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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錯置,無以解困──回應蔡東豪先生《香港敗在移民質素》一文

轉載自[草根.行動.媒體]

編按:黃佳鑫撰文回應蔡東豪先生於2015年3月19日發表的《香港敗在移民質素》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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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佳鑫
圖:Manson Wong

對於蔡東豪先生於2015年3月19日發表的《香港敗在移民質素》[1]一文的觀點,本人實感萬分詫異,也無法理解,遑論認同。

《香》一文中所呈現的移民及人口政策觀其實與香港政府的極為相似,單以「經濟」面向為考慮,忽略其他社會面向。而所謂的「經濟」面向也似乎是局限於對外貿易、金融、房地產等的產業結構,即現時大家都嗤之以鼻的產業結構。無怪乎會把「移民質素(學歷)」置於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對於「滴漏」神畫破滅的現今香港,這過時且遠離新時代社會願景的人口政策及經濟觀,實在不能理解為何仍能直接從別人的文章中搬字過紙,置於桌上。

如果「低學歷」(文中用的標準是沒有大專以上學歷)是所謂「社會問題」的癥結所在,請問蔡先生,這教那些本地土生土長,同樣是在各低技術的基層工種中默默耕耘,支撐社會的低學歷市民情何以堪呢?他們又是否所謂「社會問題」的癥結所在呢?當然前題是,蔡先生也需要先明確指出他所認同而引用的所謂「社會問題」是指甚麼,與沒有大專以上學歷有甚麼關係。

但更諷刺的是,單從「吹水(打咀炮)」的層次看,蔡先生所認同而故意撰文和應的觀點,甚至比無能的香港政府更為「離地」。根據政府的官方統計數字,現時到香港的新移民正正是支撐香港低技術的基層工種的主要人口,是實實在在的支持著香港社會維持及發展的最根本部份。如政府發佈的2013年人口政策諮詢文件[2]中指出,有70%的新來港人士正從事低技術的基層工種。是故,在社會主流都開始大力批評政府發展觀傾斜商家,莫視基層大眾的參與和福祉的當下,連政府也至少在口號上也開始打出「全民就業」,「釋放基層、新來港婦女勞動力,支撐經濟及社會發展的基礎」等說法。但可悲的是,文中作者對於現今香港基層工作人口現況和貢獻的了解可謂近乎「失明」。更遑論未及考慮家庭照顧者這極為重要的非直接經濟貢獻呢!

「移民」這一課題除了經濟的思考面向,也同時有家庭團聚的考慮。就本地發展考慮而特意輸入的「專才移民」每天150個配額的「單程證」政策,這個最為主要及被大家最為重點討論的內地移民來源,其政策目標正正就是要處理家庭團聚的價值考慮,正正是不應讓經濟考慮成為剝削團聚權利因素。

無可否認,「單程證」審批權不在香港,香港無能力左右內地政府決定,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就著這點,不少爭取中港家庭權益的團體也是站出來支持爭取香港的「單程證」審批權,以使香港能有計劃及落實人口政策的基礎,也有利於中港家庭免於被內地貪腐官員拖延團聚。

但文中作者的觀點不但狹隘、過時,更是遠離具體香港社會現況和脈絡及人道價值的「國際標準」,實令難以信服,也未見作為香港社會發展的討論資源的價值。真的要思考香港現況問題,我認為應從香港無法自主決定自身政、經路向切入,而不僅僅是跳過自主問題就去想如何配合一套不知是「誰」想出來的發展觀。

[1]《香港敗在移民質素》蔡東豪

https://www.thestandnews.com/society/%E9%A6%99%E6%B8%AF%E6%95%97%E5%9C%A8%E7%A7%BB%E6%B0%91%E8%B3%AA%E7%B4%A0/

[2] 2013年人口政策諮詢文件(2013年10月)

http://www.hkpopulation.gov.hk/public_engagement/pdf/PEEPP_chi_lowres.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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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 [故事二.阿根庭媽咪: 自己生計自己救,不靠政府大財團]

轉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報導

編按今年九月尾,香港發生近五十年最大型的公民抗命,為的是爭取民主。民主不是賜予的,而無論政治還是經濟方面的當權者,都不會輕易把人民的權力歸還,所以爭取過程必定是艱鉅的。爭取民主有抗爭和建立兩個部份,抗爭是抵抗當權者的惡行,盡力不讓不可挽回的壞事發生建立則是要摸索更良好的社群建立模式和尋找生活各方面自主的方式,兩者須有互相配合,民主社會才能健康發展

就在幾萬香港人努力爭取普選時,還有幾百萬香港人可能仍未覺得關自己事。民主的理念如何不單是道德感召,而可以有機地打入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中,其實不單止是長期工作,也是刻不容緩的工作。

在世界上,曾有不少在廣場大抗爭之後,努力把民主思考帶到社區,帶到基層的工作。[草根.行動.媒體]此次專輯,希望把這些例子介紹給大家,讓不同才能與傾向的人,在民主運動中,想像不同的崗位,找到互相配合的可能性。

阿根庭媽咪自己生計自己救,不靠政府大財團

大家對台灣的反服貿運動,應該記憶猶新。但其實,這種反對全球大佬貿易不公平條約的運動,早十幾二十年都有啦。南美洲國家阿根庭,除了足球勁,人民也非常勁,能在大型示威抗爭的同時,發展出持久而有深度的基層民主:年青人諗下,如果出街佔領,阿媽們普遍不單不反對,仲幫你裝足行裝地去,甚至一齊去,咁樣係咪奇妙新世界?

一)當全國的銀行櫃員機都無哂錢

2001年,世界貨幣基金(IMF游說阿根廷政府進行新自由主義經濟(即是香港無條件奉行果隻。民選總統孟年(Menem)為了吸引跨國企業到阿根廷發展,於是開放國內市場削減公共開支,甚至將公營事業國有企業的所有權轉讓給私人。可是,因國際炒家倒賣阿根庭貨幣,令阿根庭貨幣一夜之間大幅貶值,所有跨國銀行亦於同一夜撤資,國際私人公司帶著資金紛紛外逃。同時,新自由主義經濟令到政府沒有任何法例可以阻止外資挾帶私逃。

阿根廷政府因國家公有財產所剩無幾,無力救市,令全國經濟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銀行櫃員機全部停用,銀行倒閉,所有基層和中產人民的儲蓄一夜化水;不少廠主撤資,工廠結業,令失業率攀升,半數人口活在窮貧線下。2001年,阿根廷的經濟全面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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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樣崩潰法,人民當然上街抗議啦,全國的叔伯嬸婆,拎哂家中的砂煲冷撐出來敲著示威,當時的傳媒就話這是「砂煲冷撐的革命」。大家抗議了半天,嬲到啲師奶連銀行玻璃都打爛埋,可是時間長了,便會想:這個總統都是一人一票普選出來都搞成咁,這樣落去也不是辦法,把權力交給權貴都是無用啦,自救為上策!

人民終於體會到:經濟制度的不民主下,即使普選一個總統也會出事,於是,開始了堅持至今、令人振奮的經濟制度民主自救運動。

 

二) 工人自主的「復廠運動」

被廠主遺下,失去收入來源的阿根廷工人,深深體會新自由經濟制度的壞處。為了搵食,12000名工人在2003年發起了「復廠運動」(takeover。他們以「佔領、抵抗、生產」(OccupyResistProduce)為口號,一起走那些他們曾經工作過空置工廠,以合作社的模式令工廠重新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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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好多人以為是中共的大鑊飯,實質不是,合作社是在多個資本主義發達地區如美國都盛行的一種工作模式。

在這個「唔要老闆 」的運作模式之下,人人都是老闆。工廠和公司都工人集體經營,少了僱與僱員的主客關係,令人人平等,沒有剝削。所有決策、分工都是透過會議決定,大家平等分享利潤。由於盤生意是自己的,大家都想準時出糧,於是,人人都很關心盤生意,發揮出人的自我管理力量,可以更有尊嚴地工作和生活。

這個運動是由一班成衣廠的師奶發起,然後蔓延到金屬廠、食物廠等等。慢慢,全國的合作社工廠組成一個經濟鏈,救市不用等政府救市,而因民眾自發的民主經濟制度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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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做生意的不自私 顧客變成好街坊

這種合作社工廠的「特別」之處,在於生產者和消費者再不是陌路人。合作社工廠的產品不會經銷到國外,而是直接服務附近的社區。以一間由12名車衣女工創立的成衣品牌[阿麗世界]為例,他們的產品一半是直接賣到消費者手上,另一半則以傳統的訂單模式賣給社區外的顧客。濟濃(Zanon)工廠的經驗可說是最動人的一個。濟濃所有生產的貨品會以合理的價格賣給顧客,更有部分是捐給社區。透過善意的貿易,[阿麗世界]和濟濃都證明了,做生意不一定要自私,互惠互利最實際。

這不是童話,事情當然無咁簡單。

根據阿根庭「法律」,無論是經營中或已停辦的工廠,都屬僱主私人財產,因此「復廠運動」被視為「非法闖入」和「盜取他人財物」。 反觀香港:一間小舗做生意做到成為社區的一份子,在香港還是會見到,只是,若那間舖被政府定為非法,或被地產商加租迫遷,甚至因而結業時,除了同情和可憐,我們似乎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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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阿根庭,當警察來驅趕濟濃的工人時,濟濃獲得了顧客街坊的壓倒性支持,令警察一次又一次地退卻。數以千計的支持者來到濟濃,以「濟濃是屬於人民的」口號,設立路障,結集示威,保衛工廠,保護屬於他們的經濟制度。當全國第一間合作社廠[布克曼製衣廠]差點被警察查封時,更有全國成千上萬的人來到廠前守衛它。

 

四) 無錢也有自由?--政治與經濟如何以民主掛鈎

我們常聽到有人話:「有錢有自由」。這是因為,錢所代表的經濟能力,能買掉你的時間,亦即你實踐自由的可能。換句話,老闆每日買你的生命九個至十幾個鐘,當你都無時間,身心俱疲,就很難有時間心力關心其他事。可是,越是長工時越是受壓迫的低薪人士,卻是最需要關心政治以保障自己的人。

越無經濟能力,就越難有政治權力,這,就是打工仔女的悲哀。老實,現代獨裁政治唔洗搞咁多野,搞[長工時+高地價+高通漲]就可以搞掂:這點香港人都深有體會啦。

阿根庭的顧客街坊可以叫得出「呢間廠/舖是屬於人民的」這種口號去捍衛它的存在,不單是捍衛一間廠,而是捍衛一種「無錢也應有自由」的經濟民主理念,正是:自己生計自己救,不靠政府大財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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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

[廣場以外]--第十二屆香港社運電影節 http://smff2014.wordpress.com

[砂煲冷撐的探戈]-- 第四屆香港社運電影節http://www.smrc8a.org/v1/smff2006/series01a.htm

[爭取過才真正屬於你]-- 第三屆香港社運電影節

http://www.smff.blogspot.hk/2005/11/take_113077991004439963.html

香港勞資關係協進會http://www.iri.org.hk/

香港婦女勞工協會http://www.hkwwa.org.hk/

本系列其他故事:

故事一:從十蚊牛奶開始的師奶民運http://wp.me/p2HdPx-1ev

[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報導: 故事一[從十蚊牛奶開始的師奶民運]

轉自 [草根.行動.媒體]

[廣場和廣場之外]系列報導

編按: 今年九月尾,香港發生近五十年最大型的公民抗命,為的是爭取民主。民主不是賜予的,而無論政治還是經濟方面的當權者,都不會輕易把人民的權力歸還,所以爭取過程必定是艱鉅的

爭取民主有抗爭和建立兩個部份,抗爭是抵抗當權者惡行,盡力不讓不可挽回的壞事發生; 建立則是要摸索更良好的社群建立模式和尋找生活各方面自主的方式,兩者須有互相配合,民主社會才能健康發展

就在幾萬香港人努力爭取普選時,還有幾百萬香港人可能仍未覺得關自己事民主的理念如何不單是道德感召,而可以有機地打入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中,其實不單止是長期工作,也是刻不容緩的工作。

世界上有不少在廣場大抗爭之後,努力把民主思考帶到社區,帶到基層的工作。[草根.行動.媒體]此次專輯,希望把這些例子介紹大家,讓不同才能與傾向的人,在民主運動中,想像不同的崗位,找到互相配合的可能性。

系列一. 從十蚊牛奶開始的師奶民運

 記者示威政黨街坊合作社

1960年代,日本戰後下安保條約,為保證社會發展而容讓美軍在日設立軍事基地。之後,日本經濟迅速發展,1967年,國民生産總值已直迫美國成為全球第二。這時,美國要求日本簽下新的安保條約,脅迫日本必須跟隨日後美國任何軍事行動。此舉令全國嘩然,由工人學生到主婦都反對,數百萬人包圍國會,學更佔領校園與警察進行暴力衝突,史稱[安保鬥爭]。當時年青的岩根邦雄是記者,當他想著打好份工爬到高處想拍攝衝突場面,卻看到警察和右翼黨團以高殺傷力武器打市民,終於忍不住參與示威。無奈,優勢的警力終於強行鎮壓,國會在數百萬人包圍下通過簽署,更有一名女學生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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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鬥爭失敗後,許多像岩這樣的年青人,在看似無選擇的情況下,紛紛加在野社會黨。可惜,他發現社會黨的地區組織根本不理會非黨員的街坊,而且,地區組織與其說推動民主運動,不如說是輔助選舉的機器,只要黨員人緣好便可出選,而往往不顧理念,令失望。 面對這樣的社會現實,社會上出現了大量犬儒派(什麼都別妄想了理想都忘了吧,去揾食吧」這類想法),讓日本的民主運動處於一片低潮。可是,在這個過程中,岩根也看到支持執政自民黨和支持社會黨的人之,有大量並非沒有思想的[兩邊都不是]的市民,於是他想到,若民主運動須有突破性發展,就必須把民主理念有機地注入大家的日常生活中,於是,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些主力於解決社區問題的主婦們。

十蚊牛奶開始的自主學習

當時已有有一批主婦搞共購希望買到安全又便宜牛奶。岩和太太志津子有見及此,就嘗試對這種本已存在的社區連繫作可持續發展。他們嘗試成立一個合作社,並以一個輕鬆的[生活俱樂部]命名之,就從329張訂單開始,進行一種你想不到的民主運動。

他們推銷本地農場無加工亦有益的便宜牛奶,當越來越多人買他們的牛奶,這就與大企業不斷添加原料而比較昂貴的加工牛奶産生了競爭,甚至發生送奶員被企業派人暴力滋擾的事件。可是,透過送奶員與主婦們的面對面交流,等於每天都落區了解民情。慢慢,他們建立到網絡,開始更進一步地嘗試把生活自主及社區生活進行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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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民主的練習

面對大企業壟斷市場又生産不健康的食品,沒有政治經濟權力的主婦可以怎麼辦? 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們與主婦們商討,成立由她們共同出資參與,自主營運的消費合作社。就香港人就戰戰競競地吃著不知是否地溝油的食物,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這些日本主婦已開始掌握這個部份的生活了。

她們的組織特色是每6-10人一個,正式把以前不過是團購的事情,變成有組織的人際網絡。這些會一起商討研究食物的生産鏈,嘗試找到原産者,直接監察生産過程及與生産者建立了人的關係。這些不斷討論的過程,實際上也成了商討與合作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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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合成洗潔精與琵琶湖保育的運動

經過十年時間慢慢發酵,自主營運自主管理已成了大家的共識並有足夠練習後,生活俱樂部已經在全國有了三四個不同地區的部。這時社會上出了一個大事,就是日本唯一個內陸湖--風景優美的琵琶湖,竟被四周居民所用的合成洗潔精污染,不單發出惡臭還殺死水産。

日本人與我們一樣,都是買大企業生産的有牌子洗潔精,沒想過會這樣。於是主婦們連合環保人士 一起四處拜訪居民,解釋問題,辛苦落區爭取支持,終於一方面大量鼓勵了污染的廢油再造皂慢慢成為另一生產合作社的項目; 另方面亦迫使政府訂立法案保護琵琶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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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代理人,不要代表

在琵琶湖事件中,許多主婦第一次見識到所謂的政治: 政客們無心聽百姓說話,開會時無人留心在這樣的經歴之後,岩根團隊開始與主婦們討論所謂的政治代表制的問題。一般西方代議民主都是行代表制,即是選了代表後,這代表直至下次選舉前近乎為所欲為;而相反,岩根向主婦們推動[代理人]的概念。代理人只是一個人民的委託人,[任務就是完成人民交付的任務],卻不應以個人意見代替人民做決定。最後,1979年,他們成功把首位代理人片野令子推入區議會,一個普通的師奶當了議員,這在仍然男尊女卑的日本社會,實在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此,主婦們的關注,也包含了更多社區事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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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另類經濟生活圈

一個成功的民主運動,當然不只一班人只顧住自己利益於是,生活俱樂部提倡社間合作,在不同的消費和生産合作社之間建立聯網即一種另類的經濟生活圈。他們不單建立了健康安全的日用品生産/消費網絡,也創造了較人性化的就業。最重要的是,由於不同合作社的互相支援,他們更能發展生活各方面的自主,此中最突出他們有自己一套社會保險制度及養老方案。 基本上,從吃的、用的、就業、保險到養老,這個另類經濟圈可以自我完善。

在這種經濟自主之下,政治上的自主自然大很多了,基本上很多問題不用等政府,不用苦苦爭取,靠一大班自我組織起來的師奶便可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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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難關與社員培訓

這又不是童話,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幾年的努力,當中有不少難題,有外來的也有內部的 但師奶們和組織者們都一一挨過了。這當中最重要的,可謂組織者有意識地透過日常運作,在社員間培育對民主的信仰,及民主生活的不斷練習。民主生活免不了開會,一人一個意見,怎樣聆聽怎樣整理怎樣共識,都不是不練習就會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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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這群日本師奶堅持幾十年的民主運動,沒有風起雲湧許多理論,只有大量瑣碎事務,不斷討論,但從中,人人建立起一種[我都做得到]的信心。這種群體,在需要進行抗爭時,可進行抗爭需要談婆婆媽媽時,可以談婆婆媽媽。在我們對每社會問題都仍只能思考怎樣叫政府做,又或政府不做怎辦時,她們一早對於建立一個民主生活,做了漂亮示範。

雖然,有許多條件可能在香港暫不存在,但進取的社會運動,該是有想像力,能創造條件,也能持久深化的。在日本師奶的努力,彰顯了基層的「民主」原來不需偉大,而是透過什什碎碎的努力和學習而來,這,又能否擴濶你我對「民主」的想像呢?

 

參考:

[從329瓶牛奶開始]日本.岩根邦雄著

[從廚房看天下--日本女性「生活者運動」三十年傳奇]台灣.賴清松著(圖片來源)