供至少1.2萬個單位;
  3. 為N無人士提供租金津貼,紓緩租金壓力;
  4. 必須恢復公營出租房屋的數量緊貼長遠房屋策略之目標,未來五年必須維持公營出租房屋供應量超過7.5萬個,另外未來十年供應保持在20萬個。《舌尖上的劏房》質性研究報告經已上載,歡迎市民掃描以下QR Code下載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